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你来干什么?

作品:《恶女替嫁废夫后,赶海暴富炸渔村》

    “二哥捡的全是嫂子喜欢吃的,等我收工后立刻去你们家!”

    沈鸢看了眼她身边的几个大袋子。这些人怪聪明,来回送太麻烦,所以一人带了几个麻布袋过来,只有他们几个捡贝壳,谁也不会偷谁的东西。

    “不错嘛,捡了这么多。”

    “嘻嘻,刚开始捡这边贝壳多,最多一天,等明天就没得捡了,我就要去其他地方捡。”

    沈鸢一手提两个麻布袋,“这些我先拿回家,反正都是要卖给我。”

    “谢谢嫂子!”

    陈小荷笑的见牙不见眼,刚才大哥还说一会帮她本来扛去三哥那里了,现在不必了,三嫂帮忙拎走了。

    “陈海生,今日天还怪冷,晚上咱们吃面条吧,蛤蜊煮面条怎么样?”

    “依你,你喜欢就行。”

    他不挑嘴,吃啥都香。

    回到家,沈鸢去厨房烧水,陈海生拎着鱼篓去海边放了 两 个,又去河里放了 两 个。

    有一年时间没干这些事了,干起来依旧顺手。

    水烧热后,沈鸢把魔爪伸向大鹅,鹅拼命挣扎,看着冒烟的热水,吓得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它不要死,不要做铁锅炖大鹅。

    它可以看家,能叨坏人,还能遛狗,主子要不要考虑考虑留它小命多几天?

    它不要做铁锅炖大鹅!

    “嘎嘎嘎……嘎嘎嘎!不要杀我!”

    大鹅扑棱得太厉害,扑棱得沈鸢一身水,她一巴掌朝鹅脑袋捶过去。

    “安分一点,再敢扑棱就炖了你!”

    大鹅安静了!

    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不是它听懂了沈鸢的话,而是沈鸢一把把它捶晕了。

    洗完鹅,沈鸢贴心地拿布巾帮他擦干净鹅毛上的水。

    “行了,你干净了,一边玩去吧。”

    见鹅还没醒,只能把它丢进窝里。

    你是挺嚣张,原来是个怂货,只是洗个澡而已,竟然吓到晕倒,没用!

    一边吐槽,一边拉只狗继续洗。

    “下次甭想再去沙滩,再敢去,我就把你们的毛全给剃光,哼哼!”

    “汪汪!”

    狗舒服地闭上眼,沈鸢的手又柔又软,打湿毛发,打上肥皂,揉揉搓搓,搓得它舒服得直哼哼。

    “美的你!以后不许在沙子里打滚,听见没?”

    “汪汪汪!”

    洗完一只狗,陈海生回来了。

    “我来洗另外一只,你歇着去。”

    沈鸢把狗丢给他,拎着那只湿漉漉地进屋擦毛。

    这年头没有吹风机,只能用布巾擦。狗毛没干之前,狗不能出去吹冷风,以免受寒。

    “老老实实待在炕上,等毛干了再下去。”

    “汪汪!”

    啥也没干,看看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陈海生洗完狗后,把狗丢进屋内,又去收拾今日捡来的海鲜,该杀的杀,该洗的洗。

    傍晚,捡贝壳的人陆续归来,陈海生坐在门口收贝壳,沈鸢则在厨房里做饭。

    “嫂子,好久没看见你做饭了!”

    “几个意思,心疼你三哥,还是觉得我是个懒婆娘?”

    “才没有,”陈小荷挠挠脑袋,“好久没吃嫂子做的饭,有点想念。算起来,自打你们去府城之后,我就再也没吃过嫂子做的饭了呢。”

    “今晚多吃点!”

    “好嘞!”

    陈小荷洗了把手过来帮忙,“嫂子,娘说今年捡贝壳,不管赚多少钱,谁捡的贝壳算谁的,我捡的全部算我私房。”

    “哦,小荷今年要发财了呢。”

    陈小荷嘿嘿傻乐呵,“我也觉得要发财了,嫂子,等我赚钱后,咱俩一起去县城,我请你吃羊肉汤、吃烧鸡、买大猪肘子!”

    沈鸢乐呵,“这么多呀,咱们吃的完?”

    “吃不完带回家慢慢吃,反正天冷不会坏。我现在努力捡,看看到过年能赚多少钱!”

    赚的多,给嫂子和爹娘各买一身新衣裳。

    这话他不敢现在说,万一买不起多尴尬。

    “嫂子等着你的羊肉汤!”

    “没问题!”

    自打嫂子去府城后,她再没去过县城。

    快过年的时候她想去一趟,带嫂子买点好东西。

    陈海生收完贝壳,沈鸢饭也做好了。

    一大桌子海鲜摆上桌,几人围在厨房里,一人面前一大碗海鲜面,面汤奶白奶白。

    “开动!”

    沈鸢夹了一口海鳗,又韧又嫩。

    “你们尝尝,今天的海鳗做得特别成功,一点都不腥!”

    “嫂子,你不知道,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吃饭有多憋屈,想去捡点乱七八糟的东西吃,就会被大嫂二嫂冷嘲热讽,说什么山猪吃不了细糠。”

    “你搭理他们干什么?”

    “嗯,没理过他们,不止,我喜欢,娘跟爹也经常捡来吃。”

    “爹娘也喜欢上了呀?”

    “喜欢,而且它们特别喜欢吃海胆,没想到黑刺刺的东西这么好吃,以前不知道吃太可惜了。”

    确实呀,海胆被人遗弃好多年,吃过后又被人捡到差点灭绝。

    第二天,沈鸢和陈海生起了个大早,开始做肥皂。

    “我去夫子那边上课,上完后马上回来。”

    “忙你的去吧。”

    沈鸢算了算,陈海生上午要跟夫子念书,下午跟他做肥皂,傍晚做饭还要收贝壳,晚上复习功课,做课业,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很长一段时间,都得她自己一个人去县城卖肥皂了。

    没办法,想要得到就得付出。

    “我先去上课,上完课就回来,晌午饭我回来再做。”

    沈鸢冲他摆摆手,拉了一袋子贝壳,坐在院子里砸贝壳。

    正砸得起劲,门口响起敲门声。

    “谁呀?”

    起身开门,沈鸢有些讶然。

    “你来干什么?”

    窦氏上下打量沈鸢,先不说棉袄里头是不是新棉花,只说布料,一身均为纯棉布料,衣裳厚实,看着就暖和。

    再看看沈鸢的脸蛋,白里透着红,气色极好,脸上不再像以前瘦巴巴的模样,圆润不少,起码胖了两个圈。

    沈鸢过得好,窦氏极为不甘心,牙咬得咯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