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一个旅团,能支撑一个月吗?

作品:《爆兵少帅,我,才是列强!》

    “师团长阁下。”小泽龟一靠近山田健一,“前锋报告,前方十公里处就是会宁河谷隘口,是否继续前进?”

    山田健一抬腕看了眼表:上午九点四十。

    “命令73联队,在距离隘口十公里处停止前进,就地占领前方小高地,构筑野战工事。”

    “是!”

    命令很快传下去。

    前卫的73联队联队长接到指令,立刻挥手让部队停下。

    士兵们喘着气,卸下背包,开始按照中队分配任务。

    一部分人冲向河谷两侧的矮丘,用工兵锹和镐头挖掘散兵坑和机枪巢。

    另一部分人则在道路两侧布置警戒哨,架起机枪,对准前方幽深的河谷。

    旅团指挥部选在河谷一处反斜面的林间空地。

    通信兵迅速架起马可尼电台的天线,两根长长的竹竿绑在一起,顶上挂着线圈,竖起来有四五米高。

    电台兵摇动手摇发电机,戴上耳机,开始呼叫罗南师团本部。

    “这里是青叶,呼叫樱花……”

    小泽龟一下了马,站在临时铺开的地图前。

    “炮兵阵地设在这里。”他指着河谷中段一片相对开阔的河滩地,“75野炮全部展开,覆盖射击河谷北端隘口。”

    “山炮分队推上两侧山脚高地,分散布置,提供直瞄火力支援。”

    “哈依!”炮兵参谋立刻记录。

    “还有,”小泽龟一补充,“派出所有步兵侦察分队与本地朝鲜密探,潜入山林,摸清敌军阵地具体位置和兵力配置。”

    “哈依!”

    命令一道道传下去。

    河谷里顿时忙碌起来。

    十二门三八式75毫米野炮被骡马拖到指定河滩,炮兵们把炮从驮架上卸下,推到预设炮位。

    驻锄砸进泥土,炮身调平,弹药手从驮马背上的木箱里搬出炮弹,一枚枚堆在炮位旁。

    山炮分队则更辛苦。

    他们要把拆散的山炮部件扛上两侧山坡,在海拔一百多米的山腰平台上重新组装。

    骡马上不去陡坡,全靠人力肩扛手抬。

    士兵们需要把沉重的炮管、炮架、轮子一件件搬上去。

    与此同时,几十个穿着便衣的朝鲜密探带着鬼子侦察兵,像耗子一样钻进山林。

    日军侦察兵端着步枪,以班组为单位,呈扇形向两侧山地搜索前进。

    刺刀挑开灌木,眼睛警惕地扫视着每一处可能藏人的石缝和树丛。

    山田健一站在指挥部前,举起望远镜看向北方。

    河谷蜿蜒向前,消失在远处山峦的褶皱里。

    他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只要炮兵试射结束,摸清敌军阵地,一个冲锋就能撕开缺口。

    到时候,会宁、稳城、钟城——三座城,就能一座一座拿回来。

    他有把握,三天拿回三城!

    山田健一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就在他头顶两千五百米的高空,一架ASN-105无人机正无声地盘旋。

    这款无人机翼展五米,机身涂着低可视度迷彩,活塞发动机驱动螺旋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机腹下的光电吊舱缓缓转动。

    高倍变焦镜头像一只冰冷的眼睛,透过薄云,记录着河谷里的一切。

    日军炮阵地的位置、山炮分队的集结区、指挥部天线的坐标,甚至每个侦察兵的移动轨迹,全部被实时拍摄下来。

    通过无线微波数据链,传回二十公里外的师部指挥所。

    方渡远坐在指挥桌前,盯着屏幕上分屏显示的画面。

    左侧是无人机全景视角,右侧是光电吊舱的特写追踪。

    画质清晰得能看清日军炮兵军装上的纽扣。

    “坐标记录。”方渡远说。

    参谋立刻报数:“炮阵地,东经129度……北纬42度……十二门75野炮,已完成展开。”

    “山炮分队,两侧各六门,正在组装。”

    “鬼子指挥部,反斜面林间空地,天线已竖起。”

    “侦察兵分队,共计八组,已进入山林,正向北渗透。”

    方渡远点点头,“告诉他们,清理完山里探路的鬼子,就敲掉他们的火炮。”

    “是!”

    方渡远靠回椅背,目光重新落回屏幕。

    画面上,日军炮兵已经完成试射准备。

    一名军官挥动小旗,炮口同时喷出火光和浓烟。

    十二发75毫米炮弹呼啸着划破空气,飞向北方隘口。

    几秒后,远处传来沉闷的爆炸声。

    黑烟在河谷北端腾起。

    试射开始了。

    方渡远眯起眼睛。

    “罗团长。”

    “在!”

    “按预定计划,等鬼子把步兵放进来,五百米内,杀三成,伤三成,放四成。”

    “是!”

    罗吉树抓起钢盔扣在头上,大步冲出指挥所。

    方渡远重新看向屏幕。

    河谷里,日军炮兵正在根据试射结果调整诸元。

    山腰上,山炮分队也完成了组装,黑洞洞的炮口指向北方。

    侦察兵还在山林里钻,刺刀挑开灌木,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切都在按剧本走。

    他端起茶缸,喝了一口茶水。

    “金谷范三总司令,把20师团也派过来吧……”他笑着说道,“你一定要陪我撑够一个月啊!”

    七月的北部山区,林子密得泼不进光。

    被控制的谷地外围,数支鬼子侦察小队正贴着林间土路谨慎摸进。

    每一支小队都以三四头鬼子侦察兵为核心,搭配数名本地朝奸向导。

    带路的富宁城朝奸对这片山也不算熟,只能凭着大概方向瞎撞。

    走了约莫两三里地,走在最前面的一头鬼子曹长忽然举起拳头,后面一串人立刻伏低。

    前方不远处,几棵歪脖子松树后面,影影绰绰有四五个人影,穿着破烂的朝鲜衣服,手里似乎还攥着长条的东西。

    是枪!

    那几个人显然也发现了这边的动静,像是受惊的兔子,扭头就往林子更密处窜。

    领头的日军军曹心头一喜。

    是朝鲜独立大队的游击队员!

    这支潜伏在咸镜北道深山的反日武装,常年暗杀零散哨兵,袭扰殖民据点,是日军在朝鲜北部最顽固的隐患。

    “追,抓活的!”

    前面逃跑的人似乎慌不择路,速度却并不快,总是在鬼子快要丢失目标时,又笨拙地弄出点响动。

    追了大概几分钟,前面出现一小片相对开阔的洼地,乱石堆叠。

    那几个人影跑到一块大石头后面,似乎没路了。

    “围上去!”曹长狞笑着挥手。

    鬼子子朝奸们呈散兵线包抄过去,刺刀在昏暗中闪着冷冷白光。

    就在最前面两头鬼子踩上洼地边缘松软的苔藓时,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