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0 章 准备清算

作品:《重生2009:我靠投资成首富》

    2018年8月,魔都,陆家嘴。

    陆尧回到魔都已经三天了。

    这三天他没有出门,把自己关在汤臣一品的公寓里,面前的茶几上摊着一份手写的名单。

    名单上只有五个字——泰山会核心成员。

    名字下面画了几道线,每道线后面跟着标注:刘传志、卢志强、孙宏斌、郭广昌、史玉柱。

    从拼多多上市那天开始,他的脑子里就一直在转这件事。

    敲钟仪式结束之后,他在纽约多待了两天,跟黄峥把拼多多上市后的治理结构理清楚,又见了几个国际长线基金的负责人。

    但那些会面都是例行公事,他的注意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张名单。

    2017年秋天的事情他从来没有忘,2015年发生的事他也没有忘。

    举报信、纪委进场、舆论围剿、周受资被挖角、泰山会那场西山的茶局,每一件事他都记得。

    那时候他选择了辞去金陵投资集团董事长的位置,用退一步的方式让那些项目继续往前走。

    舆论反转之后,他离开金陵回到魔都,把精力全部投到音浪的全球化上。

    但这笔账,陆尧一直都记着。

    他拿起手机拨了王岳的电话。

    接起来的时候王岳那边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机场。

    “你回来了?”王岳问。

    “回来了,有件事要跟你当面谈。”陆尧说,“明天上午,办公室。”

    “什么事?”

    “清算泰山会。”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然后王岳说:“好,我今晚飞魔都。”

    第二天上午九点,上海浦东,惊蛰资本办公室。

    王岳推门进来的时候,陆尧正站在窗前。

    窗外是陆家嘴的天际线,魔都中心、环球金融中心、金茂大厦三座地标在晨光中泛着冷金色的光。

    黄浦江在楼群的缝隙间隐约可见,江面上的货轮在缓慢移动。

    “说吧。”王岳在沙发上坐下,接过助理递来的咖啡,“你打算怎么做?”

    陆尧转过身,走到茶几前,把那份名单推到王岳面前。

    “泰山会。”他说,“2017年秋天那场局,刘柳传志亲自主持的。

    举报信的内容是孙宏斌亲自审的,舆论节奏是卢志强安排的,周受资被挖角是郭广昌牵的线。

    五个人,一张桌子,想把我的金身打破。”

    王岳看着那份名单,沉默了几秒:“你当年没有反击,是因为金陵投资集团的身份不允许。

    现在你已经辞职了,拼多多也上市了,音浪的全球用户突破十亿了,你手里有足够的牌。”

    “对。”陆尧坐回沙发上,“当年他们用体制的规矩打我一个措手不及,现在我手里有资本、有媒体、有海外资源。

    他们当年能用的手段,我现在都能用,而且比他们更狠。”

    他翻开手机,调出几份文件:“第一份,卢志强的泛海控股过去三年的财务数据。

    我让惊蛰的团队查过了,他们的资产负债率超过百分之八十五,短期借款超过六百亿,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在2018年下半年到期。

    第二份,孙宏斌的融创中国过去两年的拿地数据,他们在2016到2017年高价拿了大量的地,现在负债率已经超过百分之九十。

    第三份,郭广昌的复星国际,他们在海外收购了几十家公司,资金链绷得很紧,如果哪个环节出问题,整个链条都会断。”

    王岳接过手机翻了一遍,然后抬头看着他:“你想做空他们?”

    “不全是。”陆尧说,“做空只是其中一步。我要做的是三件事。”

    他竖起手指:“第一,媒体线。当年他们用公关公司和水军搞我,现在我用同样的事情回敬他们。

    惊蛰资本已经投了十几家财经媒体和自媒体平台,我让那些平台出一系列深度报道——泛海、融创、复星的财务风险。

    不需要编造,只需要把他们公开的财务数据整理出来,然后用普通人能看懂的方式讲清楚。

    当市场看到这些报道,银行会收紧贷款,供应商会催款,股价会波动。”

    “第二,资本线。”他继续说,“惊蛰资本的规模现在已经超过了百亿美元,加上音浪的现金流和拼多多的股份质押能力,我可以调动的资金超过两百亿美元。

    如果我在二级市场上公开做空他们的股票,同时在一级市场上抢他们的项目、挖他们的人、断他们的融资通道——他们撑不了三个月。”

    “第三,权力线。”陆尧的声音低了一些,“泰山会当年之所以能成事,是因为他们在体制内有关系网。

    但2017年之后,泰山会已经公开宣布解散了。

    那些关系网还在,但已经不如以前稳固。

    我让金陵那边的朋友打听过,刘传志最近在几个场合都被人问起2017年那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回答得支支吾吾,而这种支支吾吾,在圈子里传得很快。”

    王岳靠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份名单。窗外浦东的天色灰蒙蒙的,黄浦江上的货轮在缓慢移动,汽笛声从远处传来,低沉而短促。

    “你想先从谁开始?”王岳问。

    “卢志强。”陆尧说,“他在泰山会的五个人里最弱。

    泛海控股的财务问题最严重,而且他本人跟柳传志的关系最浅,先动他,其他人会慌。”

    他翻开手机,调出惊蛰资本投资部的一份会议纪要:“我已经让团队做好了做空的通道和头寸安排。

    下周一开始,财经媒体那边先出第一篇报道。

    等股价开始波动的时候,我们在二级市场上加仓做空。

    同时,我会让几个合作的地产基金暂停跟泛海的项目合作。”

    王岳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柳传志那边,你想怎么处理?”

    陆尧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看着窗外陆家嘴的天际线,沉默了一会儿。

    刘传志是泰山会的核心,也是2017年那场围猎的发起人。

    如果他只动卢志强,不动柳传志,那这场清算就只是敲山震虎,不是真正的反击。

    “刘传志本人,暂时不动。”陆尧说。

    王岳皱起眉:“为什么?”

    “因为我要把他留到最后,再把他最珍贵的东西拿走,我不需要跟他正面冲突,我只需要让他知道,当年那件事我记着,而且我有能力回敬。”

    陆尧转过身来,看着王岳,“我先动卢志强、孙宏斌、郭广昌三个人。

    等到三个人倒下去之后,柳传志会明白一个道理——他当年用来对付我的那张桌子,现在轮到我坐了。”

    他停了一下:“等那三个人扛不住的时候,柳传志会来找我谈。

    他谈,我就接着,他不谈,我就继续往下走!而下一步,就是联想。”

    王岳看着他:“你想收购联想?”

    “联想控股。”陆尧说,“柳传志最宝贵的资产就是联想控股的股权,如果我能从资本市场上拿到足够的筹码,同时让市场对联想的估值产生怀疑,收购联想控股不是不可能的事。”

    王岳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浦东。

    太阳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黄浦江面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

    远处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灰白色的光,像一排沉默的、被时间定格的巨人。

    “你变了。”王岳说。

    “变了?”

    “2015年你跟我说‘做短视频’的时候,我想的是产品、用户、增长。

    2017年你跟我说‘去海外’的时候,我想的是市场、竞争、全球化。但今天你跟我说‘清算’的时候,我才发现,你从来都不只是一个做产品的人。”

    陆尧没有接话。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陆家嘴。太阳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在黄浦江面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

    远处外滩的万国建筑群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灰白色的光,像一排沉默的、被时间定格的巨人。

    “我是什么人?”陆尧问。

    王岳看着他:“一个记仇的人,也是一个有能力报复的人。”

    陆尧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但王岳认识他三年多,第一次看到他脸上出现这种表情。

    “那就从卢志强开始。”陆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