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宝宝,你在吃避孕药?

作品:《陪秘书过夜,我改嫁京圈太子爷你哭啥?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温芸刚换完鞋,就被傅景琛从身后抱住了。

    “宝宝,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反悔吧?”

    声音低沉。

    带着明晃晃的暗示。

    温芸脸红心跳,拙劣地找理由:“我……我还没换鞋呢……”

    “骗人。”

    傅景琛低低一笑,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从玄关,到卧室。

    一路上,温芸的拖鞋先后掉了,傅景琛的衬衫扣子被她扯开了三颗。

    卧室里没有开灯。

    窗帘半开着。

    月光从玻璃外面透进来,在地板上落了一层薄薄的银白色。

    温芸仰躺在床上,只觉得这个男人太重了。

    眼神也太可怕了。

    “可以吗?”

    傅景琛声音低哑,薄薄的唇贴着她的耳垂,每一个字都让她浑身发麻。

    温芸心头悸动,说不紧张是假的。

    这个男人太野了。

    真会死的。

    不过,温芸在迟疑几秒后,还是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又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这就是回答了。

    后半夜,突然下起了雨。

    雨点打在落地窗上,起先是细细密密的沙沙声。

    后来渐渐大了,变成淅淅沥沥的节奏,和房间里持续了很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雨,哪个是别的什么。

    温芸觉得太胀了,也太痛了,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浅浅的抓痕。

    “呜……”

    不行!

    不能叫出来!

    温芸羞羞涩涩,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还死死咬着嘴唇,想要忍住那些她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的声音。

    但根本忍不住。

    傅景琛的动作时快时慢,每一次都让她招架不住,有那么几秒,她好像真要死过去了。

    她觉得,这个男人在这件事上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

    他的体力像是没有上限。

    偏偏,温芸每一次都毫无抗争之力,只能抓着他的肩膀,在越来越密的雨声和越来越乱的呼吸里,一遍一遍喊他的名字。

    后来,温芸实在撑不住了,都快不能呼吸了。

    “琛哥……”

    “我……我真的不行了……”

    傅景琛低下头,把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吻掉了,“好,最后一次。”

    骗人!

    他每一次都是这么说的!

    温芸又颤又抖,觉得自己更委屈了,哭得也更难耐了。

    雨停的时候,卧室里终于安静下来了。

    温芸蜷在被子里,浑身软得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蜜糖,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泛着未褪尽的潮红。

    眼尾湿漉漉的。

    傅景琛从背后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揉着她的后腰,“宝宝,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日里的沉稳,但尾音还是带着餍足之后特有的慵懒和沙哑。

    “你说呢?”温芸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傅景琛心情愉悦,抱她进了浴室。

    水汽氤氲。

    模糊了玻璃隔断上的倒影。

    温芸被他折腾得太狠了,站着的时候腿都在微微发抖。

    傅景琛挤了一些沐浴露,在掌心里搓开了,从她肩头开始慢慢往下抹,指尖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手臂……

    “我自己来。”温芸真的怕了他了。

    “你还有力气?”傅景琛的嘴唇贴着她湿漉漉的耳垂,带着一丝笑意。

    温芸的脸又红了,从镜子里瞪了他一眼。

    只可惜,镜面被水汽蒙了一层白雾,她的瞪视看起来毫无威慑力。

    傅景琛一向霸道,一双大手从她后背滑到她的腰间,十指圈住她细窄的腰身,拇指在她腰窝上轻轻按了一下。

    “唔!”

    “这里还酸吗?”

    “酸酸的,你别按了……”

    温芸的话还没说完,傅景琛已经用掌根在她后腰上慢慢推揉起来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把那里积攒的酸痛一点点揉开了。

    “呜……”

    “琛哥,你再重一点……”

    温芸舒服得眯起眼睛,整个人放松下来了,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了。

    傅景琛给她洗了头发,又挤了一些护发素,揉进她还半湿的长发里。

    傅景琛的动作很耐心,从发根梳到发尾,指腹贴着她的头皮轻轻按摩,偶尔碰到她耳后那一小片敏感的地方,温芸还会缩一下脖子,似乎被电到了。

    热水冲了半晌。

    温芸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她的皮肤被热水冲得泛着淡淡的粉色,整个人像一颗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桃子,浑身上下都冒着热腾腾的水汽。

    傅景琛关了花洒,拿了条干净的浴巾把她裹住,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出了浴室。

    “琛哥,我自己能走。”

    温芸被他抱在怀里,嘴上说着自己能走,却又乖乖圈住了他的脖颈,完全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刚才谁在浴室里差点滑倒的?”傅景琛问。

    “那是因为你……”

    温芸说到一半,自己先红了脸,恼羞成怒地说:“琛哥,你套我话。”

    傅景琛倒也不否认,去拿吹风筒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

    温芸打了个哈欠,习惯性地吃避孕药,一时忘了傅景琛还在呢。

    “你在吃什么?”

    温芸一听,连忙把避孕药藏起来了。

    “没什么。”温芸转过身来,脸上还挂着洗完澡后特有的红晕,但眼神有些躲闪,“就是维生素片。”

    她一边说,一边想把抽屉悄悄推上。

    只可惜,傅景琛的动作更快,已经把那个小小的白色药瓶拿出来了。

    他看了一眼瓶身上的标签,沉默了片刻。

    “宝宝,你在吃避孕药?什么时候开始的?”傅景琛眼神复杂,心头仿佛扎了一根刺,隐隐作痛。

    温芸不敢开口了。

    其实,她一直都在偷偷吃避孕药,只不过不敢说。

    她怕他会不高兴。

    这三个月来,傅景琛从来不戴套,温芸隐隐猜到了,他或许是想要一个孩子的。

    但……

    她还没有准备好……

    不是不想要他的孩子,是觉得太快了。

    “琛哥,你是不是生气了?”

    傅景琛没有生气,但把那瓶避孕药直接扔了,“你以后不要再吃了,很伤身体。”

    以后他吃药。

    傅景琛看着她发愣的样子,叹息般说:“宝宝,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让你不敢开口跟我说这件事。”

    温芸闷闷地“嗯”了一声。

    “好了,我先给你吹干头发吧,不然会头疼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