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元人宫乐图

作品:《四合院:没被污染的白莲花

    何雨生带着赵勇先去仿膳饭庄。

    要盘抓炒虾仁,又要盘红烧鸡翅膀。

    两大碗米饭,俩人一人一碗。

    就着菜,酣畅淋漓的吃了一顿中午饭。

    吃过饭后,何雨生去书店买了几本鉴赏旧物的书,然后再次钻进故宫博物院。

    特殊时代要来了,到时候许多珍贵文物都会化作历史尘埃。

    如果不趁机薅一把时代的羊毛,他会觉得自己都对不起自己。

    而且他一直都有个想法,将来也学马先生,弄间私人博物馆。

    给世人留个玩赏之地,也算不白来世界一回。

    到时候在博物馆墙上刻上七个大字,何雨生到此一游,想想就来劲。

    随即他的念头一转,不如今晚在淮茹大腿根也写上‘何雨生到此一游’,成就感估计不比建一间博物馆低。

    他一边背着手观赏文玩珍宝,一边胡思乱想。

    就是不知道如果真拿笔去写,淮茹会不会生气。

    估计不会,自从历经生死关,淮茹现在对他有求必应,乖巧得很。

    赵勇抱着书紧紧跟在身侧,保镖之姿尽显。

    溜溜达达,何雨生来到一幅画前面。

    画不算太大,但十分精致。

    画面共十二人,环坐于一张绷着竹席的长案旁。

    人物体态丰腴、面如满月,梳坠马髻或戴花冠,尽显雍容。

    画面左侧,四位贵妇分别横抱琵琶、吹筚篥、弹古筝、吹笙,另有一人击牙板指挥节拍;

    右侧贵妇宴饮,侍女执扇侍奉,桌上摆满羽觞酒盏。

    有的贵妇脸颊绯红,有人手帕掩口作呕,将宴饮至微醺的神态刻画入微。

    何雨生以绘画为业,又精通古今书画鉴赏,见到这般传世精品,喜爱更胜常人。

    他就这么立在画前,安安静静看了二十多分钟,越看越赞叹古人画功精妙。

    “这张《元人宫乐图》确实绘制精彩,尤其人物神态的刻画,堪称神奇。”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何雨生侧头看去,却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

    面黄肌瘦,鼻梁上架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一身中山装洗得发白,看着像是馆里的老工作人员。

    “老人家,您刚才说这幅画叫什么?”

    “《元人宫乐图》啊!

    故宫馆藏的老物件,乾隆皇帝钦定的名头,错不了!”老头笃定道。

    何雨生嘴角微微一瘪,意味深长一笑,没再接话,转头继续端详画作。

    来者是故宫博物院研究员,名叫陈伯清。

    这年头专家都有真本事,相对应的自尊心也贼强。

    何雨生这一笑,在他眼里成了挑衅。

    开玩笑,他深耕书画鉴定数十年,说句权威也不为过。

    眼前不过是个年轻小伙,竟敢对他施加嘲讽,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哎,你这个小同志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呢?”

    陈伯清脸色一沉,语气不快。

    “你给我说说,你刚才那个笑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说错了?”

    何雨生淡淡看他一眼。

    “老同志,你再仔细瞅瞅,这真是《元人宫乐图》?”

    “怎么就不是了?”

    陈伯清眉毛一竖,指着画作下方的标签。

    “小同志,难不成你没看见这官方标注的名称?这是馆藏定论!”

    “看见了啊,可标签标注的,就一定是对的吗?”何雨生反问。

    “当然是对的。

    这幅画收录于清宫《石渠宝笈续编》,是乾隆皇帝亲自考证定名的。

    百年以来从未出错,轮得到你个毛头小子质疑?”

    看看你又急,这么大岁数没有城府。

    何雨生轻笑摇头,懒得争辩,转身就要走人。

    门票钱还没看回本呢,跟人掰扯,纯属浪费时间。

    可他想走,陈伯清却不依不饶,拽住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

    “你这小伙子怎么回事?

    当众质疑馆藏定论,话说一半就想走?

    这标签都是我一张张贴的,质疑就是打我的脸。

    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否则不能走!”

    争执声越来越大,周围很快围上来一圈参观的游客,两名巡逻的保卫人员也快步走了过来。

    就在这时,又一位老头快步走来。

    “伯清同志,你不是巡查文物展区吗,怎么跟游客起争执了?”

    来人也是故宫的资深研究员,名叫钱文昌。

    陈伯清见了熟人,立马松开手,愤愤不平地告状。

    “文昌同志,你来得正好!

    这位年轻小同志狂妄得很,公然质疑咱们馆藏文物的定名,说这幅《元人宫乐图》名不副实,我正跟他探讨对错呢!”

    钱文昌闻言,目光落到何雨生身上。

    小伙子气质沉稳,略有些玩世不恭的意味,不像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