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梅竹马的邻家哥哥5
作品:《快穿之我也不想这么受欢迎啊》 妹妹还挺可爱。
周临嘴角微微一动,没说什么,走到梁以薇办公桌前坐下来。
梁以薇没坐。
她靠在桌边,手臂交叉,微微低着头看周临,语气没了刚才对外人那种客气,直截了当的:“周律,花很漂亮,但我真不能收。”
“为什么?”
“周临。”梁以薇叫了他全名,“我上次跟你说过了,我现在没心思谈恋爱。你别这样行不行?你这样我很难做。”
周临靠近椅背,双手搭着扶手:“没关系啊。你没心思谈,那我先排着队,万一哪天你想谈了,我不就第一个了嘛。”
梁以暮坐沙发上,听到这句话实在没忍住,伸出右手冲他竖了个大拇指。
周临眼睛一亮,立刻捕捉到了这个信号,从椅子上站起来三两步走到沙发边,俯身凑近她,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随意搭在自己膝盖上。
他的脸离她很近,声音压低了半度,带笑:“妹妹你看,你也觉得我说得有道理是吧?帮我在姐姐面前说两句好话呗......。”
梁以暮往后缩了缩,正准备张嘴说点什么,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
宋砚站在门口,他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间,是从办公桌那边直接过来的。
他视线先落在周临俯身靠近的姿势上,然后移到被半圈在沙发角落里的梁以暮,最后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上停了一瞬。
“……你们在干什么?”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周临直起身,不紧不慢地转过来,表情恢复成从容状态:“宋律?我过来跟以薇说点事,顺便跟妹妹聊两句。”
“妹妹?聊两句?”宋砚的目光在他和梁以暮之间扫了个来回,“说话归说话,靠那么近?”
周临摊了一下手:“沙发就那么大,不靠近听不清嘛。”
宋砚没理他。
他把视线转向梁以暮:“整理了一半人就跑了?当这里是游乐场呢?如果还这样,下次别来了。”
梁以暮这才想起来自己确实是跑出来看热闹的,她赶紧站起来,对梁以薇说:“姐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又冲周临点了一下头,“周律再见。”
周临冲她笑了一下:“妹妹再见。”
宋砚侧身让了半步,等她从办公室里出来,然后伸手带上了门。
门合拢的瞬间,里面梁以薇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周临,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我知道你听得懂,别装糊涂......”
后面的话被门板隔断了。
走廊恢复安静。
梁以暮跟在宋砚后面走了几步,发现他步子比平时快了一点,“砚哥,”她小跑两步跟上,“你怎么啦?”
“没什么。”
“那你走好快,我都跟不上啦。”
“快点干活去, 如果和今天一样的态度,那你明天不用来了。”
“砚哥,我没玩,真的没有。”
两个人走回他办公室门口,他推开门侧身让她先进。梁以暮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抬眼看了他一下,下颌线比刚才绷紧了一点点。
这是生气了?
为什么啊?
算了,先老实点。
她进了办公室之后什么都没说,乖乖走到沙发边把自己散落的几本书摞起来,放回书架。
宋砚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翻开卷宗,沉默了大概十五秒,他开口了:“那个人叫周临,另外一位律所的合伙人,追你姐追了大半年了。”
“你认识他?”
“圈子里就那么大。”他没抬头,“他之前来过几次,我看到过。”
“那砚哥,你不生气或者不着急么?”
宋砚坐在椅子上,皱着眉看向她,表示对她的话表示不解,“生气什么?急什么?”
“你不喜欢我姐么?看到我姐被人追,你不着急么?”
“你姐看不上他。”
“那你不否认喜欢我姐?”
宋砚心里反问自己,他喜欢梁以薇么?看到有人追她,自己会不开心么?
会有点吧,像自家养的仔被人惦记,再多的伤心 ?应该没有吧。
看他一直不说话,梁以暮心一凉,难道他真的已经很喜欢姐姐了?
剧情不是还没到那个程度么?
她作为工具人不是没见阎王么?这样姐姐和砚哥感情还这么好?
好烦啊。
梁以暮把最后一本整理的文档塞进书架,语气低落的说:“砚哥,弄好了,我先去找姐姐了。”
不知道为什么,宋砚突然一惊,不太想她这么走,总觉得她这么走了,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他直接冲过去拉住了她的胳膊。
“嗯?怎么了?” 梁以暮诧异看向他,宋砚也在怀疑,他怎么了?
但是面上,他说:“你帮忙了,别出去,你姐这会还在处理事情,别去打扰他。你在这边玩会,晚点我带你吃午饭。”
“哦!”
行吧,梁以暮也想着接触宋砚呢。她顺着杆子就下了。
窗外的太阳又往西挪了一截,阳光从百叶窗缝里斜斜穿过来,在两个人之间划了一道明晃晃的界线。
宋砚在界线那一头低头翻卷宗,笔终于落下去开始写批注了。
梁以暮在这头戴着耳机看综艺,笑点低的时候会“噗”一声,像没憋住打了个喷嚏。
界线两边各忙各的。
但阳光那道缝,好像比刚才窄了一点点。
二十分钟后,梁以薇办公室的门重新开了。
周临空着手走出来,那束花他没带走,经过前台的时候他朝孙恬笑了一下:“花送你了。”
孙恬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好的好的,谢谢周律。”
周临走到电梯口按下行键,等电梯的时候回头往梁以薇方向看了一眼,看今天这个情况宋砚好像对薇薇好像也没有那么在乎,那自己机会应该会大了不少,而且他看宋砚和薇薇都对妹妹挺紧张的,是不是可以从妹妹下手。
宋砚办公室的门关着,百叶窗也拉了大半,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他收回视线,电梯“叮”一声到了,他走进去,门合上了。
梁以薇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窗边,看着楼下那辆深灰色保时捷驶出地面停车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摸出手机,给梁以暮发了条消息:“午饭吃什么?我带你出去吃。”
两秒后回复:“砚哥说要带我吃午饭!”
梁以薇皱了皱眉,宋砚什么意思?她自己其实对宋砚抱着一丝好感,两人从小到大邻居,都是一个班,大学考的一个学校,宋砚也没有找女朋友,她以为自己对他是有点特别的。
但是按今天他的表现,好像对自己不在乎?还是很放心?
她的心有点乱了......
“我和你们一起。”
梁以薇发完消息消息,直接走去了宋砚的办公室,她敲门进去,“宋律,午饭我和你们一起?”
宋砚抬头看向她,“周临走了?”
“嗯。所以午饭你们去吃什么?”
宋砚看向梁以暮,“你想吃什么?”
她可以选?
梁以暮双眼发光,“麦当劳爷爷或者肯德基叔叔都行。”
“给你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好好说。”宋砚声音不高,语气很平静。
但是这吓人啊!
梁以暮缩了缩脖子,“那么凶干嘛,你们说了算,我负责吃好了。”
宋砚对着梁以薇说,“薇薇,那我来定吧,等会地址发你。”
“行,那我先去忙了。”梁以薇往外走,突然她转头,“暮暮,你去不去我那?”
梁以暮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头都没回,“姐,你去忙,我在砚哥这边玩会等你们。”
宋砚看梁以薇要把梁以暮带走突然有点不开心了,他对着梁以薇说:“薇薇,让她在这边玩会吧,你去忙你的。”
“她最近有点跳脱,会打扰你的。”
“没关系,她挺乖的。”
见他都这么说了,梁以薇直接出去了,她心里想什么暂时不知道,宋砚看小姑娘没走,倒是挺安心的。
宋砚忙完一看时间,马上十二点了,写字楼底下吹过来的风还带着八月特有的那种燥热。
梁以暮跟在宋砚身后走出律所大门,梁以薇从另一侧电梯出来,三个人在门口碰了头。
“坐我车,”宋砚按了下车钥匙,不远处的黑色轿车灯闪了两下,“你姐自己开。”
梁以暮回头看梁以薇:“姐你开车?”
梁以薇已经往停车场方向走了:“也行吧,不过下午我还有事,吃完饭我就直接走了,你跟宋砚先走吧。”
出了律所,她也不喊宋律了,直接喊着宋砚,仿佛这样关系会更亲密些。
她步子没停,走得挺利索的,梁以暮原地站了两秒,看着她姐拐过柱子消失,总觉得她姐今天脚步快了一点点,但她没深想,转身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
车子滑进晚高峰车流,走走停停的。
梁以暮靠在座椅上往外看,路边一行行道树被路灯烤成暖黄色,叶子边缘有一圈茸茸的光。
“砚哥,我坐副驾没关系吧?”
“什么?”
“你女朋友不会吃醋么?”
“没有。”
“没有吃醋?”
“没有女朋友。”
“哦——”
“你什么语气?”
“砚哥,你都这么老了,还没有女朋友啊?我看长得挺帅的啊!”
宋砚在等红灯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摸了摸她头发,“别闹。”
“哦——”
见宋砚不想再说这个,她换了个话题,“我们去哪儿吃?”
“城西一家私房菜。”
“远不远?很好吃么?你带姐姐去过?”
“二十来分钟吧。好吃,你姐姐介绍的。”
梁以暮“哦”了一声不问了。
收音机开着,一个法律访谈节目,主持人正跟律师聊“正当防卫的边界”。宋砚听得挺认真,拐弯的时候还伸手拧大了一点音量。
梁以暮侧过脸看他:“砚哥,你下班还听这个?”
“路上没事。”
“你不累啊?”
“还行。”
“那你听吧,我眯会儿。”
她往后靠了靠,闭了眼。
车窗外的日光透过眼皮变成暖融融的橘红色,耳边是主持人说话声、空调出风口低低的呼噜声,还有宋砚偶尔打方向盘时衬衫袖口蹭过皮座椅的窸窣声。
她闻到了车里的味道,干净的皮革,空调滤芯的气息,还有他身上那层已经有点熟悉的香味。
.......。
车子停在一栋老洋房门口,院子不大,门口挂了盏暖黄色灯笼,招牌是块木牌匾,栀子花香灌了满鼻子,浓得黏人。
“到了。”宋砚熄了火,“暮暮,醒醒。”
“嗯?到了?”
“嗯,到了,下来吧。”
梁以暮推门下车,站在院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栀子花香味。
梁以薇的车从后面驶进来停稳,三个人一前一后往里走,梁以暮走在中间,听见自己鞋底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和她姐的高跟鞋声叠在一起,一轻一重。
包厢不大,一张圆桌六把椅子,窗外就是院子里的栀子花。
服务员递上菜单,宋砚接过来扫了一眼,直接报:“糖醋排骨,椒盐虾,清炒时蔬,酸菜鱼,还有——”他抬头看了一眼梁以薇,“你上次说想吃笋干老鸭煲,这家有。”
梁以薇正往杯子里倒茶,手顿了顿:“你还记得?”
“你提过。”宋砚翻了一页继续报,又加了四个,凑了整十个。
梁以暮看着他越报越多:“砚哥,十个菜,我们仨?”
“嗯,分量不大,吃的完。”
“好吧。”
“放心,大部分菜你应该都喜欢,好好挑自己喜欢的吃。”
“好,谢谢砚哥。”
宋砚又忍不住摸了摸她头发,怎么可以这么乖。
“再点两个,”宋砚把菜单往她们那边推,“看看还有什么喜欢的。”
梁以暮扫了一眼:“菜我都可以,但是我想喝气泡水。”
宋砚皱眉:“女生喝冰的不好。”
“就一杯,就一杯好不好。”
“对胃也不好。”
“砚哥——”她侧过身扯着他胳膊晃了两下,声音拉长了,“一杯嘛,又不是天天喝。今天开心嘛。砚哥......”
宋砚低头看了看她拽着自己袖子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张脸,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弯着,活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还挺可爱!
他抬头地对服务员说:“给她一杯气泡水,少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