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上升到造反

作品:《大明:我马皇后血亲,百官叫爹

    话本子说起来容易,真要写起来,也挺麻烦的。

    至少可以说,马煜是无法记得完整的章节。

    虽说前世看过,但还没嚣张到能够一口气背完四大名著的地步。

    回到家中,马煜有点抑郁。

    笔握在手中,反反复复写了几次,始终没有这种。

    当时看西游记时,只觉得吴承恩真牛逼。此刻想要复刻,才知道难度有多么的大。

    就算你能记住完整的剧情,可文笔不同,白话文一写西游记,简直有一种屎盆子上镶金边的挫败感。

    马煜在家中写了一章,始终不是那么个味道。

    这要放在现代来看,算不得最优质的爽文。可要放在这个年代,文笔简直就是一坨。

    索性将文章放在旁边,倒头就睡。

    马煜这边拥有婴儿般的睡眠,可这京中,许多高门大院却灯火通明,当家的来回走动,神色焦急,面色难看。

    自己儿子在太学好好地读个书,怎么就被送去了大牢?

    你说要是别的地方抓了都好说,想要将人捞出来也不过是小事一桩。偏偏被关押的地方,是京卫营。

    那是什么地方?

    那是只有当今陛下才能指手画脚的地方。

    哪怕他们的官职都不小,甚至还有伯爵,侯爵一类的存在。可对于京卫营,也使不上力气。

    马煜的名字,在这一晚,更是被人狠狠地咀嚼。

    只是这些事情,马煜不知道,他也不想管这么多,吃好睡好比什么都好。

    次日一早。

    朝堂上气氛微妙极了。

    其实上朝这种事情,除了固定的那些人外,许多人都是不需要日日上朝的。

    可今日,朝堂上的人比平日至少多了一半。

    全是昨儿个被抓了儿子侄儿的勋贵们。

    此刻,朝堂气氛紧张微妙,平时闲在家里面伯爵都来了。倒是那些平日里本就不上朝的公爵,依旧没来。

    朱元璋走上奉天殿,看着下面乌泱泱一堆人,也是吓了一跳。

    伴随着排山倒海般的问候,朱元璋脸色更深沉了。

    “二虎啊!”朱元璋压低声音。

    毛骧急忙凑上来。

    朱元璋忧心忡忡:“你说今日又是演的哪一出啊?”

    “回陛下的话,”毛骧苦涩一笑,朝着最后方看了一眼,“昨日京卫营出动了,抓了不少太学的学子呢?”

    “哎!”朱元璋也盯着最后方的位置:“马小子这到底是给咱省心呢?还是让咱闹心呢?”

    老朱哭笑不得,好在今日得马煜看起来倒是精神的很,不同于往日,靠在柱子上打盹。

    天下大事才是要紧事,等着朝中大臣们商议完天下事,马煜这才看向那些眼中恨意涌动的勋贵们。

    嘴角往上扬了扬,眼中满是不在意。

    这些老登,一个个的抖恨不得让自己去死,可惜他也正愁着名额不够,不够抽奖呢?

    马煜已经先一步出列,声音清亮:“臣,监察御史马煜,有本启奏。”

    朱元璋靠在龙椅上,眼皮都没抬:“说。”

    “臣弹劾武定侯郭英,包庇家奴,强占民田。臣弹劾安陆侯吴复,纵容部下,骚扰百姓。臣弹劾江阴侯吴良,私设关卡,收受贿赂。臣弹劾……”

    马煜一口气说了十个名字。

    “够了!”郭英第一个跳出来,脸涨得通红,“陛下,此子狂妄至极!”

    ”我等今日上朝,本就是来弹劾他的。我们还没开口,他倒先弹劾起我们来了!”

    吴复跟着上前一步:“是啊陛下,他马煜一个七品御史,在朝堂上横行霸道,弹劾这个弹劾那个,如今连我们这些侯爵都不放在眼里了。此风不可长!”

    吴良也站了出来,气得胡子直翘:“臣等好歹也是开国功臣,跟陛下出生入死打天下的时候,他马煜还没出生呢?”

    “如今倒好,骑到我们头上来了!”

    十几个人七嘴八舌,朝堂上乱成一锅粥。

    朱元璋看着他们,等他们喊完了,才慢悠悠开口:“马煜弹劾你们的事,咱让人查了。”

    殿中一静。

    “武定侯家奴占田,属实。安陆侯部下扰民,属实。江阴侯私设关卡,也属实……”

    朱元璋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下来,“人家弹劾得有理,你们吵什么?”

    十几个人站在那儿,脸上的愤怒变成了尴尬,又从尴尬变成了惶恐。

    朱元璋话锋一转,“这些都是小事,算不上什么大罪。”

    他看了马煜一眼,又看了那些伯爵一眼:“武定侯罚俸三月,安陆侯训诫一番,江阴侯把私设的关卡撤了。其他的,各自回去管好自己的手下。”

    伯爵们站在原地,面面相觑,罚的倒是不重,可他们今天来干什么的?

    是来弹劾马煜的,结果马煜屁事没有,他们反倒挨了一顿训。

    平日每日都要在奉天殿的大臣,自然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倒是今日突然来上朝的人,眼中满是震撼,这陛下是不是包庇马煜,包庇的太过明显了?

    摆明了就是马煜公报私仇,陛下竟然还配合了?

    一想到自己此刻还被关押在大牢里面吃苦受累的孩子,这些勋贵们心里面就不是滋味。

    老朱将一切看在眼中。

    作为帝王,包庇一些倒是无伤大雅,可要是完全不将所有公爵放在眼中,那可就大忌讳了。

    “你们今天来,”他慢悠悠开口,“是为了太学的事吧?”

    “陛下圣明,臣等正是为了此事。马煜无法无天,带兵围困太学,抓走无辜学子三四十人。”

    “太学是什么地方?天下读书人的圣地,他一个七品御史,竟敢在太学撒野,目中无人,目无法纪!”

    吴复跟着上前一步:“臣附议!”

    “那些学子何罪之有?不过是拦了他一下,他就把人抓走了。请陛下严惩马煜,释放无辜学子!”

    “臣等子侄,多有在太学读书者。他们勤学苦读,安分守己,从未有过失。马煜一句话就把人抓走了,连个罪名都不给,天理何在?”

    十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情绪激动,双眼通红。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听着他们说完,才开口:“抓了多少人?”

    郭英愣了一下,赶紧说:“三四十人,都是无辜学子!”

    “三四十人,”朱元璋点点头,“罪名呢?”

    “藐视皇权,欺君罔上。”对方声音哆嗦着。

    老朱冷笑一声,“你觉得,这个罪名,够不够抓人?”

    这两个罪名,往小了说,是训斥几句。往大了说,是杀头的罪。

    马煜这是把人往死里整,没人敢接这个话。

    马煜在下面听得好笑,这些老登,果然还是来了。

    纵然一开始马煜已经弹劾人十几个人,但他们竟然还没有要放弃的念头。

    一想到此处,马煜内心好笑。

    得了,他们想弹劾就弹劾吧,反正自己好久没有练嘴皮子了。

    真别说,自从茶马之案后,马煜当真是好久没有感受过被人针对的感觉了。

    这京中的官员,一听见马煜的名字,都会敬畏几分,搞得他生活都没有乐趣了。

    想到此处,马煜忍不住发笑。

    对于弹劾他的人,也倍感亲切。

    马煜站在殿中,表情淡定得很:“臣没错。”

    郭英差点没背过气去。“你没错?你带兵围困太学,抓走无辜学子,你没错?”

    马煜看了他一眼:“臣是为了办案。太学有人藐视皇权,欺君罔上,臣身为监察御史,不能不管。”

    “办案?”吴复冷笑一声,“你办案用得着调动京卫营的人?没有陛下的手谕,谁给你的资格调动京卫营?”

    马煜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太学那么多人,臣一个人搞不定。叫几个帮手来,怎么了?”

    吴良气得胡子直翘,“你知不知道,擅自调动京卫营,形同谋反!”

    马煜眨了眨眼:“那臣没谋反。臣就是借了几个人用用。”

    郭英不再跟他纠缠,转向御座:“陛下!京卫营指挥使何在?没有陛下的手谕,他竟敢擅自调兵给马煜,此等行径,与叛逆何异?”

    “是啊陛下,京卫营是拱卫京师的,不是他马煜的私兵。”

    ”指挥使玩忽职守,擅自调兵,必须严惩!”

    “京卫营指挥使胆大妄为,目无君上,若不严惩,日后人人都敢私调兵马,京师危矣!”

    昨日事发突然,加上这些人平时闲在家中,本就不问朝政,哪会知道,他们口中那胆大妄为的京卫营的指挥官,就是徐达的大儿子。

    徐达原本站在队列里吃瓜。

    毕竟没有什么是比看马煜热闹更有意思的事情了。

    可谁想到,这瓜忽然就吃到自己儿子身上了。

    徐达满脸不喜,刚刚说话的人里面,又有好些个都是淮西勋贵,脸色变了又变。

    “咳咳,”终于还是忍不住,徐达轻咳了两声。

    然而,这微弱的声音在这群愤怒的人耳中,有算得了什么。

    别人喜欢看热闹,马煜就喜欢制造热闹。

    既然这个热闹还不够,那索性就闹大点。

    马煜满是无辜的笑了笑:“你们这些话,还是说的有些不妥当吧!”

    “我和指挥使的关系,遇到了麻烦,难道还不能去找他帮忙吗?”

    “太学学子张狂无比,他们来帮忙,那也是理所当然。”

    徐达板着一张脸,从吃瓜的状态,进入到战斗状态。

    一听见马煜这话,那群人瞬间冷笑连连。

    纷纷斥责:“竖子无知,狂妄。你算什么东西?那指挥使又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调兵遣将?”

    “是啊!京卫营驻扎城外,无召不得入城。这样大张旗鼓进来抓人,简直是不将皇上放在眼中。”

    “这般行为,和造反又有什么区别?”

    老朱坐在上面看热闹。

    好好好,这群人,平日里面遇见了什么事情,一个个都不知道如何解决。

    拱火的本事倒是一个比一个了得,这才几句话的功夫,事情已经上升到造反了。

    徐达脸黑的快要滴出水来。

    这群人说徐允恭造反,不就是在说他徐达造反吗?

    自己的儿子做的事情,自己这个当老子的,哪儿脱得了干系?

    这群狗东西,看来平时候还是太惯着了,是时候好好鞭笞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