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无欲无求

作品:《屠城就能回蓝星?兄弟你早说啊!》

    方云没有再理会旁人,一步步走向瘫软在地的周宏建。

    鞋子踩在碎玻璃和红酒渍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死神的鼓点,敲在周宏建的心脏上。

    “别……别杀我……”周宏建涕泪横流,语无伦次,“都是孙强!是他喝了酒!不关我的事!钱!我给你钱!我把整个宏建集团都给你!”

    方云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妈,因为你,一年老了十岁。”

    “我爸,因为你,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他指了指刘邪。

    “我兄弟的父母,因为你,生意破产,一夜白头。”

    “你觉得,这些,是钱能买回来的?”

    他缓缓抬起脚,踩在了周宏建的左腿膝盖上。

    周宏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想躲,身体却软成了烂泥。

    咔嚓!

    “啊——!!”

    惨叫,响彻整个大厅。

    周宏建的左腿向外翻折,骨茬甚至刺穿了西裤。

    刘邪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靠在那里,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

    方云蹲下身,抓住周宏建的右手,一根一根地,将他的手指,向着反方向掰断。

    咔嚓!

    咔嚓!

    咔嚓!

    清脆的声响,伴随着周宏建愈发嘶哑的哀嚎,组成交响乐。

    “我问,你答。”

    方云贴在周宏建的耳边,“一年前的车祸,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什么阴谋?”

    周宏建痛得意识模糊,只知道拼命摇头:“……真的没……没有……”

    “是吗?真的吗?”

    方云笑了笑,拿起一根餐叉,对准周宏建的右眼,缓缓插了下去。

    “啊!我说!我说……是我儿子周斌!那天是他的生日!”

    “是我儿子周斌开的车!孙强替他顶了罪!”

    他交代得飞快,生怕慢了半秒,餐叉就会扎进他的眼球。

    车祸当天是周斌的生日,几个人在工地喝多了,又飙车换场子。

    周斌一脚油门,直接撞上了方云和刘邪的共享单车。

    事故发生后,周斌吓傻了,第一时间打给周宏建。

    周宏建没当回事,这种小事,他处理过太多。

    他派人处理了现场,抹掉了行车记录仪的关键片段。

    孙强是个烂赌狗,欠了一屁股债,周宏建替他还了赌债,又给了他五十万,他就心甘情愿地去顶了包。

    至于后续的赔偿,周宏建更没放在心上。

    公司法务部有的是办法,挂靠车队、保险公司互相扯皮,官司拖个一年半载,那两个穷学生家庭自然就耗不起了。

    方云听完,暗自松了口气。

    从修仙界回来后,他一直留着一个疑问。

    为什么偏偏是他和刘邪?

    两人同时遭遇车祸,又同时落进另一个世界?

    网文他看过不少,什么幕后大能挑选棋子、古老法宝跨界牵引、有人故意制造死亡条件……哪一种都不省心。

    搞了半天,他们真就只是运气差,撞了大运。

    “真没劲。”刘邪叹息,“我还以为你能招出个什么大阴谋,就这?这剧情放在网文里连首秀都没有!”

    “周斌和孙强,现在在哪?”

    “我……我真不知道,他平时不着家,到处鬼混,前两天刚去国外……”周宏建眼神躲闪。

    方云笑了,打了个响指。

    一缕灵气,在他指尖成形,钻入周宏建的百会穴。

    “啊——!!”

    如果说刚才的疼痛是凌迟,现在就是把他扔进了绞肉机。

    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被撕咬,意识却清醒得可怕,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根汗毛都在因为痛而倒竖。

    他甚至试图撞向旁边的桌角寻死,方云一脚把他踢开。

    他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地上的玻璃渣上疯狂打滚,碎片划开他的皮肤,他却感觉不到。

    这点皮外伤,跟神经被寸寸剁碎的痛苦比起来,什么都不算!

    “夜色!他们在夜色会所顶层的VIP包厢!”

    “庆祝……庆祝城西的项目拿下来了……求你,杀了我!杀了我!”

    煞气退去。

    周宏建瘫在血泊中,只剩下喘气的力气。

    “我……我都说了……宏建集团……我给你……求你……饶我一命……”

    方云没看他,径直走到一名死去的保镖旁,弯腰捡起了手枪。

    枪口随意一转,停在角落里穿灰色Polo衫的老总头上。

    老总双腿打摆子,直接跪在地上,裤裆洇出一片深色水渍。

    “别开枪!我出钱买命!”

    老总声音破音,“五千万!一个亿!我马上打到你账户!”

    多米诺骨牌倒了第一块。

    另一个房地产老板也跟着跪下,声音尖利:“我给你一套江景别墅!三千万!记在我名下,你随时可以去住!”

    “我……我公司10%的股份!”

    “我海外账户里有八百万美金!没有记录的!”

    这些S市的顶层人物,此刻争先恐后地开出价码,像一群在屠夫面前摇尾乞怜的猪,生怕自己出价慢了,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刘总捂着肿成猪头的脸,指着那几个老总大骂:“你们这群蠢货,闭嘴!”

    “两位小兄弟,别自误!只要你们收手,今天这里的事,我担了!四名保镖的死,可以推给境外仇家寻仇,跟你们没关系!”

    王正霖也恢复了几分镇定,他看出来了,这两个年轻人虽然狠,但似乎有明确的目标。

    “钱是小问题。我可以给你们一笔无法追查的资金,足够你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我还可以动用关系,给你们安排全新的身份,送你们去海外。你们还年轻,总不能一辈子东躲西藏,连累家人吧。”

    他相信,没有人能拒绝这个提议。

    钱,自由,新生。

    一个正常人所能追求的一切,他都给得起。

    刘邪靠在吧台边,闻言笑出了声,然后缓步走到王正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钱?新身份?”刘邪摇了摇头,“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王正霖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他开出的条件,没人能拒绝。

    钱,权,海外新身份,都是正常人拼搏一辈子都求不到的东西。

    可眼前这两个年轻人,根本不为所动,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意思就是,你们这些东西,我们不感兴趣,我们要的,你们给不起。”

    老总们当场绝望了。

    不怕你要什么,就怕你什么都不要。

    什么都不要,那就是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