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稀里糊涂的解决了后续问题

作品:《穿越四合院怎么是1941年?

    果然随后的几天里,

    整个九十五号四合院的气氛,都变得十分阴郁起来。

    再也听不到往日的欢声笑语。

    以往每到傍晚,家家户户都会聚在门口闲聊说笑,

    如今那番景象荡然无存,人们早早便各回各家,紧闭房门。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紧张兮兮的气氛。

    等易中海过了头七之后,刘海忠和阎阜贵也相继出院归来。

    两人的的小命和眼睛,虽经灌肥皂水催吐及时保住了,

    但视力已遭受不可逆的损伤,往后只能常年戴着眼镜度日。

    好吧,戴眼镜的阎阜贵,这就上线了…

    不过后续事宜终究要有个了结。

    警察分局的队长刘子明,在听了李文斌的请求后。

    一边找到南锣鼓巷四合院的保长,

    一边让刘继芬请来的代表老贾、何大清等人聚在一处,商议如何善后。

    卖假酒的上上下下早已被抓获,抄家罚没的资产共计一千五多块大洋。

    刘子明受了李文斌的托付,念及刘继芬孤儿寡母又同住一个院子,便尽力为她多争取些赔偿。

    最终在原本二百块大洋的基础上,又添了一百多块,合计要回了约三百大洋的赔偿金。

    至于另外一千二块大洋哪去了,就别问了,问就是交罚金了…

    另外刘海忠作为买酒之人,在给其他人的医药费赔完之后,

    唯独刘继芬这边,因她孤儿寡母,

    商定由刘海忠每月赔偿刘继芬五块大洋,连续五年,共计三百块大洋。

    经过多方商谈,一起签字画押确认,

    在李文斌给他做工作后,刘海忠也认了,不认也得认啊。

    他心想赶紧把这事了结才好,自己如今是稽查队的小队长,

    往后多抓几个人,多以疑似共党"了,疑似军统,疑似中统的人,

    好好敲诈勒索一番,这钱很快就能补回来。

    在刘子明的见证下,保长起草了赔偿文书,

    刘海中、见证人老贾、何大清以及刘子明依次签字。

    文书一式三份,刘继芬、刘海忠、保长各执一份留底。

    这事便这般稀里糊涂地了结了,

    至于刘继芬…她就哭了三天就好了…

    因为她现在有了李文斌,还有了种,她相信李文斌不会不管她和孩子的。

    果不其然,在李文斌的帮助下,

    现在好歹给了刘继芬一份保障,让她能安心把孩子生下来。

    每月五块大洋的生活费,加上三百块大洋赔偿金,

    还有四合院里那两间房子,无论将来生男生女,母子都有了安身立命的依靠。

    这事全凭李文斌请刘子明上下打点、四处奔走,才有了这些赔偿。

    这事算办得,让四合院的街坊们都竖大拇指。

    若非他请动刘子明出面,刘继芬最终到手的赔偿不会超过一百块大洋。

    事已至此,也只能日后暗里,多接济刘继芬母子了,

    毕竟那孩子是他的骨血,总不能放任不管。

    眼下最要紧的是,等她生产之后,想办法认个干儿子或干闺女,

    日后也好名正言顺地帮衬一二。

    李文斌暗自盘算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

    心里乱糟糟的,因为这破事,

    他七八天没有好好吃肉了,差点又耐不住拿手装逼…

    最后实在忍不住,又去了胭脂巷,又装了一次“皇阿玛”,

    让两个格格公主,口水乱飞,好好安慰安慰自己一番…

    与此同时,整个华北地区又乱成了一锅粥了。

    冈村宁次纠集兵力,发动了第二次治安战大扫荡。

    然而这一回,他遭遇的抵抗远比上次激烈。

    八路军的火力明显更强了,更让他头疼的是,

    对方竟多了上百门小口径反坦克炮,

    他的九七式坦克、装甲车以及各式汽车,前前后后被击毁了两百多辆。

    空中支援也不顺利,被防空机枪,竟打下了三十多架飞机,直气得他暴跳如雷。

    地面部队因地雷阻滞,行动迟缓,晚上又遭遇节节抵抗。

    白天搜不到人,晚上还要被袭扰。

    虽勉强占领了一些根据地的大小村镇,却始终抓不住对方主力,令他恼恨至极。

    可气归气,这种情形下绝不敢分兵冒进,

    以土八路如今的火力装备,一旦分兵必被各个击破。

    冈村宁次遂下令,联队以下部队,不得分散行动,

    全军要以联队以上建制单位,集中优势兵力稳扎稳打,逐步推进。

    李文斌现在没心思理会这些,他也管不着。

    只是晚间从电台、白天从报纸上了解战况。

    他感觉得出,这一回根据地虽处境艰难,损失却比上次小得多。

    这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这些日子他忙着处理四合院的事,

    闲暇时便在家歇着,或去表叔家蹭饭。

    前几日出人命的事,他原没告诉表叔表婶,就怕他们担心。

    可九十五号四合院,喝假酒喝死人的消息传得飞快,终究还是传到他们耳中。

    于是表叔表婶问起此事,李文斌只说自己也只喝了两三杯,

    察觉不对便停了,因此症状最轻。

    表叔周明礼闻言,只能叮嘱他往后多加小心,

    这事三人默契地瞒着周子雯。

    她平日上学,倒也没听说过这件事。

    这天周子雯放学回来,说周日要去香山爬山看红叶。

    李文斌这才惊觉,现在已是十一月初了,正是赏枫的时节。

    周子雯笑呵呵地提议:“表哥,要不咱们去娄大哥家,约上谭姐姐一块儿看枫叶?

    让娄大哥开车,他有车,去得快些。”

    李文斌嘴角抽了抽,心想从上回分别到如今,

    十来天没见大娄子了,也不知那家伙有没有想自己。

    上回可真是被她害苦了,那番折腾着实太猛。

    其实李文斌想得没错,他走后,大娄子像生了一场大病,

    足足睡了一整天才醒,差点吓得佣人去请大夫过来。

    等她醒来后腰酸背疼,缓了两三日才好转。

    谭雅丽事后也有些后怕,只是当时胜负欲和报复欲太强了,没料到后果那般严重。

    可这几日休养过来之后,她又惦记起那个“狗东西”,

    想再邀李文斌去爬山,当然,此爬山非彼爬山,还要过九曲十八弯。。

    李文斌一边想着和大娄子的爬山,一边惊觉不知不觉已到了十一月。

    他暗自算了算日子,距离小鬼子奇袭珍珠港,只剩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