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画灵显露真身份

作品:《我,掌门,开挂重振亿点宗门

    韩梅梅只撑了一息,整个人便被震得倒飞出去。

    而那倒飞的轨迹,正是向着大门方向!

    宿星年抬手一挥,一道结界裹住韩梅梅。

    他仰天大笑:“诸位道友自求多福!老夫先行一步了!”

    笑声未落,宿星年带着韩梅梅的身影凭空消失。

    与此同时,秘境各处潜伏的揽星弟子也收到撤离信号,化作道道流光飞速遁走。

    远处,秘境入口那扇光门,开始缓缓合拢。

    秘境外,宿星年的身形重新凝聚。

    崖老上前揪住他衣领,怒目圆睁:“宿星年!你最好别糊弄老夫!”

    宿星年神色从容的挣开:“崖老放心,时序一根头发都少不了。他若愿意拜入您门下,自然能安然走出秘境;若是不肯……”

    他顿了顿,唇角一勾:“那便永远留在里面吧!”

    一旁静静站着的兰钰,脸色刷地白了。

    她这一刻才明白,揽星仙宗从头到尾,就没打算让时序活着出来!

    宿星年擒着韩梅梅,化作一道流光离开。

    不多时,一座阴风呼啸的大殿中,九道黑袍身影盘膝结阵,将韩梅梅围在中央。

    众人指尖掐动诡异法诀,口中念诵晦涩咒文,一条条猩红从指尖蔓延而出,缓缓钻入韩梅梅体内。

    猩红逐渐散去,韩梅梅也随之睁开双眼,瞳孔深处掠过一抹极淡的血色。

    她双膝跪地,朝着前方俯首:“主人!”

    宿星年神识探查一番,满意地点头:“去吧。”

    韩梅梅随之消失在幽暗大殿中……

    始祖秘境。

    壁画少年一击落空后,身形飘然退回画中,一切重归寂静。

    剑阁又恢复到方才的模样,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承天、千叶两宗的人站在原地都傻眼了。

    华芨压着嗓子骂了一句:“老李,咱们被宿星年那老狐狸摆了一道。”

    李老翻了个白眼:“果然还是那老狐狸够狠!”

    两宗众人不再废话,齐齐朝秘境光门冲去。

    可光门已经彻底合拢,表面剑纹流转,镇压着众人。

    “所有人全力出手!”华芨厉喝一声。

    李老当即祭出一把巨大的三棱刺,刺身符文亮起,化作一道银光狠狠砸在光门上!

    轰隆!

    巨响震得人耳膜发疼,光门却纹丝不动,连道白印都没留下。

    “可恶!”

    华芨掌心翻出一枚金色符箓。

    符箓腾空而起,化作一头咆哮金龙撞向光门。

    可就在触碰的瞬间,门上古老剑纹骤然亮起,一道无形剑意斩落,当场将金龙绞碎。

    金光碎了一地。

    李老脸都白了:“完了……这是玄星剑尊的剑意禁制,咱们根本破不开!”

    众人这下都没了主意。

    剑阁内,卫地利快步退回时序身侧,时刻警惕着:“宗主,门关了,但未必没有别的路。”

    时序没答他,目光一直锁在墙上的舞剑图上。

    他盯了很久,忽然开口:“出去的突破口就在这幅画上!”

    话音未落,时序眼皮一跳,视线猛地钉在那幅画上。

    画中那白衣少年,再次睁开了眼。

    那双眼睛穿透画壁,隔着不知多少年的光阴,直直望向时序。

    一道苍茫古老的声音随之响起,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回荡在整座剑阁中:

    “等了几万年……总算等到你了。”

    卫地利一步横到时序身前,巨斧横举,全身绷紧。

    他懊恼得想骂人!

    刚才就看这画不对劲,本想先拿下宿星年再回头处理,结果老狐狸跑了不说,这画里还真蹦出个东西来。

    画中少年目光平静,声音空灵:“你已参悟我的剑御九天剑意,可愿承接我毕生传承?”

    时序冷眼看着他,没接话。

    手腕一抖,一道寒芒直刺画中少年眉心!

    少年抬手一剑格挡,轻轻松松。

    铛——!

    剑光炸裂,古朴壁画上裂开几道纹路。

    时序喝道:“卫地利,动手!”

    “遵命!”

    卫地利巨斧劈落!

    这一斧,就是纯粹的力量碾压,霸道得让人头皮发麻!

    少年脸上终于有了其他表情,仓促提剑迎击。

    轰——!

    整座剑阁剧烈震颤,尘土簌簌往下掉!

    咔嚓!

    壁画上的裂纹疯狂蔓延,从中间裂到四角。

    画中少年身形一晃,整个人从画里被震了出来,满脸惊骇地看着二人:“你们……”

    时序根本不给他停下的机会,凌厉剑影笼罩下来:“说!你是什么东西?敢借玄星剑尊的名头设套?”

    少年仓促挥剑招架,节节后退,心底已经翻了天了。

    他是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宗主加上旁边那个蛮力怪物,两个人合在一起,战力能恐怖到这种地步!

    眼前人还在冥顽不灵,时序和卫地利也就不再留手,没一会画灵少年就扛不住了。

    他被揍得节节败退,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原本清秀俊朗的一张脸,这会儿鼻青脸肿,嘴角挂血,身上那件华贵衣袍被剑气和拳脚撕得破破烂烂,活像个刚从街边爬起来的小叫花子。

    “别打了别打了!我认输!真认输了!”

    少年双手抱头,嗷嗷求饶。

    卫地利压根不理他,像拎小鸡似的把人按在地上。

    巨斧一翻,宽厚的斧身照着少年屁股就是一顿抽。

    “啪!啪!啪!”

    响声在剑阁里回荡,一声比一声狠。

    少年疼的嗷嗷求饶:“疼死我了!我真错了!大人轻点轻点轻点啊——”

    时序抱着胳膊立在旁边,冷眼看着,直到少年屁股都肿起来了,这才抬了抬下巴示意卫地利停手。

    少年趴在地上,哭得气都喘不匀了。

    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高人传功”的架势,活脱脱一个挨了揍的小鬼。

    时序长剑往前一递,抵住他咽喉:“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跟玄星剑尊什么关系?”

    少年一边抽抽搭搭,一边揉着屁股解释:“我……我是这幅壁画养出来的画灵。”

    “玄星剑尊生前酷爱作画,这幅图是他晚年耗尽心血所作。他陨落之后,一缕本源剑意留在画里,久而久之,我就生出灵智了。”

    时序挑眉:“你说等我多年,要传我机缘?又是怎么回事?”

    少年委屈巴巴地道:“我继承了玄星剑尊的本源意志,使命就是替他找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