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苏锦书曾有一个孩子

作品:《满门孽障?老夫人重生后通通逐出族谱》

    此言一出,别说三喜嬷嬷了,就连侯徵音等人都傻眼了。

    阮映霜虽然出身不好,在京城里备受嘲讽,但下人们还是极喜欢这位主母的。

    原因无他,阮映霜很是仁善,对府中下人从来都是体贴,从无苛责。

    别说杖毙了,下人们就连板子耳光都没挨过。

    “怎么,杖毙还需要我这个侯府主母自己动手吗?”

    阮映霜满面寒霜地扫了周围下人一眼,下人们立刻战战兢兢全都跪下请罪。

    三喜嬷嬷更是高声叫道:

    “老夫人你莫不是疯了?怎能打杀了我?”

    阮映霜觉得好笑:“你是侯府里签了死契的下人,我打死你,就连官府都管不得。为何不能打杀了你?”

    “一个命都捏在我手里的奴才秧子,竟然张嘴闭口的教训起我来了!你才当真是失心疯了!”

    “叫府里所有下人都过来,就在这里,让所有人看着这老货是怎么被一杖一杖打死的!”

    上辈子之所以落得那般下场,除了那些原因之外,还有一点就是她御下不严!纵得下人们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府里乱了规矩和纲常!

    如今,那便拿这老货来杀鸡儆猴吧!

    “老夫人!我可是世子的……”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这老东西堵了嘴困住狠狠地打?以奴欺主,简直放肆!”

    侯徵音眉眼间也染了怒气。

    在她几岁的时候,父亲侯震霄便被封侯了,所以在侯徵音的认知里,打杀一个以下犯上的奴才,不算什么。

    众人都被这对母女吓得愣愣的,有人去请刑罚,有人去捂嘴……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下人们就都聚齐在这,三喜嬷嬷也被五花大绑捆在长凳上,行刑的是两个粗重的小厮,拿着又长又厚的木棍狠狠地一下接着一下的打在老嬷嬷后腰处。

    每落下一下,三喜嬷嬷就呜咽着挣扎起来,眼珠子像是死鱼眼一样都快要脱眶了!

    木棍打在皮肉上发出的沉闷声响,叫所有人都胆寒。

    阮映霜就那么坐在太师椅上,肃穆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看着。

    院子里的气氛越发紧绷。

    一开始,三喜嬷嬷还没有慌张,甚至还恼恨阮映霜这老东西,脾气越来越大了。

    可当她被一棍子一棍子的打下,疼得心肝都疼,就想哀嚎着先求情。

    怎么着,都先躲过今日这顿打,至于丢的脸,日后自有世子替她找回来。

    可谁知道无论她如何挣扎着想要说话,口中的塞子都吐不出去,她开始慌了,眼神哀求地落在阮映霜身上,一个劲的用眼神说话。

    她错了,饶命啊。

    她也看得出来阮映霜看懂了,但——

    又是一板子下来,三喜嬷嬷已经挣扎不动了……

    “呜!”

    三喜嬷嬷嘴角有血水蜿蜒流下,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她想说,她还有一个底牌,只要让她说出来,无论如何阮映霜都不敢打死她的……可,似乎没有机会了。

    血红的眼,一点点合上。

    棍子却依旧落下。

    鲜血顺着长凳滴滴答答的流着,所有人噤若寒蝉,惊得一个个绷紧了皮,呼吸都憋着小口小口的呼吸,生怕放个屁发出点动静,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们了!

    在一片寂静中,阮映霜漫不经心地站了起来,饱经风霜的脸上从来不像京中的贵妇人那般保养得好。

    更是因为早年日子过得艰难,面相显得有两分刻薄。

    如今满目威严,更是无端多了几分骇人的气势,叫人不敢多看一眼。

    “大家伙应该都知道,我出身乡野,所以对规矩并不看重,对下人从来也是多有体恤!但若你们忘记自己的身份,骑到我的头上来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那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了。”

    “三喜嬷嬷之所以落得这般下场,是因为她插手侯府世子废立之事。我容不得如此兴风作乱的老妖怪!”

    “只要你们安分守己做好分内的事情,之前什么样,以后还什么样!”

    “最后,今天心情好,每人赏半个月的月钱。”

    阮映霜恩威并施,众人立刻忘记了三喜嬷嬷的惨状,只在那笑着说“老夫人仁义”的话!

    但也有人小声地嘀咕着:

    “今天心情好?我怎么听说世子夫人在外面闹了起来,说是世子要休了她?”

    “这不正对劲么?夫人和世子夫人一向不对付,可不得庆祝庆祝?”

    “三喜嬷嬷的尸体还在那放着呢!你们竟然还敢议论主家?不想活了?”

    “放屁,我们只是小声地说说而已,谁像那老货假酒喝多了,去指着夫人鼻子教她做事啊。”

    ……

    侯徵音见阮映霜并没有半点不开心,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扶着阮映霜回了清风苑之后,就一溜烟的去看热闹了。

    看什么热闹?

    那自然是苏锦书的热闹!

    此时荣昌侯府门口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了,所以侯徵音打扮成小丫鬟偷偷地出来看,倒也不显眼。

    侯延砚不知是被京兆府的人喊来的,还是自己来的,已经出现了。

    现在正被苏锦书撕扯着呢。

    “你我夫妻多年,你也体面些收场不好吗?”侯延砚看着发了疯一般的苏锦书,脑海中却是划过了那一双风情的眼眸。

    那姑娘看着便温婉懂事,断不会像苏锦书这般发疯!

    想到这,侯延砚便心口滚烫。

    苏锦书被刺激得快要疯掉了:“我不体面?侯延砚,你怎么能给我休书?”

    “你毒害我,我凭什么不能给你休书?”

    侯延砚不耐烦地推开苏锦书,但在看到苏锦书后背渗透的血迹时,又下意识地上前搀扶住了她。

    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往日种种不敢忘。

    侯延砚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锦书,我过不去,我只要一想到……我就恨。”

    苏锦书痛苦地说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被人……”

    “可如果不是因为你不能生又怎么会……”

    “够了!”

    苏锦书忽然发出一阵尖锐的爆鸣声,她捂着耳朵吼叫着:“我不能生?对,我是不能生,但你别忘了,我本来是有一个孩子的!我是能生的!是因为你!那个孩子没有了,我也再也不能做母亲了!”

    “可你现在却用它来当做伤害我的箭矢!侯延砚,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