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侯延珩索性将二哥三哥一起除名了吧

作品:《满门孽障?老夫人重生后通通逐出族谱》

    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侯延珩清俊稚嫩的面庞上划过一抹不悦。

    “娘,之前的事情就不提了,但既然您已经决定将大哥从族谱除名,那就尽快。等陛下改立世子的折子批下来的同时,就将大哥从族谱除名吧。”

    “另外,左右也需要开宗祠了,那就索性将二哥三哥一起除名了吧。”

    侯延珩平静地说道,丝毫不在乎旁人会因为他这几句话有多震惊。

    柳絮娘震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她其实一直知道这个小侄子虽然聪明异常,但却也有些凉薄,但却没有想到还能这般的……果决和狠辣啊。

    侯延珩这是要将他的世子之位,砸死了啊!

    “你大哥是一定要除名的,你二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

    侯震霄有些犹豫。

    一下将三个儿子从族谱除名,这让外界怎么看他们侯府?

    关键是,媳妇能受得住吗?

    侯延珩皱眉,清冷的目光看向侯震霄:“所以说,父亲你是等二哥也做出类似对表姐出手这种无法挽回的恶事之后,再将二哥从族谱除名吗?”

    “至于侯府的名声,父亲你多虑了。”

    其他人眨眼。

    难道不会影响侯府的名声吗?

    侯延珩嗤笑一声:“有大哥不孝引来天雷击火在前,还有三哥上蹿下跳跪求带弟弟入赘在后,荣昌侯府,还有名声吗?”

    既然没有,那可不就是多虑了吗?

    侯震霄和阮映霜脸上都火辣辣的,但下一刻两人都琢磨出不对劲来了。

    “谁是谁的爹啊?”

    侯震霄在侯延珩脑袋上轻轻拍打了一下,呵斥道。

    侯延珩眉头皱得更深了:“父亲,有理你说理。若非你没理,也不会拿辈分来压我了。”

    “你……”

    “延珩,我明白你的意思。左右侯府也出名了,倒不如一口气将所有腐肉都割掉,也省得隔三差五闹出难听的名声来。但……老二就算了,你三哥,我是想给他一次机会的。我已经和你三哥说了,他在我们和姜晓棠之间只能选一个,三天后他就必须告诉我答案。”

    阮映霜扶着胸口,说的有些费力,总觉得气都喘不上来了。

    这感觉很不好,让她忍不住皱眉。

    上辈子的这个时候,自己的身体有这么差劲吗?

    “可以。不过二哥那,建议最好是分家。”侯延珩冷静地分析道。

    家里出一个孽障,那是家门不幸。

    家里出一堆孽子,那就是家风问题了。

    所以孽子只能是侯延砚一个人。

    阮映霜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今晚上我就分家。”

    必须等改立世子的旨意下来再分家,否则就会让外人觉得是侯延珩这个做弟弟的容不下自己亲哥哥。

    虽然只差一天,但最起码今天侯府的主人还是她阮映霜和侯震霄。

    那么当父母的主持分家,就没有什么可被指摘的了。

    顶多被说一声偏心罢了。

    “娘,二哥能同意吗?”

    侯徵音远山眉轻轻簇着,有些担忧地看着母亲:“大夫才刚刚嘱咐了,你不能动怒的。”

    其他的她都不在乎,她只担心母亲的身体。

    也并非她没有手足之情,只是平日里大哥大嫂,还有二哥二嫂是如何对娘,如何算计这个家的,她都看在眼里,心里早有怨气了。

    如今,她自然是不会帮忙求情的。

    “哼,也容不得他不同意。”

    阮映霜冷笑一声。

    好歹多活了一辈子,她自然是知道侯延璋一些把柄的。

    更何况,她身为主母,分家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若是侯延璋不同意,反而是不孝!

    侯延珩眼睛眨了眨,拇指食指中指三个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起来。

    娘的变化有些大啊……

    不过是好事。

    既然是好事,就没必要深究了。

    想清楚这些后,侯延珩便开口说道:“现在,我们可以说我和表姐的亲事了。”

    来了!

    柳絮娘捏紧手中的帕子,她也实在是摸不准侯延珩会是个什么态度了。

    侯延珩目光清明地看向阮如意,丝毫不见少年的青涩,落落大方地弯腰赔礼:

    “表姐,今日是我们侯家让你受苦了。”

    阮如意红着脸尴尬地摆摆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一切对她不公平,但对表弟又何尝公平了?因此,阮如意是心虚的。

    见他这般姿态,柳絮娘松了一口气,刚想笑着说什么,就听见侯延珩的下一句话,顿时叫她明白,什么叫这口气松早了。

    “但,此事与我无关。表姐该知道,以我的才学,他日金榜题名能选择的会有很多。无论才貌还是家世,都会胜过表姐数倍!”

    话音落地,室内陡然清冷。

    阮如意的脸色更是瞬间煞白,眼珠滚落,再也受不住的低下头道歉:

    “对不起……”

    “侯延珩,你怎么说话呢?”

    侯震霄急的跳脚。

    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侯延珩目光直视他:“我说的是事实。”

    “你!”

    “侯延珩,事实就该说吗?无论你愿不愿意娶你表姐,她都是你的亲人,今日她本就遭了大难。虽与你无关,但对亲人你就没有半分怜悯吗?”

    阮映霜态度强硬,锱铢必较:“的确,你才学斐然。但你若只知道做学问不懂做人,你的前途也不会太远!”

    “现在,给你表姐道歉!”

    那边柳絮娘要不是有阮如意死命拦着,怕是就要扑上来生撕了侯延珩了。

    侯延珩愣了一瞬,少年眼中划过一抹茫然,喃喃道:“事实,难道不该说吗?”

    “孩子,你可以和外人摆事实讲道理,但是对亲人你要讲的更多是情理而非法理和事实。人是生活在烟火气中的,不是生活在高阁书堂里的。”

    “就说从前我对大哥二哥一味地宽纵,从不讲道理、摆事实,反而害他们养成如此性格,也害了我自己。而你太过讲道理,没有温情,会伤了关心你的人,同时也会让你在日后的为人处世中不懂人情不知变通。”

    阮映霜是认真反思过自己的。

    她知道,上一世那几个畜生敢杀亲生父母,是她教导有问题。

    当然,也和他们本性有关。

    所以,重活一世,对本性并不怎么坏的侯延叙和侯延珩,她便想着多教导教导。

    “是啊,延珩你不想娶表姐有那么多推辞可以说,为何偏偏说这些让表姐难堪的话?”

    侯徵音也指责道。

    谁料侯延珩却疑惑地问道:“谁说我不愿意娶表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