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阮映霜去书院给侯延砚服软

作品:《满门孽障?老夫人重生后通通逐出族谱》

    好热!

    侯延砚感觉自己好像要被烧穿了一样,眼前一片血红,根本就看不清眼前的东西。

    所以当一个温软的身体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他就像终于找到解药一样爬了过去,然后,撕碎所有的伪装!

    **

    荣昌侯府。

    “娘,你就不能不去吗?”

    侯徵音看着正在装扮的阮映霜,心里很是不安。

    阮映霜用粉一点点将自己红润的脸色和唇色遮掩上,镜子里那个夫人的脸色也逐渐变得苍白起来。

    “放心吧,娘不会有事的。”

    想到传来的那个消息,阮映霜心里就知道,机会到了。

    虽然换世子的事情没能按照她的想法进行,但她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侯延砚有多狠,她比谁都清楚。

    所以她不能让这么一匹狼一直在暗中算计她,因此她利用上辈子知道的信息,买通了苏府的一个丫鬟,成功和苏明氏搭上线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苏锦书有多瞧不起苏明氏,阮映霜比谁都清楚。

    而且她更知道的是,苏锦书在背地里专门找了几个色艺双绝的姑娘,就是为了塞给苏锦堂做妾的。

    而这些,苏明氏本来并不知道。

    但阮映霜让苏明氏提前知晓了,苏明氏哪里还能忍?自然愿意和她联手了。

    就在刚刚,苏明氏让人给她传来消息,说苏锦书在苏夫人的劝说下,决定将自己身边的婢女送给侯延砚,借腹生子。

    贴身婢女的卖身契都在苏锦书手里,自然是放心的,能掌控的。

    苏夫人也是担心苏锦书回头又后悔了,所以中午就让苏锦书借着送吃食的理由,带着婢女去书院找侯延砚了。

    书院的夫子午间都能有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所以说,时间很充足,而且不会有人打扰的。

    但——

    阮映霜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娘,我跟你一起去吧。”

    侯徵音怎么都不放心。

    可今天是去抓奸的,阮映霜怎么会带侯徵音这个小姑娘去呢?

    便一口拒绝了。

    侯徵音一直跟到了侯府门口,还惴惴不安的。

    恰好,这时候侯延叙失魂落魄的回来了,一看见阮映霜脸色就更不好看了,哼了一声就要进府。

    “站住!跟我去个地方。”

    “哦,好。”

    侯延叙又将腿迈了回来,闷声闷气地站在了阮映霜身后。

    娘真讨厌!

    搅和了他的亲事,还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吩咐他!

    不过娘是他娘,吩咐他不是正常的吗?

    这么一想,侯延叙就乖乖站好,脸上的表情也恢复正常了。

    全程旁观的阮映霜&侯徵音:……

    阮映霜嘴角抽了抽。

    这个傻子可真是擅长自己说服自己啊。

    “我让你三哥陪着我去,你该放心了吧?”

    对着侯徵音,阮映霜的声音自动夹了起来。

    侯徵音:“娘,那你一切小心啊。”

    其实看着三哥这傻头傻脑的样子,她更不放心了。

    不过娘不想让她跟着,她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心底到底还是不安,等马车离开,就找来小厮,去给侯震霄送了一个口信。

    其实侯徵音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明明娘只是去书院找大哥,即便大哥再不堪,也不可能众目睽睽之下对娘动手啊。

    但她就是不安。

    所以她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告诉爹一声,自己也好踏实一些。

    阮映霜并不知道二女儿的心思,马车一直到了状元书院,侯延叙都没有和阮映霜说过一个字。

    他还生气呢!

    阮映霜翻了个白眼也懒得搭理他这个蠢货,只是看他壮实能打架,到时候真出什么事了,也是个沙包。

    虽然她天生力气大,但到底没受过正经教导,并不会打架,还是带上侯延叙放心。

    到了书院之后,阮映霜登记了一下,便找到了院长,期期艾艾的说起了她想见侯延砚。

    “……不怕院长笑话,也是因为子嗣的事情才闹成这样,我这个儿子啊对媳妇情深不寿,可他是世子啊,没有子嗣怎么能成?我这……”

    “没成想,阴差阳错的闹成这样。我今日也是厚着脸皮来,希望院长能帮忙说和一二,这不圣贤也说了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这也不是让他休妻,只是想抱孙子罢了。”

    阮映霜姿态放得极低,说到伤心处,眼泪扑簌簌的落下,砸在地板上。

    她苦笑着说:“我是乡下来的村妇什么都不懂,让院长看笑话了。”

    “哪里的话,夫人看重子嗣是情理之中。这样,老夫这就陪夫人走一趟,如何?”

    院长对于这两天京城有关于侯延砚的谣言也十分不满,因为已经连带影响书院的名声了。

    若能妥善解决,自然更好。

    只是……

    侯延砚是怎么回事?他这老母亲只是想要子嗣而已,竟闹到这个地步?还等着老母亲先和他低头?

    院长心里对侯延砚已然有些不满了,但到底也不是当事人并不知晓全部经过,所以暂时压住,只带着阮映霜去侯延砚所在的书房。

    书院里的夫子每个人都有一个单独的小院儿,方便歇息。

    有的夫子家里远,住在这里也是有的。

    此时午间大家都在休息,所以一路上都是轻悄悄的,阮映霜也说担心影响大家休息,所以一行人便都没有说话。

    一直到侯延砚院子门口,他们看见满脸泪痕的苏锦书失魂落魄地站在院门口,不知在想什么。

    “苏氏,你站在这做什么?”

    阮映霜皱眉问道。

    苏锦书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看见阮映霜一行人,当即脸色大变,尖叫道:“你来做什么?”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一个当娘的还不能来看自己儿子来了?”

    阮映霜不悦。

    苏锦书担忧地不停地往后看,拦着阮映霜不许进,焦急之下,说话也有些不过脑子。

    “你不是把我和阿砚赶出家门了,那还舔着脸来找我们做什么?你走,你赶紧走!”

    “荒唐!苏氏你也出身清贵,怎么能这么和自己婆母说话?”

    院长闻言顿时大怒。

    哪怕寻常人家儿媳妇也需敬重婆母,更何况是侯府?

    苏锦书慌张地解释:“院长您有所不知,我这婆母一贯是会……”

    “屋子怎么被锁着?老三,你快去看看你大哥如何了!”阮映霜忽然指着门口硕大的锁,怪叫一声。

    侯延叙闻言立刻三两步就走到了门口,苏锦书根本拦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侯延叙一脚就将门板踹倒了!

    “哗啦!”

    门被踹碎的瞬间,尘土飞扬,同时也将躺在地上不知生死浑身清清(赤)白白(裸)的一男一女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