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天生经商头脑

作品:《大明:我马皇后血亲,百官叫爹》

    “这可真是把好剑啊!”

    马煜手中握着剑柄,激动不已。

    本以为削铁如泥都是里面编造的,要不然后世那么多先进技术,怎么就没有制作出来?

    这锋利程度,简直堪比水刀了。

    更何况,这剑身也太漂亮了,至少在马煜看来,没有电池等高科技,还能如此流光溢彩,完全无法用科学解释。

    “哎!”

    对于宝剑,马煜自是爱不释手。

    可拿在手中把玩一番,忍不住感慨万千。

    宝剑倒是一顶一的好剑,可偏偏自己什么也不会啊!

    先不说来的时候,原身完全是一无所长。可自己来了之后,系统给的奖励,也和剑法毫无关系。

    不说上来就给个武道宗师,至少也要懂得基本招式吧!

    “狗系统啊狗系统,你怎么就只给些生活技能啊!”

    “我都有系统了,来这儿是求生存吗?”

    “老子是来天下无敌的!”

    马煜怒吼一声,又是一声自嘲。

    他也真是无聊极了,竟然在这儿骂一个毫无反应的系统。

    罢了罢了,反正之前还弹劾了杨宪,现在就等着结果。

    有了结果,自然就有新的奖励。

    想到这些,马煜心中已舒坦许多。

    名剑都有了,武道宗师还能远吗?

    刚到手的宝剑,马煜恨不得满天下炫耀。只是他一个文官清流,腰间别着一把宝剑本就奇怪。

    更何况,那宝剑太过不凡,难免引人注目。

    再说了,如此锋利的宝剑,没有剑鞘,带出去只怕会伤人。

    若是能有匹配的剑鞘就好了。

    这样至少能将它带在身上,哪怕不会武功,随意挥砍,也是威力无穷,让他有了基本的自保能力。

    马煜出了门,直奔西市兵器行。

    他家里那把承影没剑鞘,总得配一个。

    进了家挂着沈记的铺子,店面不小,但比起上次遇见沈青那家的气派,差了不少。

    即便如此,商品也是琳琅满目,一应俱全。

    马煜直接掠过其余器具,直奔主题,看向悬挂在旁边的剑鞘。

    “客官,选剑鞘?咱这儿样式最全!”掌柜笑脸相迎。

    “要最好的。”马煜说。

    掌柜立刻捧出几件镇店之宝:紫檀木的、镶铜鎏金的、蒙着某种兽皮的。

    马煜拿起细看,眉头却越皱越紧。

    紫檀木纹路不够密实,镶金工艺流于俗气,兽皮处理得也粗糙。

    他家里那把剑,幽光内敛,古朴中透着非凡,这些玩意儿根本衬不上。

    “就这些?”他放下最后一件。

    掌柜擦了擦汗:“客官,这已是小店顶好的了,这把乌木鞘,三十两!”

    虽然木料算是好的,上面也镶了颗宝石,的确算是不错的剑鞘。

    只是和他的宝剑比起来,还是差得太远。

    马煜摇头,直接问:“就没有更好的吗?”

    掌柜一愣,仔细打量马煜,见他气度沉稳,不像寻常买主。

    心思转了转,压低声音:“客官是识货的。”

    “不瞒您说,小号只是分行,寻常物件。”

    “真正传世的好鞘,前朝古物、极品材料、大师手作,都在东城总号。”

    “那儿的沈大掌柜,专接待您这样的贵客。”

    马煜诧异:“难道说,这京都的大街上,所有挂上沈氏招牌的,都是沈家的?”

    “那是自然。”提到这个,掌柜脸上满是骄傲之色。

    得意地说:“您看,那玉石铺,绸缎庄,胭脂铺……”

    随着掌柜一一介绍,马煜眼睛都直了。

    这些店铺,全都在京都最好的地段上。同时拥有如此众多的产业,真不敢想象沈家到底能多有钱。

    这些真的和沈万三有关系?

    想到上一次和沈青相遇的情景,当时掌柜对待沈青也是客客气气的,难道说,沈青是老板?

    为避免判断失误,马煜忍不住问了句:“那沈氏商行是否也是?”

    “自然!”掌柜的客客气气回答:“只不过,那也是分行。”

    “我们的总店,规矩可大得多。”

    什么?

    马煜心中更惊讶了。

    那个地方,可是一个独立的小楼,竟然也不过是一个分店罢了。

    “罢了,既然你家没有,我便是去你们总店看看。”

    马煜苦笑一声,根据掌柜的指引,往总店走去。

    按照那分行掌柜的指点,马煜找到了城东的“沈氏珍玩”总号。

    刚到街口,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了一下。

    这哪里还是个店铺?

    简直是一座独立的小型坊市!

    整整半条长街,都被高耸的青砖院墙围了起来,墙头覆着黑瓦,气派非凡。

    正中是一道极为宽阔的朱漆大门,此刻敞开着,能望见里面鳞次栉比的楼阁飞檐,来往的人流衣着光鲜,非富即贵。

    更让他觉得怪异的是,里头传来的声音。

    丝竹管弦之声悠扬,隐约夹杂着叫好声、棋子落盘的清脆响动,甚至还有淡淡的酒菜香气飘出……

    这俨然将酒楼、戏园、棋社、乃至更多玩乐之所,全都囊括在了一道大门之内。

    门外车马如龙,门内别有洞天。

    马煜站在那巍峨的门楼前,看着门楣上“沈氏珍玩”四个鎏金大字,再看看里面那热闹得近乎奢靡的景象,一时有些恍惚。

    这大明朝也有这种集大型购物、餐饮、娱乐于一体的“综合体”了?

    虽然他眼前的建筑全是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但这功能和氛围,实在太像他认知里的某个词,娱乐城。

    此时此刻,这里更是热闹非凡,人头攒动。

    若不是全是男子,且古装打扮,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庙会上了。

    “等等……”

    仔细一看,马煜使劲揉了揉眼睛,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视觉出现问题。

    熙熙攘攘的人,全是一袭长袍,摇头晃脑,满口仁义道德的读书人?!

    什么情况?

    就算沈氏商行总店的东西好,也不至于吸引的全是读书人吧?

    更何况,其中还有不少,瞧上去并不富裕。

    再看那门口,更是大排长龙。

    平日里自视清高的读书人,此刻竟然满脸赔笑,只为了能够购买到一张宣纸?

    奇怪!

    简直奇怪!

    马煜口中念叨奇怪,便要往里走。

    却不想被人拉住,对方满脸不悦:“我们都排了好几个时辰了,你怎么能插队呢?”

    “无妨,我就进去逛逛。”马煜理直气壮。

    这般态度,登时引人不满:“这人长相斯文,没想到如此蛮横,这里的人,谁不是想进去逛逛?”

    “可那也得按规矩来,想要进去,先买宣纸。”

    马煜心里还奇怪,这古时候的规则当真是奇怪得很。

    怪不得有店大欺主的说法,想要进去买东西,也得先买门票。

    罢了,就当是入乡随俗了,更何况今日朱元璋的赏赐也不少,手头宽裕,不想计较这些小钱。

    马煜爽朗一笑:“那边买一张便是。”

    “一张宣纸,五两银子。”售卖的杂役赔着笑脸说出价格。

    马煜没当场掀桌子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他在朝堂上,已经是滚刀肉了。

    没想到这儿还更凶残,忍不住骂上一句:“什么宣纸五两银子,当马良的神笔来卖啊!”

    马煜见那宣纸标价五两,忍不住低语:“一张纸五两,与抢何异?”

    不料旁边几位正排队购买的文人立刻投来不满的目光。

    一人嗤道:“阁下此言,未免浅薄。这五两银子,岂是单买一张纸?”

    另一人指向内室悬挂的帘幕,语气热切:“里面供着那位书法大师的真迹!购此纸,便可入内细赏真迹神韵!”

    “何止观赏!”又一人补充,满脸珍重,“凭此纸,可请斋内高手,将真迹中你心仪之字,当场精雕为梨木凸版,再以朱砂拓于此纸之上带回家中。”

    “虽只得一字,却是大师真传笔意,日夜揣摩,受用无穷!”

    “五两银子,简直太值!”

    周围几人纷纷点头,摩挲着手中刚得的拓纸,如获至宝。

    旋即又露出深深遗憾:“只恨限购一张,仅能拓得一字。”

    “若是不限,恨不能将余字尽数拓回,倾家荡产也甘愿!”

    什么?

    天子脚下,还能有这种事情。

    “狂妄!”马煜低喝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

    “自然了不起。”

    “就是,里面那幅字,早就在读书人的圈子里面传疯了,我们大明,出了一位顶级的书法家。”

    “据说这位书法大师,早已经横扫当代,无人能及。”

    “山居先生知道吧,那何等名号的人。他的小篆已是大明第一人,可要和这位书法大师的字比起来,也不过如此。”

    “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愿意花银子吧!只因为里面的那行字,是他唯一问世的真迹。”

    比山居先生更厉害的术法大师!

    唯一问世的真迹!

    这下,关键信息全衔接起来了。

    沈家的产业!

    就算马煜不知道术法大师是谁,还能猜不到吗?

    看着这乌泱泱的人,看着那五两银子一张宣纸,马煜心中不是滋味。

    不禁双拳紧握,从未如此直观地和老朱产生共鸣。

    商人,当真是奸诈无比啊!

    看着那群为了一字拓本近乎狂热的文人,马煜得了把团扇的小得意,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他飞快地心算起来:京城有多少读书人?

    哪怕只有十分之一好这口,那也是数千之众。

    一人五两,这就是数万两白银!

    更可怕的是,这只是门票。

    看了真迹,拓了字,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接下来会干嘛?

    自然会在这沈氏总号里逛逛。

    看看别的文玩,买点笔墨,累了去听听曲,饿了去酒楼坐坐……

    这一整套下来,带动多少消费?

    沈家这哪里是在卖纸?

    分明是造了个吸金池!

    用一位神秘书法大师的名头做饵,把整个京城的文人雅士、乃至附庸风雅的富商权贵,都变成了他们池塘里的鱼。

    这利润,怕是比他那把团扇背后的价值,要恐怖得多!

    马煜正恨得牙痒痒,旁边刚才反驳他的那个书生,竟和几个同伴商量着凑过来。

    试探着问:“这位兄台,我看你也是读书人,要不要与我们拼个单?”

    “咱们几人合买一张,轮流进去,各自挑选一字拓印,岂不划算?”

    马煜心烦,摆摆手:“不必。”

    那几个书生也不恼,自顾自又热烈讨论起来。

    “唉,这位先生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连姓名都不知,唯有作品流传,愈发显得高深莫测。”

    “可不是!越是神秘,越是引人遐想。”

    “你瞧着吧,如今只是一字难求,待其名声再盛,只怕这一字拓本,都能成为传家之宝!”

    “正是!”

    “现在投资,收藏其早期拓本,将来价值不可限量啊!”

    听着他们满怀憧憬的议论,马煜心头更沉。

    这沈家,不仅是在赚钱,更是在“造神”。

    这手段,这眼光他之前还是小看了这时代的商人。

    让他买这破纸张?

    做梦!

    他实在不能理解,这些人狂热的反应。

    不过就是系统随便叮一下就出来的东西,很了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