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就亲一下,就想打发我了?

作品:《陪秘书过夜,我改嫁京圈太子爷你哭啥?

    不早了。

    温芸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睡裙,进了浴室。

    热水从花洒里倾泻下来,温度刚好。

    温芸微微仰起脸,让水流顺着脸颊滑过脖颈和锁骨,整个人放松下来了。

    忽然,她又想到了傅景琛刚才的暗示。

    要不是自己拦着,他也想一起洗的。

    想到这里,温芸的脸上又开始发烫了,她用手拍了两下脸颊,小声嘟囔了一句“想什么呢”,然后挤出沐浴露,在手心里搓出泡沫,一点点抹在手臂上。

    浴室的门没有锁。

    水声流着,盖过了门外的一切动静,所以她没有听到卧室里传来的脚步声。

    “吱呀……”

    忽然,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温芸背对着门,正低着头往小腿上抹泡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胛骨上,水珠顺着脊背的弧线往下淌,滑过细窄的腰窝,落在地砖上。

    浴室里全是水汽。

    她的轮廓在水汽里若隐若现。

    偏偏,温芸浑然不觉自己被人看光了,还在哼着一首不成调的歌,手指在小腿上慢慢揉搓,动作随意又慵懒,肩膀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是被热水冲出来的颜色,看起来又软又嫩。

    傅景琛靠在门框上,目光更深沉了。

    他本来是想进来拿剃须刀的,但推开门之后,便就忘记这件事了。

    此时,傅景琛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头发一路往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然后一路往下……

    傅景琛看着,眼神愈发可怕了。

    忽然,温芸一侧头,余光瞥见了门口站着的人。

    “啊——”

    温芸尖叫了一声,本能地想挡,却什么都挡不住。

    她除了一身泡沫,什么都没有了。

    花洒的水还在往下冲,泡沫顺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滑,露出底下白皙细腻的皮肤。

    锁骨上的水珠亮晶晶的。

    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琛哥,你怎么进来了?”

    温芸的声音又慌又羞,整张脸红得快要冒烟了。

    她背过身去,扯过旁边的浴巾胡乱裹在胸前,却怎么都遮不全,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傅景琛非但不走,还直接进来了,“我进来拿剃须刀。”

    这话太淡了,似乎连他自己都信了。

    但温芸不是傻子,她清清楚楚看到了他嘴角那一点若有似无的弧度,还有他眼中的暗色。

    “你先出去嘛!”温芸抓着浴巾,声音又羞又气,“琛哥,我还没洗完!”

    “嗯。”

    傅景琛应了一声,但脚下纹丝不动。

    目光缓缓往下。

    浴巾的边缘堪堪遮住大腿根,再往下就是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水珠还在顺着腿部的线条往下淌。

    脚踝纤细。

    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

    傅景琛收回目光,重新对上她那双写满了羞愤和慌乱的眼睛,然后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让温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话。

    “不用挡,我早就看光了。”

    “你……”

    温芸又羞又气,竟连名带姓地喊他了:“傅景琛!”

    凶是凶了,但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欺负我!”

    傅景琛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种被取悦了之后的愉悦和纵容。

    他把花洒关掉了。

    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了,仿佛能听到心跳的声音。

    傅景琛往前迈了一步,她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锁骨上那最后一点泡沫。

    动作很慢。

    像是故意在延长这种暧昧不清的折磨。

    甚至,傅景琛的指腹还带着薄薄的茧,划过她锁骨细腻的皮肤时,带来了一阵阵轻微的酥麻感。

    “温芸,你抖什么,我很可怕吗?”

    温芸张口结舌了。

    他想看,也早就看过了,而且不止一次。

    可那时候是在黑暗里,或者在被子底下,不像现在这样,浴室里的灯光亮堂堂地照在她身上,她连躲都没地方躲。

    一时间,温芸更羞人了,她知道他不会真的在这里做什么,他只是喜欢看她又羞又恼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这个男人的骨子里有多霸道,她比谁都清楚。

    “琛哥,你先出去啦。”

    温芸推了他一把,掌心贴在他胸口,透过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

    但他不让。

    温芸咬了咬牙,在他的下巴处轻轻亲了一下,像一只试探的小猫,声音更是软软的,带着一点讨好的意味:

    “琛哥,可以了吗?”

    她眼睛亮晶晶的,又羞又怯地等着他点头。

    傅景琛说:“不够。”

    温芸的表情僵了一瞬,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他已经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刚好让她微微仰起脸,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就亲一下,就想打发我了?”

    傅景琛低下头,声音比刚才又低了几分,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温小姐,你的诚意呢?”

    他没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