第296章 我爸找你干嘛

作品:《大傻炮》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柳母的声音:“玉儿,小李家是哪里人呀?”

    柳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弹开,整了整衣服,清了清嗓子回道:“妈,待会儿再说,正看着呢!”

    李钢炮靠在墙上闷笑出声。

    柳玉狠狠瞪了他一眼,赶紧逃了,高跟鞋踩得楼梯咚咚响。

    李钢炮跟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腰肢和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小腿上,眸色渐深。

    这个女人,他迟早要让她心甘情愿地……

    “快点,磨蹭什么呢?”柳玉站在自己闺房前催他。

    “来了来了。”李钢炮收回思绪,三步并作两步跟上去。

    柳玉推开门房间布置得简约雅致,一张大床铺着浅灰色的床品,床头柜上放着一只香薰灯,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这是我的房间。”

    柳玉站在窗边,阳光在她身后勾出一圈柔和的金边,“我爸妈说……说你救了我,要好好谢谢你,所以让我……”

    她说不下去了,耳根到脖子一片绯红。

    李钢炮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两人隔着半步的距离。

    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混合着窗外的桂花味道,甜得发腻。

    “让你什么?”他的声音低哑。

    柳玉转过身,仰头看着他,眼里水光潋滟。“李钢炮,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李钢炮笑了,伸手把她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滚烫的耳廓。“我要是真傻,就不会舍身冒险救你了。”

    柳玉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猛的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这是谢礼。”她红着脸说。

    李钢炮愣了一秒,随即眸色一暗,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揉进怀里。“谢礼?这点可不够。”

    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方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李钢炮吻得又凶又深,像是要把这几天的隐忍全部倾泻出来。柳玉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衬衫领口。

    “李钢炮……”她含糊地喊他名字。

    “嗯。”他含着她的唇应道,手已经从她后背缓缓下移。

    “我爸妈……”她还想说什么。

    “让他们等着。”

    李钢炮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俯身压下去,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刚才在餐桌底下撩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你爸妈?”

    柳玉又羞又急,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发软,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楼下,柳父和柳母对坐着喝茶。柳母看了眼楼上,压低声音:“老柳,你说玉儿和小李……”

    “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

    柳父老神在在地喝了口茶,“反正我看小李这孩子不错。”

    “我也觉得不错。”

    柳母笑盈盈地说道,“有时间问问小李,问问他们家那边有什么讲究……”

    楼上房间里的两人浑然不知,楼下的二老已经开始筹划更长远的事了。

    ……

    等两人下来,柳父有些羡慕的看眼李钢炮。

    拍了拍李钢炮的肩膀:“小李,走,跟我去书房坐坐。”

    李钢炮看了柳玉一眼。

    柳玉也有些意外,她爸平时谈正事从不在书房以外的地方,一旦进了书房,那就是有要紧事。

    她刚想跟上去,柳父摆了摆手:“玉儿,你陪你妈说说话,我跟小李聊两句。”

    柳玉撇了撇嘴,用眼神叮嘱李钢炮“别乱说话”,然后不情不愿地坐回沙发上。

    李钢炮跟着柳父上了二楼,走廊尽头是一间厚重的双开木门。

    柳父推开门,书房里光线略暗,整面墙的书柜里摆满了企业管理、国际贸易之类的书籍,宽大的红木书桌后面是落地窗,能看见院子里的泳池和远处的珠江。

    “坐。”

    柳父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自己绕到后面坐下,顺手打开桌上的雪茄盒,“来一根?”

    “不抽,谢谢叔叔。”

    李钢炮坐下,打量了一下书房。

    这间书房的装修风格沉稳厚重,和楼下的温馨居家风格截然不同,显然是柳父专属的私密空间。

    柳父自己也没抽,把雪茄盒合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几下,欲言又止。

    李钢炮等了片刻,见柳父始终不知道怎么开口,便主动道:“叔叔,您有什么事尽管说。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力。”

    柳父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李钢炮。“小李,我听玉儿说……她的寒冰毒,是你治好的?”

    “是。”

    “她跟我说过那个毒有多厉害,说她小时候找了多少名医都没用,每个月发作起来生不如死。”

    柳父的声音沉下来,“你给她治好之后,我专门让人去查过,那种毒,现代医学几乎没有办法,中医里能治的也寥寥无几,而且至少需要宗师级别的内力配合。”

    他转过身来,目光锐利地盯着李钢炮:“你的医术,到底到什么程度?”

    李钢炮靠在椅背上,神色坦然。“叔叔想听实话?”

    “当然。”

    “远超一般名医。”李钢炮没有谦虚,“只要还有一口气在,我至少能保他性命无忧。至于调理身体、固本培元之类的事,更是手到擒来。”

    柳父沉默了一会儿,走回书桌前,但这次他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桌沿上,双手插在裤袋里,神情颇为不自在。

    “那……那方面的调理呢?”

    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就是……男人那方面。”

    李钢炮挑了挑眉,心里大概有数了。

    他仔细打量柳父的面色。

    眼睑微浮,眼白处有淡淡的黄染,舌苔应该偏厚腻,脉象多半是弦细无力。

    再看他坐姿中隐隐透出的疲惫,虽然表面精神尚可,但整个人的气色透着一层虚浮。

    常年应酬、烟酒不断、熬夜操劳,这些都是典型的伤肾伤肝的行为。

    “叔叔。”

    李钢炮斟酌了一下用词,“您是不是最近几年觉得……力不从心?”

    李钢炮收回目光,语气轻松,从沙发靠背上直起身来,“常年商务应酬酗酒伤肝,熬夜操劳耗损肾精,再加上您这个年纪,身体机能自然衰退。

    不过问题不大,我给您开一副独家秘方,再扎两针,回去按时服用,不出三日就能让您找回年轻时的感觉。”

    柳父眼睛一亮,身子不自觉地前倾,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双手在桌面上交握:“那个……你阿姨她,这些年也是不容易。”

    李钢炮憋着笑,从随身挎包里摸出纸笔。

    龙飞凤舞地写下一张药方。

    肉苁蓉、巴戟天、淫羊藿、枸杞子、熟地黄、山茱萸、菟丝子、覆盆子、五味子、车前子……十几味药材配伍精妙,滋阴补阳、固本培元,又添了两味温而不燥的引药,以黄酒为引,借酒力推行药效,直达下焦。

    写完递给柳父,又让他坐直了,取出银针,在他后腰命门、肾俞两处各扎一针。

    李钢炮指尖轻捻,一缕纯阳真气顺着针身渡入,驱散盘踞多年的寒气。

    柳父只觉得后腰处一股暖流缓缓注入,像是有人用温热的掌心捂住了那块常年冰冷的地方,暖意顺着脊椎往上走,又往下蔓延到双腿,整个人如释重负。

    “叔叔,这药回去让下人按方煎服,每日早晚各一次,连服七日。服药期间忌辛辣生冷,忌熬夜,忌……房事过频。”

    李钢炮说到最后四个字时故意拖长了调子,柳父老脸一红,连连点头,接过药方的手竟微微发颤,指腹在纸面上摩挲了两遍,仿佛怕自己看错了。

    “钢炮啊,叔叔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

    柳父站起身,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感激,声音甚至有些发哽,“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柳家一定鼎力相助。”

    李钢炮摆摆手,挎包往肩上一甩:“叔叔客气了,您是玉儿的父亲,也就是我的长辈,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正说着,门外传来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像是拖鞋拍打木地板的声音。

    柳玉推门探头进来,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一双杏眼先看了看父亲,又落在李钢炮身上:“爸,钢炮,还没聊完呢,老妈找你。”

    她换了一身鹅黄色的居家连衣裙,腰间系着细细的带子,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裙摆下两条笔直的长腿光洁如玉,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趾圆润粉嫩,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柳父应了一声,先一步出了书房。

    经过女儿身边时,柳玉侧身让了让,目光在父亲脸上转了一圈,似乎察觉到他眉宇间那股纠结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轻快。

    她没多想,等父亲走远了,立刻凑到李钢炮跟前,仰起小脸好奇地问:“我爸找你干嘛?神神秘秘的,还关着门,连我妈都不让进。”

    李钢炮低头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咧嘴一笑:“你爸求我跟你搞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