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剥夺职务内鬼倒台

作品:《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夜风愈发凄冷,吹得院内的枯叶漫天卷地。

    那座曾经象征着清廉与威严的四合院,此刻却被一种近乎绝望的死寂所吞噬。

    刘茗站在月光下,影子被拉得极长。他手中的那枚令牌,在昏暗的灯光中吞吐着森然的寒芒,仿佛一尊审判世间罪恶的法器。

    “哒、哒、哒。”

    沉重且整齐的脚步声从残破的大门处传来。

    三名穿着深蓝色中山装、胸前别着那枚让人望而生畏的红色党徽的男人走进了院子。他们面容冷峻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冰山,目光中不带一丝情感,只有那种作为纪律守护者才有的绝对威严。

    为首的人,是中纪委第一纪检监察室主任,赵铁面。

    外号“鬼见愁”。

    在龙国的官场上,只要是被他盯上的人,哪怕级别再高,也逃不过那张法网。

    赵铁面走到瘫软在藤椅上的钱老面前,站定。

    他没有看刘茗,也没有看满院子的龙盾死士。他的眼里只有这个曾经坐在议事局、被无数人尊称为钱老的男人。

    “钱志贤。”

    赵铁面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却带着一种足以穿透黑夜的穿透力。

    钱老浑身一哆嗦,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最后的挣扎,却在触及赵铁面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时,瞬间化为了死灰。

    赵铁面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盖着鲜红大印的文件。那抹红色,在夜色中显得如此刺眼,甚至有些……惊心动魄。

    “经议事局紧急会议研究,并报请上级会议最终批准。”

    赵铁面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钱老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

    “鉴于钱志贤涉嫌出卖国家核心机密、巨额收受贿赂、勾结境外势力从事颠覆活动,以及在十年前蓄意谋杀国家高级干部刘建国等一系列严重违纪违法行为。”

    “现作出如下决定!”

    最后四个字吐出来的时候,整间院子似乎都颤抖了一下。

    特别军事法庭。

    那是死罪,也是龙国法律中,最无可赦免的极刑。

    “不……不……”

    钱志贤发出一声如野兽濒死般的哀鸣。

    他死死抓着藤椅的扶手,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崩裂,鲜血淋漓。他看着那份红头文件,那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沾毒的钩子,将他引以为傲的权力和虚荣生生撕碎。

    钱志贤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他那张老脸因为扭曲而显得格外狰狞,要保我一世平安!你们这是在过河拆桥!这是在谋害忠良!”

    “忠良?”

    一直沉默的刘茗,突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笑声里充满了讽刺,也充满了杀意。

    他走到钱志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彻底疯魔的老人。

    “钱志贤,你是不是忘了,是谁给我的?”

    刘茗晃了晃手中的令牌。

    “你以为你在上级那些算计,真的能瞒过所有人?你以为上级真的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刘茗凑近他,那种从尸山血海里带出来的血腥气,让钱志贤不自觉地闭上了嘴。

    “他让我带给你一句话。”

    “——九州的脊梁,可以折断,但绝不能被腐蚀。”

    “你,已经不配再待在这片土地上了。”

    刘茗的眼神里满是冷漠。

    “带走。”

    赵铁面挥了挥手。

    两名身材魁梧的纪委干警大步上前。

    他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副通体漆黑、特制的合金手铐。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

    那副代表着法律最高尊严的枷锁,死死地扣住了钱志贤那双枯瘦得如同鸡爪的手。

    那一瞬间,钱志贤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灵魂。

    他那曾经挺拔的背影瞬间塌陷了下去。

    他的老花镜掉在了地上。

    被一名干警无意间踩成了粉碎。

    一代名将。

    上级的终极内鬼。

    那个曾经隐藏在阴影中的“影子”。

    此刻,却像是一条落水的老狗。

    在那满地狼藉的院子里。

    在那几百名龙盾队员冰冷的注视下。

    被拖出了那座象征着他毕生荣耀的宅院。

    他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或许是权力的梦呓。

    也或许是十年前那场矿难里的求救声。

    但他知道。

    这辈子,他再也回不来了。

    ……

    随着押解钱志贤的黑色红旗车呼啸着离开胡同。

    整个城里的夜空,似乎都发生了一次极其细微、却又极其剧烈的震动。

    这一夜,无数个豪门大宅的灯火亮起。

    而且,是那种被连根拔起、再无翻身可能的彻彻底底的崩塌。

    这一夜,九州官场的风向标,变了。

    那些曾经靠着出卖技术、出卖国家利益发家致富的买办集团。

    在这一刻,都感受到了末日降临前的恐惧。

    刘茗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他看着那些依然在泥水中浸泡的兰花。

    看着那张已经破碎的藤椅。

    他的心中,没有预想中的狂喜。

    也没有大仇得报的兴奋。

    只有一种,大梦初醒后的疲惫。

    以及,对这片河山更深沉的怜悯。

    “头儿。”

    孤狼走过来,手里递过一件黑色的风衣。

    “风大了,咱们该回了。”

    刘茗接过风衣,披在身上。

    他环视了一圈这间满是罪恶气息的四合院。

    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被他亲手捏碎的卫星电话残骸上。

    “老家伙说得对。我是刘建国的儿子。”

    刘茗看着北方,那是烈士陵园的方向。

    “爸。”

    “这最后的一块烂肉,我割下来了。”

    刘茗转过身,他的步履沉稳。

    不再是那个杀气腾腾的修罗。

    而是,一个正准备去迎接黎明的……国士。

    “走。”

    “让鬼手把名单发出去。”

    “天亮之前。”

    “我要看到,这城里的每一处污水沟。都被清扫干净。”

    刘茗的声音在胡同口回荡。

    带着一种,让诸神退避的霸气。

    城里大震,九州大地。

    在那远处的东方。

    第一缕曙光。

    终于,穿透了那重重迷雾。

    “是。司长。”

    沈从文站在车旁,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知道,从今天起。

    这个三十岁的年轻人。

    就是,这大好河山的,真正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