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别枪枪要命,保留点神秘感

作品:《爆兵少帅,我,才是列强!》

    三八式6.5mm有坂弹,1000米存速仍有每秒300米左右,动能280J。

    人体致命动能阈值仅80J,远超致死标准。

    三八弹最大特点是弹道过于稳定,几乎不翻滚。

    1000米距离命中大多是干净贯通伤,没有炸裂创伤,但依然致命、致残。

    可朝鲜战场上的新兵仍配备不量辽十三式步枪。

    这枪仿制德式毛瑟,使用7.92mm尖头弹,弹头重,存速性能好,千米外的杀伤力远超有坂弹。

    一旦被这种子弹命中,弹头容易在人体内失稳翻滚,造成更可怕的创伤。

    斋藤弥平太皱起眉头,但还没太在意。

    战场流弹造成伤亡,虽有些倒霉,但也算正常。

    他挥舞军刀:“第一中队重机枪,压制对方阵地,掩护步兵冲锋。”

    几头鬼子抬着沉重的大正三年式重机枪,匆忙选择射击位置,架设起来。

    副射手拉开供弹板,射手握住握把,将枪口对准前方喷吐火舌的山坡阵地。

    就在射手即将扣下扳机的刹那……

    “噗!”

    那头主射手身体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一个不大的血洞正在迅速洇开,他张了张嘴,歪倒在机枪旁。

    另一头替补机枪手快速补位,刚刚调整好射击姿势,胸口再度中弹,鲜血喷涌而出,当场阵亡。

    子弹落点刁钻,却又精准得超乎常理。

    斋藤弥平太满脸错愕。

    “八嘎,流弹打得这么准?”

    他全然不知,两侧深山的隐蔽制高点上,近卫团狙击手早已锁定整片日军机枪阵地。

    山林高处,几处被天然岩石和茂密灌木遮盖得严严实实的狙击阵地里,枪口微微调整着角度。

    透过高倍瞄准镜,日军阵地上那几挺笨重的大正三年式重机枪,以及旁边忙乱的射手,清晰得如同就在眼前。

    “停一下。”

    一个脸上涂着厚重油彩的观察手扭头对旁边狙击手说道:“刚才那两枪太准了,傻子都能看出不对劲。”

    “明白,”狙击手笑道,“那就只给萝卜头们放放血。”

    他对准下方一头刚扑到重机枪握把后的替补射手,十字分划稳稳套住了对方右肩胛骨偏下的位置。

    “噗!”

    瞄准镜里,那头鬼子机枪手整个人侧翻摔了出去,沉重的枪身被他带得歪倒一旁。

    血雾从它肩后炸开,张着嘴不知在叫什么。

    “漂亮!”旁边观察手举着望远镜,冷静报告,“下一个补位的来了……左腿小腿,给他。”

    “噗!”又是一枪。

    刚猫着腰冲过来的射手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抱着骨头茬子都露出来的小腿翻滚。

    后续射出的子弹全部精准避开致命要害,专打日军机枪手的手臂、手腕、大小腿。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日军那几个机枪阵地而言,如同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只要有鬼子试图靠近那几挺沉默的重机枪,精准的子弹就会如期而至。

    日军重机枪阵地陷入一个无解的死循环,空有强力火力装备,却始终无法正常开火。

    源源不断的士兵负伤倒地,鬼子们高昂的士气被一点点彻底磨碎。

    一种毛骨悚然的氛围,在前沿日军散兵线里蔓延。

    很多鬼子都发现,整片战场最诡异的死区,不是战壕前方的开阔地。

    而是所有架设重机枪的点位。

    只要大正三年式重机枪一落地,士兵一碰机枪,必然有人中弹负伤,无一例外。

    正在低姿跃进的步兵,但凡看到前方有己方机枪阵地,全都下意识绕路躲闪。

    没人敢靠近半步,仿佛那几挺重机枪自带死亡诅咒。

    联队指挥部里,斋藤弥平太举着望远镜,看着前线诡异的一幕。

    最宝贵的几挺重机枪像废铁一样瘫在那里,周围倒着七八个辗转哀嚎的伤兵,却没人能再让它们响一声。

    “八嘎……这到底是什么运气?还是支那人用了什么邪术?!”

    它咬牙低吼,心里却隐隐发寒,这已经超出了“流弹”或“运气”能解释的范围。

    它打了半辈子仗,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战局。

    不怕炮火覆盖,不怕步枪压制,偏偏几挺重机枪像是遭了天谴,碰之即伤、架之即废。

    从头到尾发不出一轮完整弹幕。

    它强行压下心底的惊疑,迅速调整战术。

    既然重机枪完全无法发挥作用,那就全员步枪接战。

    在它看来,对方战壕只是远距离胡乱射击,无非是流弹伤人。

    自己的部队照样可以凭借密集步枪火力,反向压制。

    “全力射击,压制敌方阵地!”斋藤拔出军刀,声嘶力竭地吼道。

    “他们的流弹能打中我们,帝国的子弹也能撕碎他们的身体。”

    “射击!”

    推进中的鬼子步兵纷纷弯腰低姿,依托地形掩护,端着三八式步枪朝着前方模糊的山坡阵地漫射。

    6.5mm有坂弹尖啸着飞出枪膛,密集如潮。

    可看似凶猛的火力,收效微乎其微。

    鬼子全程弓腰暴露大半身形,勉强跃进射击,风险极大。

    而对方所有士兵全部死死趴在战壕底部,依托厚实掩体规避,身形隐藏得严严实实。

    单方面的暴露,换来的就是单方面的伤亡。

    即便战壕内多数新兵只是盲目射击,但八百米的距离上,三八式步枪与辽十三7.92毫米毛瑟弹的杀伤力,依旧恐怖。

    零星的流弹不断收割日军战力,短短数分钟,鬼子阵前新增数十头伤员,数头鬼子直接中弹死亡。

    河谷战壕之内,泥土和硝烟味混杂。

    张竞帆猫着腰,沿着交通壕快速移动,一边用钢盔狠狠敲打那些忍不住想抬头看战果的新兵脑袋。

    “低头,想当活靶子吗笨蛋。把枪给我放平了,你们现在瞄不准。但枪多了子弹泼过去,总能蒙中几头倒霉蛋。”

    在他的督促和身边近卫团老兵的严厉呵斥下,战壕里的朝鲜新兵们总算稍微冷静了一些。

    他们学着老兵的样子,尽量缩在掩体后,只把枪口稍稍探出战壕边缘,朝着大概的方向扣动扳机。

    战壕里枪声虽然依旧凌乱,但比起之前盲目兴奋的乱射,多了几分章法,至少子弹是成片成片地朝鬼子大致区域泼洒过去。

    战壕另一侧,新编一团的士兵已然全员就位。

    这支部队底子是延吉驻守的独立13旅,常年戍守边境,虽少有实战历练,没见过大规模血战。

    但基础战术素养与地形适应能力,远胜毫无战场经验的朝鲜新兵。

    这支队伍里,各级主官都是近卫团老兵。

    八百米距离,日军推进愈发艰难。

    战壕的枪声如同连绵鞭炮,密集不断,看似杂乱无章,却总能带走鬼子的生命与行动能力。

    流弹击穿衣物,撕裂血肉的闷响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