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弟子三千!

作品:《四合院,是谁说军医不能六颗星?》

    他们都在等一个人,而且都喜欢拿吴爽开玩笑。

    毕竟手术室日复一日,无聊得很,总得有个玩笑的点。

    巡回护士和器械护士就成了大家调侃的对象。

    吴爽又大大方方,不是那种开不起玩笑的人。

    没多久,就聚了十几个细分专业,七十位顶级的学术代表。

    看到人来得这么齐,吴爽不由得感慨起来:

    “哎,各位各位,我刚刚点了下人数,这里有七十人,我觉得有说法啊!”

    吴玉闻言,眉头微皱,似有所想:

    “哎,你还别说,听说校长前段时间收了个御用一助。”

    “加起来就是七十一人,这要是再来一个凑成72人。”

    “那岂不是名满华夏,弟子三千,达者七十二?”

    “哎哟,校长都成了咱们华夏医疗界的孔子了。”

    旁边一位年纪稍大的骨科专家严肃地打断:

    “你妈,什么孔子?校长他老人家就是左子。”

    “那我作为骨科专业的代表,我岂不是也要加个什么子?”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气氛一下子活跃了。

    不知道谁瞎起哄,就喊了一嗓子:

    “我们这有位姓宫的妇科专家,那岂不是成了宫子?子宫!哈哈哈!”

    又有人调侃道:

    “那吴介平是泌尿科的,叫啥?总不能叫平子吧。”

    “依我看,就叫条子好了。”

    哈哈哈,众人接着大笑,气氛变得非常融洽。

    他们讨论到目前国内的医疗状况,短短十几年,校长励精图治。

    感觉都快能跟美日德掰掰手腕了。

    这时候泌尿专业的吴介平站出来说:

    “我是从国外回来的,此前按照校长的建议。”

    “一位半先天性输精管黏连的患者,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我很激动啊...........”

    又有人说:“哎,吴介平同志,你是协和的,难道没用布洛芬吗?”

    “术后门诊,我觉得非常有效果,这也是创了历史先河的举措。”

    胸外科顶级专家石玉泉说道:

    “唔,听说校长的抗排斥药物研发,似乎有了突破。”

    “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我们胸外将会迎来史诗级的壮大。”

    “我好期待啊。”

    众人难得齐聚一堂,但话题已经不是即将进行的手术。

    而是未来医疗行业发展的方向。

    之前听闻校长在整顿,现在看来效果相当不错。

    一旦这种用药强国的思路得到验证,根本无法想象医疗水平能到什么程度。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有位专家小声喊道:

    “都安静!校长来了!”

    众人立刻站得笔直,不敢吱声。

    要知道,这里面的诸位那可都是行业细分专业的顶级存在。

    走廊尽头,左向东身后跟着郑朝山和胡卫东。

    郑朝山一眼扫过去,整个人像是被人拿锤子敲了一下后脑勺。

    他看见走廊两侧严阵以待的大佬们,人都麻了。

    每个人他都认得,每个人单独拎出来都能让华夏医疗界抖三抖。

    特么的今天居然全都在这里。

    神经外科那四位,赵以成、沈克非、石玉泉、万福恩。

    赵以成在津港医院做的第一例脑瘤切除,郑朝山在保密局档案里读过。

    那台手术的成功率在当时看来简直是奇迹。

    沈克非那篇关于三叉神经痛的论文,郑朝山在德国留学时就读过。

    他当时以为那是西方某个大实验室的手笔。

    后来才知道是北平一个中国人写的,他半天没缓过来。

    石玉泉和万福恩,一个主攻颅内压调控,一个主攻脊髓损伤修复。

    两人联手那几篇关于脊柱创伤的论文,直接改写了欧洲那边的治疗指南。

    现在这四个人站成一排,白大褂敞着,跟四尊门神似的。

    郑朝山又看见胸外科那边,吴英凯和黄家四并排站着。

    吴英凯的肺叶切除术式,连美国的胸外学会都专门写文章讨论过。

    黄家四更离谱,他那套食管癌根治术,至今仍是国内标准术式。

    骨科那四位更不用说,方先之、陈景云、孟继懋、叶衍庆。

    方先之的关节置换思路,陈景云的脊柱矫形方案。

    孟继懋的骨折内固定改良,叶衍庆的骨肿瘤切除边界理论。

    随便拎一篇出来,都是能进教科书的水平。

    郑朝山看着这些人,忽然觉得自己这大半辈子像是白活了。

    他在保密局的时候以为自己见多识广。

    在北平当外科第一刀的时候以为自己站在山顶。

    可眼前这群人,随便哪个拎出来,都在各自的细分领域开宗立派。

    而他郑朝山呢?不过是个刚洗干净手上血迹的学徒罢了。

    胡卫东比他更不济,腿已经开始打颤了。

    他留美多年,自认为见过世面。

    可走廊里这些人,名字他全在各类外文期刊上见过。

    赵以成那篇关于颅内动脉瘤夹闭术的论文,他导师在课堂上专门讲过。

    导师当时说:“这个东方人的思路比我们超前至少五年。”

    胡卫东当时还不信,觉得导师夸大其词。

    现在赵以成就站在三米之外,跟他一样穿着白大褂。

    还有吴英凯,他在芝加哥读书时,图书馆里那本《胸外科年鉴》上。

    吴英凯的名字出现过不下十次,每次都是一项术式的革新。

    黄家四的名字他更熟,那篇关于食管重建的文章。

    他抄了整整三遍,每个步骤都背得滚瓜烂熟。

    他以为这些人都是传说中的存在。

    像古籍里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医,只存在于论文的作者栏里。

    可现在他们全站在走廊里,活生生的,有呼吸的。

    骨科那几位也一样,方先之的论文他读过。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华夏还有人在做关节置换的基础研究。

    他那时候觉得这大概是国内的个例,没想到后面还有三个。

    胡卫东的手心全是汗,他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郑朝山。

    发现这位前辈的喉结也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心里忽然平衡了一点。

    原来不只是他一个人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