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4 章 融创!

作品:《重生2009:我靠投资成首富

    魔都,惊蛰资本办公室。

    陆尧在这一个多月里,完成了对卢志强的清算——通过媒体施压、资本做空、融资通道收紧三重手段,逼得卢志强以溢价百分之八的价格,把泛海持有的联想控股百分之九的股份转让给了惊蛰资本。

    卢志强保留了百分之八,但从此退出了联想控股的核心决策圈。

    泰山会的五个人核心人员中里,第一个倒下了。

    但是陆尧没有停手。

    他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第二份财务分析报告——融创中国,孙宏斌。

    这份报告是李小军团队花了三天整理出来的,数据全部来自公开财报和公告。

    陆尧翻到第二页,目光停在那几行关键数字上,2017年融创净负债率202.0%,2018年上半年回落至149.4%,但总负债规模达到6435.53亿,资产负债率89.80%,居行业第一。

    2014年至今,融创在并购上耗资逾2000亿元,从乐视到万达文旅,从金科到泛海,每一次出手都是数十亿甚至上百亿的规模。

    陆尧合上报告,靠在椅背上。

    他拿起手机拨了王岳的电话。

    王岳在燕京,已经按照他的安排开始协调媒体资源。

    “孙宏斌那边的报道,准备得怎么样了?”陆尧问。

    “三篇已经写好了。”王岳说,“第一篇聚焦融创的净负债率,把202%的净负债率和碧桂园的46.3%、万科的33.9%放在一起对比。

    第二篇聚焦乐视——孙宏斌2017年1月以150亿驰援乐视,2018年3月承认投资失败,‘愿赌服输’。

    第三篇聚焦并购后遗症——2000亿的并购支出换来了什么。”

    “先发第一篇。”陆尧说,“明天早上。”

    “你确定先从融创动手?”王岳的语气里有一丝迟疑,“孙宏斌的融创虽然负债高,但销售规模还在,2018年上半年合同销售额超过2000亿,现金流还在滚动。他比卢志强扛得住。”

    “我知道他扛得住。”陆尧说,“所以我不打算一口气把他打死。我要让他知道我在看着他,让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想一件事,陆尧的下一篇报道什么时候出来。”

    “明天早上八点,第一篇报道上线。”陆尧说,“标题用《融创净负债率202%:一家TOP5房企的杠杆之谜》。

    记住内容全部基于公开数据,不编造,不推测。

    只把融创的负债率跟万科、碧桂园、保利放在一起对比,让读者自己看。”

    “好。”王岳说,“我让媒体那边明天早上准时发。”

    挂了电话,陆尧翻开那份财务报告,翻到融创的债务结构那一页。

    他看着那些数字,想起了2017年秋天的事情。

    孙宏斌是泰山会里第一个审阅举报信的人,也是第一个签字的人。

    那封举报信送到了省纪委、市纪委、组织部和国资委,差点把他从金陵投资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上拉下来。

    后来他辞了职,离开了金陵,把精力全部投到音浪的全球化上。

    但账,他一直记着。

    第二天早上八点,第一篇报道准时上线。

    文章的开头这样写道:“截至2018年6月末,融创华夏的净负债率为149.4%,较2017年末的202.0%有所回落。

    但这个数字放在行业坐标系里看,意味着什么?同期,碧桂园的净负债率为46.3%,万科的净负债率为33.9%。

    融创的净负债率是碧桂园的三倍、万科的四倍以上。”

    这篇文章没有用“危机”这个词,它只是把公开数据摆在一起,让读者自己得出结论。

    当天上午,融创华夏的股价开盘下跌,盘中跌幅一度超过百分之五。

    投资者关系部门的电话开始响个不停,有机构投资者询问“公司是否存在流动性风险”,有分析师在群里转发文章链接并附上一句“值得关注”。

    孙宏斌是在融创总部那间可以俯瞰整个燕京CBD的办公室里看到那篇报道的。

    他看完之后没有马上打电话,而是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国贸三期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灰色的光,中关村的楼群在远处的天际线上连成一片密集的灰色轮廓。

    他站了十分钟,然后回到桌前,拿起手机拨了刘传志的电话。

    “老刘,陆尧动手了。”孙宏斌的声音比平时更急促,带着一种被突然袭击之后的警觉,“融创的净负债率被拿出来做文章,财经媒体在推。”

    柳传志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知道。卢志强已经被他收拾了,联想控股的股份也卖给他了。下一个就是你。”

    “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你当年写的那封举报信。”柳传志说,“孙宏斌,你当年审的稿子,你签的字。卢志强已经还了,现在轮到你了。”

    孙宏斌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收紧。

    他想起2017年秋天那个下午,柳传志把一封举报信初稿交给他,让他审一遍,措辞要克制,事实要准确,不能留任何诬告的把柄。

    他看了三遍,改了几处措辞,然后在最后一页签了字。

    那封举报信送到了省纪委、市纪委、组织部和国资委。

    “老刘,我当年是替你做事。”孙宏斌说。

    “我知道。”刘传志说,“但账是记在你名下的。”

    他挂了电话。

    孙宏斌坐在融创总部那间可以俯瞰整个北京CBD的办公室里,窗外的国贸三期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灰色的光。

    他拿起手机,翻出陆尧的号码,看了几秒,没有拨出去。

    当天下午,融创的投资者关系团队给他发了一份简报,股价跌幅收窄至百分之三以内,成交量放大,但未出现恐慌性抛售。

    孙宏斌看完简报,给融创的CFO打了个电话:“准备一份关于公司流动性的说明材料,如果明天股价继续跌,我们就发公告。”

    他放下电话,靠在椅背上。

    窗外的北京CBD在暮色中渐渐亮起了灯火,国贸三期、中国尊、央视大楼在灰蓝色的天幕下连成一片密集的光带。

    他想起2017年春天,他带着150亿驰援乐视的时候,也是在这个办公室里对贾跃亭说“我帮你”。

    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后来才发现,有些事不是钱能解决的。

    而现在,陆尧正在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不一次性打死,而是一刀一刀地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