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影子妄图垂死挣扎

作品:《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掉落的兰花,在泥水中沾染了污渍,显得残破不堪。

    钱老死死盯着地上的断花,胸膛像拉破的风箱一样剧烈起伏,他在这权力的漩涡里翻云覆雨了三十年,从一个小小的研究员爬到能够左右国家科技命脉的领导。他习惯了将所有人当做棋子,习惯了躲在幕后,看着那些自以为是的聪明人,为了他扔下的一点肉屑,而争得头破血流。

    他以为自己是执棋者。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最后竟然会被一颗原本已经被他当成“弃子”的过河卒,硬生生地掀了棋盘。

    “刘茗!”

    钱老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慈祥的老眼,此刻却像毒蛇一般阴冷,甚至带着一丝被逼入绝境后的歇斯底里。

    他指着刘茗手里的那枚令牌,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以为你拿着这块破牌子,就能在这里发号施令了?”

    “你懂什么叫政治吗?你懂什么叫大局吗?”

    他大步走出花棚,试图用自己身上那种积累了几十年的上位者气势压倒对方。

    “我钱志贤为这个国家工作了四十年!门生故旧遍布各大部委!我打个喷嚏,这四九城都得跟着颤三颤!”

    “你今天带着这些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冲进我家,就是公然践踏国家法纪!别以为有林老给你撑腰你就天下无敌了。我告诉你,就凭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我随便打个电话,就能让你上军事法庭,让你这辈子都把牢底坐穿!”

    这就是久居上位者的通病。

    哪怕刀已经架在了脖子上,他们依然迷信手中那种虚无缥缈的权力,试图用“规矩”来恐吓那些不守规矩的人。

    说完,钱老不再理会刘茗,他转过身,手忙脚乱地从太师椅的坐垫下,摸出了一部老式的黑色卫星电话。

    这是他专用的内部通讯频道,直通卫戍区几个由他一手提拔起来的高级将领。

    只要电话打通。

    只要几辆装甲车开过来。

    今晚的局势就能瞬间翻盘,到时候,他有无数种方法把“叛国”的帽子扣在刘茗头上!

    “嘟——嘟——”

    电话在拨号,钱老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丝疯狂的希望。

    然而。

    刘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掉进陷阱里、还在拼命蹬腿的老鼠。

    没有愤怒,没有焦急,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嘲弄。

    就在电话即将接通的那一瞬间。

    刘茗动了,他没有迈步,而是身形如鬼魅般一闪,二十米的距离,在他脚下仿佛缩地成寸!

    “唰!”

    一阵冰冷的劲风拂过钱老的脸颊。

    还没等他看清刘茗的动作,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那部承载着他最后希望的卫星电话,已经脱手而出,稳稳地落在了刘茗的掌心。

    “你……还给我!” 钱老惊怒交加,伸手去抢。

    刘茗反手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没有用全力,但清脆的声响依然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钱老被打得一个踉跄,老花镜飞了出去,跌坐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老家伙,你还没睡醒吗?”

    刘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没有尊老爱幼,只有修罗般的冷酷。

    他将那部卫星电话举到钱老面前。

    然后,五指猛地收缩!

    “咔嚓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塑料和金属碎裂声响起。那部号称军工品质、防摔防震的卫星电话,竟然在刘茗那恐怖的握力下,硬生生被捏成了一团扭曲的废件!

    电子元件碎裂,黑烟冒出。

    “砰。”

    刘茗像扔垃圾一样,将那团废铁扔在了钱老的脚边。

    “别打了。”

    刘茗蹲下身,直视着钱老那双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瞳孔,声音低沉,却字字诛心。

    “你的那些旧部,那些你引以为傲的‘门生故旧’。”

    “就在我撞开你家大门的前十分钟。”

    “中纪委和国安的联合行动组,已经敲开了他们的家门。”

    刘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轻轻拍了拍钱老那张惨白的脸。

    “他们现在,正排着队在局子里喝茶,抢着交代你是怎么指使他们出卖国家利益的。”

    “你那张网,破了。”

    “你,也是个光杆司令了。”

    这一番话,像是一把把冰冷的钢刀,将钱老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彻底捅得粉碎。

    他瘫在地上,看着那团冒烟的手机残骸,浑身像打摆子一样抖个不停。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仿佛失心疯了一般,“我在高层……我怎么会输给你这个……你这个野种……”

    “野种?”

    刘茗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其可怕,那是一种足以让周遭空气都凝固的极致杀意。

    他缓缓站起身。

    从怀里,掏出了那个沾满灰尘的牛皮纸袋,那是他在省政法委地下档案库里,用命换来的东西。

    “老狐狸,挣扎够了吗?”

    刘茗将文件袋里的东西,一张张、一份份地抽了出来。

    “那现在,该轮到我,来跟你算算,十年前的那笔血账了。”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死寂的院落里炸响。

    刘茗面无表情,右手猛地一抡,那个沾满了地底霉味和陈年灰尘的牛皮纸袋,连同几张薄如蝉翼却重若千钧的银行转账存根,被狠狠地拍在了那张冰冷的汉白玉石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