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江砚,你知道你和傅景琛的区别吗?
作品:《陪秘书过夜,我改嫁京圈太子爷你哭啥?》 晚上。
温芸下班了,但她没有直接去地下车库,也没有马上回傅家。
她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耳边全是那些陌生号码和短信提示音,虽然手机后来被傅景琛换掉了,可那点声音像长在了耳朵里,怎么都散不掉。
她想透口气。
于是,温芸走出傅氏大厦,站在台阶上吹了会儿风。
刚走几步,就看见马路对面那辆熟悉的车。
江砚靠在车旁,不知道站了多久,整个人比前几次见面更沉默了。
他显然也看见了她,身子站直了,却不像从前那样冲过来,只隔着半条街望着她。
温芸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收回来了。
她没打算搭理他,也不想在公司门口闹出什么。
偏偏,江砚穿过马路,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了,低声说:“温芸,我不打扰你,也不会耽误你太久,可以给我十分钟吗?”
温芸把外套拢了拢,淡淡道:“江先生,这是公司门口,很多人看着。”
江砚说:“就到前面街角,那里人少一点,我想跟你说点事,是关于你被网暴的。”
温芸本来已经准备走了,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
她今天被那些辱骂缠了太久,确实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她没说话,只朝街角的方向走去了。
江砚连忙跟上,始终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路边有一家咖啡店,玻璃窗内透出一层暖黄色的光。
江砚试探着问:“温芸,我们要不要进去坐会儿?外面冷。”
“不用了,就在这里说吧,你还有七分钟。”
江砚苦笑了一下,也没再勉强。
他站定后,先看了看她的脸色,又慢慢说:“温芸,我知道你今天被开盒了,收了很多电话和短信,还收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威胁。”
“虽然傅景琛已经把明面上的营销号压了,但有一件事我不想瞒你。”
温芸问:“什么事?”
江砚把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是一张截图,画面里是温芸和傅景琛在医院的背影,角度很偏,像从远处偷拍的。
旁边还跟着几段聊天记录。
对方一直在问温芸的日常和行踪,看似在关心,却字字都在套话。
温芸一眼就认出了照片里的自己,可她猜不到拍照的人。
江砚见她不说话,又低声说:“这些东西,是子睿发给别人的,他在一个小朋友玩的社交软件上,认识了一个说能帮他找你的人。”
“后来又在那个人的怂恿下,把你以前的事在网上曝光了。”
言下之意,这次事件的始作俑者,竟然只是一个五岁的小男孩,还是温芸亲生的。
温芸沉默了,眼中寒意凛凛。
她怀疑过苏晴晴,怀疑过宋知意,甚至怀疑过白锦,唯独没有怀疑过江子睿,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小孩子。
但……
他的恶远远超出了想象……
江砚面露苦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温芸了,继续说道:“温芸,你知道的,子睿本性不坏,就是太想你了,被人骗了。”
“我知道这不是理由,可他还那么小,根本不知道那些话说出去会变成什么样。”
“温芸,你要怪就怪我吧,别怪子睿了,是我没看住他。”
温芸冷冷看着他,只觉得他的话可笑极了。
“你让我别怪他,那谁来替他发出去的那些话负责?我一天不敢看手机,就怕看到那些网暴的消息。”
“他小,就可以不懂事,那我扛着这些,是不是就活该呢?”
江砚张了张嘴,好半天才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子睿做错了,我回去会好好教育他的。”
“我今天来,就是想把事情跟你说清楚,不想你从别人嘴里知道真相。”
温芸看着他,目光越来越冷了,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江砚,你从来都是这样的。”
“出了事,先替所有人想好说法,以前是苏晴晴,现在是江子睿,你有没有一次站在我这边,想过我为什么还要听这些?”
江砚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温芸会如此耿耿于怀的,连忙解释道:“我知道我以前混账,这次我也不是想替子睿开脱,我就是……”
“你只是习惯让我去处理那些烂摊子。”温芸替他说完了。
但凭什么呢?
江砚的喉结滚了一下,再没接上话。
他看着温芸,像有太多话堵在嗓子眼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寒风从他们之间穿过去,把温芸额前的碎发吹起来了,也把江砚垂在身侧的手指吹得发冷。
温芸说:“江砚,你别再用儿子来绑住我了,你越这样,我越觉得你们从来没把我当个活人看。”
“我就像你们江家的一个旧物件,谁需要了,就来找我。”
“谁不需要了,就把我扔到一边。”
“现在子睿想妈妈了,你就来求我,那以前我没想过他吗?他又是如何对待我的?”
江砚听着,心口微微刺痛了,怔怔地说:“温芸,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你恨我们,怕你以后真的再也不回来了……”
温芸没再争。
她看着他,目光里已经没了刚才的气愤,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
“江砚,你知道你和傅景琛的区别吗?”
“……什么?”
温芸淡淡看着他,虽然没有以前的记忆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
她对江砚真的只剩下防备了。
“傅景琛从不逼我做什么,也从不让我回头去当谁的妈妈,谁的妻子。”
“但你每来一次,我就觉得过去像口井,怎么爬都爬不出去。”
江砚说不出话了。
他站在那里,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眼神都暗下去了。
温芸最后说道:“江砚,我不是你的谁了,你如果还念着旧情,就别再一次次来找我了。”
“你不累,我累。”
说完,她转身走了。
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听江砚说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