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刘茗葬礼发誓守住河山

作品:《特种兵转业:从县委大院开始狂飙》

    山风卷着残叶,在青灰色的墓道间打着旋。

    人群已经渐渐散去,送葬的车队一辆接着一辆滑下山道,整座九宝山公墓的第一墓区,重新归于死寂。只有墓碑前堆积如山的花圈与挽联,在肃杀的寒风中偶尔发出轻微的猎猎声响。

    刘茗依然站在原地,双脚像生了根,一样扎在坚硬的花岗岩石板上。

    他的右手抬至眉梢。

    五指并拢。

    指尖死死贴紧帽檐。

    这是一个最标准、也最庄严的军礼。整整十分钟,他的手臂没有颤动半分,连风雨刮过他轮廓分明的面颊,都没能让他眨一下眼睛。

    在他身后,林晓晓擦干了眼泪,捧着那面折叠齐整的国旗静静站立。

    奚晚晴与南宫瑶一左一右陪着,谁也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默默感受着眼前这个男人体内散发出的滔天心绪。

    “头儿,人都走远了。”

    坦克轻手轻脚走上来,低声提醒了一句,“军区和最高议事局派来的内卫都在外围候着,老张将军临走前特意交代,让您节哀,保重身子。”

    刘茗没有立刻放下手臂。

    他的目光穿透了眼前冰冷的汉白玉墓碑,仿佛看到了那位,一生戎马的老人正扛着猎猎战旗,站在漫天烽火中对着他爽朗大笑。

    “节哀?”

    刘茗缓缓放下右手,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胸腔里闷雷般翻滚。

    “老帅走的时候没有闭眼,是在看着我呢。”

    他往前迈了半步,伸手轻抚墓碑顶端那颗,雕刻得栩栩如生的五角星。石质冰凉刺骨,却压不住,他指尖渗出的滚烫血液。

    “爷爷,当年我从边境死人堆里爬出来,满脑子想的只是报私仇,把害死我爹的那些烂人一个一个挖出来剁碎。”

    刘茗看着照片上那张熟悉的威严面庞,自言自语,语调平静得令人窒息。

    “是您硬生生把我拉回了人间,告诉我什么叫大局,什么叫天下的分量。”

    “现在,仇我报完了,该杀的人我杀光了。您却两手一甩,把这么大个摊子全扔在我身上了。”

    说到这里,刘茗嘴角扯出一抹极淡却决绝的弧度。

    他抬起头,仰望头顶那片渐渐破开阴霾的长空。

    “您放心。”

    “只要我刘茗胸膛里这颗心脏还在跳动,只要我血管里这口热血还没流干,龙国的每一寸山河、九州的每一户烟火,我都替您看死了。”

    “西方那些豺狼要是敢越界半寸,我就让他们用整个国运来填海。”

    “内部那些蛀虫要是再敢伸爪子,我就用这把龙牙军匕,给他们挨个点天灯。”

    誓言无声,却重逾万钧。

    这一瞬间,刘茗眼底最后的那点迷茫、悲戚与仇恨残留,在冰冷的陵园山风中被彻底焚烧殆尽。

    ……

    “头儿,出状况了。”

    鬼手快步穿过柏树林小道跑了过来。他手里攥着军用平板电脑,脸色比周围的岩石还要难看几分。

    “老帅刚走不到二十四小时,外围的眼线就传回急电。西大洋那边的航天侦察中心突然变轨,两颗军用高分卫星正全天候对准咱们东海的盘古反应堆试验基地。”

    “另外,边境三号争议地带,对方一个重装装甲旅正在进行无预警拉动演习。明摆着是想试探老帅走后,龙国中枢的反应速度与军心士气。”

    鬼手咬着牙,眼中满是怒火:“这帮欺软怕硬的鬣狗,真以为没了老帅坐镇,咱们就不敢亮剑了!”

    坦克闻言,浑身骨节咔咔作响,狞笑道:

    “操!这群孙子皮又痒了!头儿,让我带龙盾一队直接开乔治巴顿过去,把他们的前哨给端了!”

    “端什么端,就知道蛮干。”

    孤狼冷冷瞪了他一眼,擦了擦手中的黑色军刺,“真打起来,狙击点交给我,先毙了他们的前线指挥官。”

    “都闭嘴。”

    刘茗转过身,打断了手下人的躁动。

    他的神色平静得可怕。

    没有暴怒,没有慌乱,甚至没有半点情绪波动。

    奚晚晴看着他的双眼,心头猛地一颤。

    她太了解身边的这个男人了,以往刘茗动杀机时,眼中总带着一股如同地狱恶鬼般的狂野戾气;但此刻,那双眸子里只剩下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深邃、内敛、浩荡。

    仇恨曾是他前行的利刃,却也是束缚他心境的枷锁。

    而现在,在埋葬了老帅的这一刻,刘茗终于把个人私怨与卫国大义彻底熔铸为了一体。

    那种源自“修罗”的杀戮意志,彻底升华为守护九州的“国士”道心。

    圆满无漏。

    “晚晴。”

    刘茗开口。

    “在。”

    奚晚晴上前一步。

    “通知最高法和司法部,凡涉及近期境内外勾结散布动荡言论的账号与企业,启动战时监管条款,查封资产,连坐追责。”

    “明白,半小时内全部落实。”奚晚晴干脆利落点头。

    “瑶瑶。”刘茗转头。

    南宫瑶迎上他的视线,红唇轻启:“我知道该怎么做。南宫财团在海外的做空头寸已经就位,只要他们敢在边境开一枪,我立刻引爆他们三大外贸银行的流动性挤兑,三天之内让他们本币贬值三成。”

    “晓晓。”刘茗最后看向紧握国旗的女孩。

    林晓晓吸了吸鼻子,挺胸抬手敬礼:“特战大队全体待命!随时能战!”

    刘茗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扫过墓碑上的黑白相框。

    “老帅走前留下了六个字,‘守好咱们的家’。”

    刘茗缓步走向台阶边缘,山风卷动他的黑色呢大衣,身形挺拔如铸铁雕塑。

    “有人想把老帅的葬礼当成他们翻盘的机会,那咱们就让他们看看,守家的猎枪到底有多硬。”

    他停下脚步,冷眼俯瞰着山下那座繁华壮丽的千年城里。

    远处,车流如龙,高楼耸立。

    那是几代人用鲜血与骨头垫起来的太平人间。

    刘茗抬手扯平了军装领口,眼底精芒如破晓惊雷:

    “坦克,备车。”

    “去哪儿,头儿?”

    刘茗迈开大步,踏上向下的石阶,声音冰冷回荡在整片山林之间:

    “作战指挥中心,今晚,老子亲自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