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崇礼:" “你周三去猫咖,其实不止待两个小时。”"

    叶崇礼:" “你每次都会多留半小时,因为你说年糕吃饱了会犯困,你想等它睡熟了再走。”"

    叶崇礼:" “糖醋排骨你也不是每次都买,你生理期前三天会怕酸,那几天你喜欢去喝一碗清淡米粥。”"

    叶崇礼:" “还有,你害怕打雷,每次天气预报说有雷雨,你都会提前把宿舍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他每说一条,林桃脸色就惨白一分。

    这些事,细碎得连她自己都未必记得清。

    可叶崇礼却了如指掌!!!

    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上来,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炸开。

    她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可颤抖的睫毛和惨白的嘴唇出卖了她。

    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林桃:" “崇礼哥……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林桃:" “难道……你派人查我?监视我?”"

    说完,她偏过头,视线死死黏在地毯上,纤长睫毛抖得厉害,像受惊的蝶翼。

    可叶崇礼偏不让她躲。

    他向前逼近半步,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起来。

    修长的手指没有丝毫预兆地捏住了她的下颌。

    微微用力,便迫使她抬头,迎向他深不见底的瞳孔。

    叶崇礼:" “是。”"

    他薄唇微启,坦然得近乎残忍。

    指腹在她皮肤上摩挲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

    叶崇礼:" “我承认。”"

    叶崇礼:" “桃桃,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深深爱上了你。”"

    叶崇礼:" “你喜欢的,你厌恶的……关于你的一切,我全都想知道。”"

    叶崇礼:" “所以,桃桃。”"

    叶崇礼:" “别想着躲,你躲不掉,也……没必要躲。”"

    林桃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林桃:" “疯子!”"

    她猛地推开他起身,双腿因为过度惊惧而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撞向桌沿。

    叶崇礼:" “小心!”"

    他想扶住她。

    林桃:" “别碰我!”"

    她条件反射地低喊。

    “哗啦——”

    桌上的瓷杯被她手肘扫落,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杯子碎了一地。

    橙汁溅湿了裙摆。

    叶崇礼:" “桃桃,怎么样?手有没有被割伤?”"

    林桃颤抖着后退。

    林桃:" “你别过来!”"

    附近宾客纷纷侧目,低声议论起来。

    路人甲:" “怎么回事?”"

    路人甲:" “他们吵架了吗?”"

    路人乙:" “怎么这么不小心……”"

    窃窃私语声像细针一样扎进林桃耳膜。

    她浑身僵硬着,指尖控制不住的发抖。

    她想离开这里,可脚底仿佛有千斤重。

    路子霄刚从长辈那里解放出来,一听到动静,拨开人群快步走过来。

    路子霄:" “桃桃,你怎么站在这?发生什么事了?”"

    路子霄:" “我带你离开。”"

    林桃浑身发冷,被他牵着一路来到卧室。

    路子霄扶着她坐在床沿,转身倒了杯温水给她。

    接着,将她冰凉的双手拢在自己宽大的掌心里一下一下轻轻搓热着。

    路子霄:" “别怕,桃桃。”"

    他声音放得极柔,像哄小孩一样。

    路子霄:" “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讲给我听,嗯?”"

    熟悉的温暖终于让林桃涣散的神志回笼。

    她鼻酸得厉害,眼眶瞬间红了。

    她猛地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攥住他背后衬衫,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她想告诉他,叶崇礼是个疯子,他派人查她,监视她!

    林桃:" “阿、阿霄……”"

    她刚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眼泪就砸在他的肩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