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阎埠贵,易中海,好朋友

作品:《四合院吃亏是福?你的苦果我的福》

    “谁说不是呢,可惜了,换了一任厂长。”

    易中海继续叹息一声,他今年的福利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他要是还在上班,那也还行,怎么着也比阎埠贵这边强点。

    得办法,他现在退了,艹!

    退休之后各种福利待遇可以说是暴跌!

    再者,他易中海又不是以八级工的身份退休的,所以......

    “行了,再怎么说,咱们两家今年也还是有点东西,你瞧瞧后院的那老刘家!”

    现如今这易中海也就只能换成这个角度来宽慰宽慰自己,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

    那肯定的,今年过年谁家日子最差?

    后院那老刘家当之无愧。

    这两个老头子说着说着话,不多时,一个老太婆像幽灵一般从这俩人身前飘过。

    给这两个老头惊起一身白毛汗。

    直到那刘大妈消失在他们俩的视线内之后,这两位才松了一口气。

    “我说最近这段时间,老刘他媳妇神神叨叨的,走路都没声,吓我一跳。”

    阎埠贵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刚刚是真的给他吓了一跳。

    易中海现在脸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刚刚甚至给他吓得咽了口唾沫。

    “算了算了,老刘家这日子不好过,先是老刘跟他们家老大进去了。”

    “后来又是这柳香香给老刘家卷款跑路,这他娘的根本就没法弄。”

    “再说了,咱俩刚刚也的确说了人家家里的事,下次咱老哥们俩注意点。”

    “好好好,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不过,我听说前两天,这刘海中跟刘光齐他们俩从那小黑屋里出来了,去学习班了?”

    “对头,去学习班了,学习班那边的情况要比保卫科的小黑屋强得多。”

    “不过我听别人说,那爷俩熬得快跟不成人形似的,也不知道在保卫科那边受了多大的罪,真惨。”

    易中海咂吧咂吧嘴,感慨一声,显然这保卫科也不是什么干正经事的地方。

    最起码在处理刘海中和刘光齐他们爷俩的时候是这样的。

    “老刘还得且熬着呢,也不知道这辈子咱们还能不能再瞧见他。”

    阎埠贵也的的确确是上了岁数了,有些唏嘘感慨。

    那再怎么说,他跟刘海中也是多年的老邻居了。

    没成想,都到这岁数了,到最后他娘的弄不好一次面都见不了了。

    易中海保持沉默,这种事谁也说不好,但是刘海中翻身的希望近乎于零。

    “唉,还得是人家老罗家这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一天比一天舒服。”

    “谁说不是呢!”

    这两个老头子在这边伤春悲秋,院里其他人也在骂骂咧咧,没有例外。

    全都是在骂某位杨厂长的,比如说中院周建生家。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轧钢厂是他娘的一年不如一年,这姓杨的以来,我呸,还不如换个其他厂长呢。”

    周建生在屋里骂骂咧咧地持续输出,秦艳茹也是皱着眉头,有些上头。

    不过,对于他们家来说,问题其实还不算很大,真的。

    毕竟他们俩也没孩子,再怎么着,这日子也都能过下去。

    最多就是今年过不了个什么舒坦的肥年了。

    也无所谓,谁还不是说从苦日子那时候熬过来的?

    只不过,这杨厂长跟李厂长他们二人分别在位的时候,这差距可是有些太大了点。

    “没办法,希望到了明年,这情况能好上这么一点。”

    “可拉倒吧,我看着姓杨的那狗东西,现在根本就没什么心思放在厂子上。”

    “你是不知道,我们修缮队仓库里面的这些材料,现在都他娘的快见底了。”

    “我们科长隔三差五地就往上打报告,愣是他娘的一回都没通过。”

    “我看用不了多久,我们房管科的修缮队也该他娘的彻底挂起来了。”

    周建生继续保持力度,疯狂输出。

    不光周家在骂,老何家也一样,尤其是何大清。

    他是这院里另外一个退休的主,所以他的福利本来就不算多,又赶上这姓杨的疯狂砍年关福利的预算。

    所以,今年老何家的日子过得也不算太好。

    只能说幸亏还有个何雨柱在前面撑着。

    至于他那心心念念的老三何雨雷?

    何雨雷,一个刚刚进厂没多久的小屁娃娃,能有什么福利?

    最多就是弄几斤大白菜、土豆子、胡萝卜,还他娘的不如他们家今年过年的时候囤的冬菜的边边角角多呢。

    “柱子,明天有个老熟人,家里要做宴席。”

    “明天一早,我就过去再忙活忙活,怎么着也得给家里把这些过年用的吃的喝的多筹备筹备。”

    这年怎么着他也得过,这是所有华夏人心底的执念。

    甭管好坏,回家过年,对不对?

    这话这么说,那肯定是没有什么大毛病的。

    “您去就您去,我去不了,我还得上班去呢!”

    何雨柱倒是稳坐钓鱼台,一副不管不顾的屌模样。

    自从上次他爹退休之后,那工作名额没给何雨柱,反倒给了何雨柱的弟弟,从那之后,他跟何大清中间的这裂痕就越来越大了。

    树大分叉,儿大分家就老何家这种情况,放在乡下,那是早晚都要分家的。

    只不过现在在四九城里,这家可是不好分。

    何大清一噎,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他还不好发泄出去。

    因为他也清楚,他这一碗水,那是的的确确没端平。

    你别说端平不端平了,他何大清甚至都没端明白,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行了行了,回屋歇着去了,您想干点啥干点啥,我就先回屋歇着去了,明天还得上班。”

    “过两天轧钢厂的福利也就下来了,我还得多跑两趟,把这些东西都带回来,您老自己歇着吧。”

    抽完嘴里的这一支烟,何雨柱晃晃荡荡地从小凳子上起来。

    喊上自己媳妇,喊上他何雨柱的儿子,一家三口直奔属于他们自己的卧室小地盘。

    何大清脸上阴晴不定,神色变幻莫明。马青霞坐在一旁的角落里,一言不发。

    连马青霞都感觉出来这家里的气氛不对,更别说身为当事人之一的何大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