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复活阿柔

作品:《斗罗:掠夺成神,她们全倒贴?》

    光芒持续了十几秒,然后缓缓收拢。

    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苏白面前的地面上。

    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容貌温婉清丽,一头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身侧,穿着一件朴素的白色长裙。

    她闭着眼,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一样。

    千仞雪惊得站了起来。

    “这……这个人是谁?”

    苏白蹲下身,探了探这个女人的鼻息和脉搏,确认一切正常后,才站起来。

    “我身边有个人叫小舞,你应该见过。她是十万年柔骨兔化形,而这个。”

    苏白指了指地上的女人,

    “是她的母亲,阿柔。十万年柔骨兔化形。”

    千仞雪倒吸一口凉气。

    “比比东当年猎杀了阿柔,取了她的魂环和魂骨。”

    苏白把阿柔抱起来,放在旁边的软榻上,

    “小舞一直记着这个仇。我夹在你们中间,两边都是我的人,这仇要是不解,迟早要出大问题。”

    千仞雪瞬间就明白了苏白的意思。

    “所以你复活了她,就是为了化解小舞对比比东的仇恨。”

    “对。”苏白点头,“人都活过来了,仇也就减弱了。以后你和小舞之间,也不会因为这件事闹矛盾。”

    千仞雪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抓住了苏白的手腕。

    “你为了这件事,花了多少代价?”

    苏白笑了笑,没回答。

    复活神石是一次性道具,用了就没了。但有些东西,不是能用代价来衡量的。

    “她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才能醒过来。”苏白拍了拍千仞雪的手背,“你在这里陪着比比东,我去找小舞。”

    千仞雪点了点头,在床边坐下,看着熟睡中的比比东。

    她伸出手,犹豫了很久,最后轻轻碰了碰比比东的脸颊。

    温热的。

    活生生的。

    千仞雪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母亲……”

    这两个字,她不知道憋了多少年。

    ……

    苏白出了房间,穿过走廊,来到后院。

    小舞一个人坐在后院的石阶上,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蝎子辫垂在身侧,粉红色的衣衫在风里微微晃动。

    她没有哭,但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不像平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

    苏白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小舞没有转头,只是闷闷地问了一句。

    “比比东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什么都不记得。”

    小舞沉默了一会儿。

    “白哥,我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了?”

    “我恨了她那么久,结果她一失忆,我就恨不起来了。”

    小舞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要是妈妈知道了,会不会觉得我很窝囊?”

    苏白抬手,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把她精心梳好的蝎子辫揉得乱七八糟。

    “小舞。”

    “嗯?”

    “不能报仇这件事……”苏白顿了顿,“是白哥对不起你。”

    小舞猛地抬起头,一双大眼睛盯着苏白。

    “比比东现在这个状态,我不能对她动手。千仞雪那边,我也要顾及。”

    苏白的语气很认真,“你夹在中间,确实是我让你受委屈了。”

    小舞摇了摇头,把乱成一团的头发拨到脑后。

    “我没事的。白哥的事情要紧,我能撑住。”

    她嘴上这么说,但鼻头还是红红的。

    苏白看着她,忽然笑了。

    “我说给你一个惊喜,你信不信?”

    小舞一愣,“什么惊喜?”

    “跟我来。”

    苏白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小舞犹豫了一下,把手放进了苏白的掌心里。

    苏白牵着她,穿过走廊,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千仞雪已经退到了窗边,给她们让出了位置。

    小舞踏进房间的那一刻,脚步顿住了。

    她看到了软榻上躺着的那个女人。

    黑色的长发。温婉的面容。朴素的白色长裙。

    世界上所有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全部消失了。

    小舞的手从苏白掌心里滑落,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妈……妈妈?”

    她的声音在发抖,抖得几乎听不清。

    苏白站在她身后,轻声道:“还需要大概一个小时她才会醒。”

    小舞的膝盖一软,跪在了软榻边上。

    她伸出手,碰了碰阿柔的脸。

    是温的,有呼吸,有心跳。

    小舞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阿柔的手背上。

    她趴在软榻边,把脸埋在阿柔的手臂旁边,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妈妈……妈妈……”

    她反复念着这两个字,像是怕念少了一遍,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苏白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站在旁边。

    千仞雪站在窗边,看着这一幕,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比比东害了小舞的母亲,而苏白用自己的能力复活了她。

    仇,就这么解了。

    所有人都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千仞雪忽然想到一个事实。

    这个男人在做这件事之前,根本没有跟任何人商量过。

    他一个人扛着所有人的恩怨情仇,一个人盘算,一个人落子。

    小舞哭了很久,才慢慢止住了声音。

    她抬起头,满脸泪痕,红着眼睛看向苏白。

    苏白笑了笑,弯腰帮她把脸上的泪擦了擦。

    “别哭了,鼻涕都出来了。”

    小舞“嘤”了一声,赶紧用袖子抹了一把脸,然后狠狠吸了一下鼻子。

    过了几秒,她忽然一把抱住苏白的腰,脸埋在他腹部,闷声道。

    “白哥,小舞这辈子都是你的人。”

    苏白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拢好。

    “等柔姨醒了,你第一个陪在她身边。”

    小舞拼命点头,又哭了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小舞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床上的比比东翻了个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爸爸……东儿饿了……”

    小舞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慢慢转过头,一脸泪痕地看着床上那个叫苏白“爸爸”的比比东。

    千仞雪在窗边,也烧红了脸。虽然是失忆导致的,但这还是让千仞雪有些羞耻。

    空气凝固了一瞬。

    小舞抬起袖子抹了一把眼泪,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语气说出了一句话。

    “白哥,你的关系,到底还能乱到什么程度?”

    苏白干咳了一声。

    “这个问题,以后再讨论。”

    他扭头看向软榻上的阿柔,那张温柔的脸,胸口正在平稳地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