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我给你个交代!

作品:《离婚后,我成了刀枪炮!》

    “去查!”俞鑫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宋梓豪脸上。

    “不管是谁做的,给我刮出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刮地皮也好,翻口岸也好,滇南地界上每一寸土都给我过一遍!”

    “我给你三天!”

    宋梓豪点了点头,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他出门之后先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打给他在口岸那边的眼线,让他们把最近两个月所有进出边境的可疑人员和车辆名单拉出来。

    第二个打给他在本地雇佣的一支施工队,让他们带齐破拆工具和照明设备。

    在边境线上几个可能藏人的废弃仓库和闲置厂区门口等着。

    两个电话打完,宋梓豪下楼上了那辆黑色的丰田越野车,发动引擎。

    车灯在午后的阳光里亮了一下,然后驶出了公司大院,往滇南边境方向开去。

    当天傍晚,宋梓豪的人在滇南边境的一个废弃采石场里找到了一辆被遗弃的白色皮卡车。

    车是套牌车,车厢里散落着几件沾了泥的工装和一只被压扁的液压油管。

    宋梓豪把东西装上车,给俞鑫打了个电话汇报了情况,然后继续沿着边境线往下一个点位赶。

    他没有问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他只是按俞鑫的吩咐,一寸一寸地刮过去,直到把该找的人找出来为止。

    宋梓豪在边境线上刮了三天。

    第一天,他把那辆白色皮卡车拖回城里找了个懂行的师傅把车架号磨出来。

    原车架号被砂纸打磨过,但师傅手艺好,用酸性试剂敷了半宿,硬是从金属纹理里把原始编码扒了出来。

    宋梓豪顺着编码查到了那辆车在滇南本地的过户记录。

    挂在一家已经注销的物流公司名下。

    法人代表是个本地农民,去年把身份证借给了一个“朋友”注册公司,收了三千块钱。

    宋梓豪找到那个农民的时候,老头正在自家院子里劈柴。

    听完来意之后吓得扔了斧子,哆哆嗦嗦地说那个“朋友”是半年前在镇上小饭馆认识的,口音偏北方,给了钱和身份证复印件之后就再没露过面。

    宋梓豪没为难老头,带着人走了。

    但他记下了那个口音的特征,然后让人把镇上所有饭馆、旅馆、小卖部的监控都调了一遍,顺着那个北方口音男人的活动轨迹往回摸。

    第二天傍晚,摸到了县城一家不起眼的汽车租赁公司。

    租车记录显示,那个北方口音的男人两个月前在这家公司租了一辆越野车。

    押金用的是现金,登记的身份信息是假的。

    但车上的GPS记录被调出来之后,显示那辆车在租赁期间频繁往返于县城和边境线之间的几个地点。

    其中一个点位,就是上官世臣发现液压残片的那段山体附近。

    宋梓豪把这条线甩给俞鑫之后,俞鑫那边的人连夜联系了边境口岸的熟人,把那个北方口音男人的照片和租车记录发过去让他们认。

    第三天上午,口岸那边回了消息。

    照片上的人两个月前从滇南边境的一个二类口岸出境了,目的地是缅北某地。

    同行的一共三个人,都是北方口音。

    出境的时候用的是旅游签证,但随身带的东西跟游客完全不沾边。

    俞鑫把消息转给王刚的时候,王刚正在水库边上坐着。

    他听完之后把鱼竿搁在架子上,从兜里掏出烟点上,吸了一口才开口,“缅北那边?!”

    “我让人查查!”

    王刚挂了俞鑫的电话之后给宋应天发了一条消息。

    宋应天那边回复得很快,“踏马的,动到你头上了?!”

    “给我两天时间,我给你个交代!”

    两天后宋应天的消息传回来的时候,王刚正在临盛大酒店跟李良吃饭。

    宋应天的信息很简短:那三个人确实在缅北落了脚,目前窝在某个地方武装控制区内的一个小镇上。

    宋应天的人去摸了一遍,确认了身份。

    为首的那个北方口音男人叫周海峰。

    以前在国内做过工程机械的生意,后来赔了钱跑路到缅北。

    这几年一直在替几个境外势力充当中间人,专门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买卖。

    这次接的活儿,雇主是谁周海峰也不知道,钱是通过加密货币支付的。

    联络全程走加密通讯,对方只给他提供了一个目标地点和时间窗口,剩下的他自己安排。

    王刚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宋应天在问了一句,“刚哥,怎么说?”

    王刚想了想,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先把人扣住,别急着动!”

    “问问他手里还有没有别的料!”

    宋应天那边接到消息之后当天夜里就动了手。

    周海峰被从缅北那个小镇的出租屋里拎出来的时候还穿着睡衣。

    被按在地上的时候嘴里还在用北方话骂骂咧咧。

    宋应天的人把他带到一个废弃的仓库里晾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宋应天亲自过去问话。

    周海峰一开始还嘴硬,被宋应天用了几招之后就松了口。

    他说他的上家是一个叫“老K”的人。

    老K具体是谁他不知道,只知道是老K通过加密频道联系他的,钱也是老K付的。

    老K让他做的事很简单。

    在指定的时间和地点制造一场“事故”,目标是一辆考斯特,具体车牌号老K提前发给了他。

    事成之后他拿钱走人,其余的一概不过问。

    宋应天把周海峰的供述录了下来,发给了王刚。

    王刚看完之后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抽了半天的烟,没有急着给任何人打电话。

    周海峰只是一把被人拿在手里的刀,刀不知道握刀的人是谁。

    但王刚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模糊的轮廓。

    上官世臣查出来的线索在滇南断了。

    宋梓豪沿着边境线摸到了缅北。

    宋应天在缅北把周海峰扣住了,周海峰供出了“老K”。

    而“老K”的钱是通过加密货币支付的,联络全程加密。

    没有人见过“老K”的脸,也没有人知道“老K”是谁。

    但王刚心里有一个轮廓。

    能调动境外中间人、能精准掌握他的行程、能用加密货币付款的人,这个人在国内有一定的地位。

    但这件事不是国内的人做的,因为有干爹在!

    他们只可能传出消息,动手的人另有其人!

    王刚把这个判断跟干爹那边通了气。

    干爹的回信很简短,说会通过安全渠道帮他把范围缩小,但短期内需要等待。

    王刚知道这种等待意味着什么。

    有些事急不得,得让对方先动起来才能抓到尾巴!

    但王刚不打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