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血刀老祖
作品:《大梦诸天:笑傲开局》 “少爷,我们非要去昆仑山吗?”
“怎么了?”
“好冷啊!”
“那就多穿衣服,我又不是出不起钱啊!”,苏铭有些无语。
越往西北走,天就越冷。
风从山脊那边灌过来的时候已经不再带着福建沿海那种湿润的潮气了,干,硬,像一层薄薄的砂纸从脸上擦过去。路两侧的树从阔叶变成了针叶,颜色也深了下去,墨绿里透着灰,远远看去像一层厚厚的绒毛覆在山坡上。
......
“艾服,你买到需要的衣服了吗?”,苏铭问道。
“少爷买到了,你看怎么样啊?”
“穿上吧!好不好看都无所谓啊!”,苏铭没有嫌弃,直接穿上。
深灰色的棉袄,内里絮了一层薄绒,袖口收紧,领口立起来遮住半截脖子。艾服换好之后拽了拽袖口,低头打量着自己这身打扮,忍不住低声嘀咕了一句:少爷,这衣裳穿上之后,我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暖和就行。
暖和是暖和,就是走得慢了些,胳膊抻不太开。
抻不开就对了。苏铭说,山上风大,抻开了容易着凉。
艾服没有再说话,把领口拢了拢,跟在苏铭身后继续往前走。
他们在山脚下的小镇上歇了一夜,向镇上的人打听昆仑派的位置。摆摊卖干果的老头告诉他们,昆仑派确实有,不在山顶,在半山腰一处避风的坳地里,从山脚沿着一条碎石路走上大半日就到了。
“昆仑派啊!他们都是一群苦修士啊,平时只是练武修道,呆在山上也不下来,都是狠人啊!”
苏铭也算是知道了昆仑派的情况,怪不得在江湖上没有昆仑派的事情,原来是因为都是苦修士,根本不屑于江湖名气啊!
那老头还说,昆仑派的人平时不太下山,但每年冬天会派人来镇上采买过冬的东西,都是些面善的后生,不惹事。
苏铭谢过他,第二天一早就沿着那条碎石路上山了。
路确实难走。碎石松动,踩上去容易打滑,有的路段几乎看不出路的形状,要靠路边的石堆和苔痕来判断方向。走到半山腰的时候,风比山下大了至少两三倍,穿过松林的间隙时发出低沉的呼啸声,像有什么东西在山脊的那一侧反复地翻卷着。
昆仑派的院墙出现在一条山沟的尽头,灰白色的石墙,比山下的民居结实,墙角处有几棵歪脖子松树,枝干被风吹得朝一个方向倾斜,像是常年朝着一个方向鞠躬。院门开着,门口站着一个穿深蓝道袍的年轻弟子,看到苏铭和艾服从碎石路上走来,先是一愣,然后快步迎了上来。
两位是——
过路人。苏铭说,听闻昆仑派在此,特来拜访。
“那请稍等,我前去禀报掌门!”
那年轻弟子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又看了一眼苏铭腰间那柄剑,转身朝院内跑去。
不多时,院门里走出了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六十岁上下的老者,个子不高,须发半白,面色红润。他穿一件深灰色的道袍,腰间挂着一柄短剑,剑鞘黑沉沉的,看不出材质。
在下昆仑派掌门,姓周,名济。老者走到门口,含笑拱手,不知阁下是?
林平之。福建来的,路过此地,想请教贵派的剑法。
林平之……周掌门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从哪里听过。他的目光在苏铭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笑意更深了一些。可是那位被称为无双公子的林少侠?
江湖上的朋友抬爱,当不得真。
当得当真。周掌门侧身让开门口,少侠里面请。
苏铭和艾服跟着周掌门进了院门。院内比外面看起来宽敞,正面是一座大屋,两侧各有几间偏房,中间的空地上铺着平整的青石板,石板表面磨得发亮,看得出经常有人在上面走动。院角的兵器架上插着几柄剑,长短不一,剑鞘的材质也各不相同,有的泛着黑铁的光泽,有的则呈现出一种暗沉的银灰色。
周掌门引他们进了正堂,让人上了茶。茶叶是本地山上采的,带着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入口微苦,回甘很淡。
少侠此番来昆仑,是专程访剑?还是路过?
专程。苏铭说,我修的是道家一路的心法,听说昆仑派的剑法也是道家路子,想请周掌门指点一二。
周掌门端着茶碗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苏铭一眼,目光在他端茶的手势上停了一下——苏铭的手指在碗沿上没有多余的移动,茶水倒进去之后也没有晃动。周掌门放下茶碗,笑了笑。
少侠若不嫌弃,饭后陪老朽走几剑。
苏铭点头答应了。
饭后两人在院中的青石板上走了大约四十来招。
周掌门的剑法比苏铭预想中更沉稳,起手慢,走势稳,每一剑的路线都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不冒险、不贪功,是一种经年累月打磨出来的扎实。苏铭没有用全力,但他也没有像在华山时那样刻意留手。
他的剑在周掌门的剑路上走了几次试探,几次落点都卡在周掌门剑势转折的间隙处,每一次落点到了之后,周掌门的下一剑都会比之前稍微紧一些——不是乱了,是在收紧防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四十招之后周掌门先收了剑。他把剑尖垂向地面,站在青石板中央,日光把他的灰白头发照得微微发亮。他看了苏铭一眼,点了点头。
少侠剑法,确实已经不在老朽之下。
苏铭收了剑。周掌门客气了。晚辈只是——
不是客气。周掌门说,你方才那三剑点在我剑势转折的间隙处,两次我都只能收招回防,第三次我连收招都慢了半拍。如果是在真正的交手当中,那半拍已经足够你进剑了。
他走回廊下把剑放回兵器架上,转身时脸上的表情比方才更松弛了一些,像是在确认了某件事之后,整个人反而放下了某种顾虑。少侠若不急着赶路,可以在昆仑多住几日。山上的风景虽然不是四季都好,但这个时节还算能看。
苏铭刚想回答,院门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弟子跑进来,脸色有些发白,到了廊下才喘着气说道:掌门,山下有人上来了。穿一身红衣,拿着刀,说是要见您。弟子们拦不住他——
周掌门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他转回身,朝院门方向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苏铭,像是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口。
他什么模样?
年纪大约五十上下,光头,身量不高,拿一柄弯刀,说话口音很重,不是本地人。那弟子顿了顿,他说他叫血刀老祖。
周掌门的手指在剑柄上停了一下。他脸上的表情没有明显变化,但苏铭注意到他握剑的手比方才紧了一些。你们先退到后院去,不要出来。
苏铭站在廊下没有动。他看着周掌门迈步走向院门,日光把他的背影照得笔直。院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那声音不同于寻常人的步伐——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沉重的节奏,像是在用脚步丈量门槛与门口之间的距离。
血刀老祖?苏铭偏头问了一下旁边那个年轻弟子。
那弟子压低了声音:西域那边的,听说在那一带横行了好多年了,刀法邪性,见人就砍,杀了好几个门派的人。之前有人告到官府去,官府也拿他没办法,他那边山高皇帝远,没人管得了。他咽了一下喉咙,他来我们昆仑派……恐怕是来找茬的。
苏铭站在廊下没有移动位置。他隔着院子看向山门的方向,看到院门外一个人影正在慢慢走进来。
那人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光头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手里提着一柄弯刀,刀鞘的颜色和他衣服一样是暗红色的。他的步伐确实不大,每一步落地都很实,像是用脚掌在试探地面的硬度,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周掌门已经站在了院子中央。他拔出了剑,剑身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清冷的光。
你来做什么?
听说昆仑派剑法不错。血刀老祖的声音粗哑,不高,但中气很足,隔着一座院子都能听清楚。我来看看,是你昆仑派的剑法快,还是我的刀快。
昆仑派不与人好勇斗狠——
你说了不算。血刀老祖已经拔了刀。刀出鞘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钝器摩擦着抽出来的,日光在刀身上反射出一道暗红色的光,沿着刀刃的弧度滑落下去。
周掌门没有再说话。他的剑率先动了,起手是昆仑剑法中最寻常的起手式,剑走中锋,一步跨出,剑尖稳稳地向前送了出去。血刀老祖没有后退,迎着那剑来的方向侧了半步,弯刀从侧面切进去,角度刁钻,落点正好在周掌门剑势的偏弱处。
两人在院中斗了大约一个时辰,兵器的碰撞声在青石板和墙壁之间来回跳动,哐,哐,哐,有时落点集中,有时单声响起,散落在空旷的院落里,一声接一声地铺展开来。青石地面上逐渐出现了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有剑留下的,也有刀留下的。
周掌门最终靠一招变式在血刀老祖收刀的空隙中切入,剑尖点在血刀老祖的肩头,不深,但足够让对方退后一步。血刀老祖低头看了一眼肩头渗出的血迹,又抬头看了看周掌门收剑的姿态,转身朝着院门的方向走去,他的脚步声依然不紧不慢,像来时一样。
周掌门站在院中,看着那道暗红色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他的呼吸微乱,但很快恢复了平稳。他收剑归鞘,指尖在剑柄上停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身,走回廊下。
苏铭还站在原处。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方才两人的交手过程,以及血刀老祖的修为水平——一流中段略偏上,和岳不群差不多。招式不缺,力道不缺,速度也算快,但打法单一,应变起来显得有些刻板。
周掌门走到他面前,喘了一口气,然后看了他一眼,像是在观察苏铭是否会因为刚才这一场而感到不安。苏铭的表情没有变化,日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的侧脸上划出一道明暗分界的线。
周掌门方才那一剑,点在他肩窝偏下两寸的位置,刚好卡在他收刀回防之前。时机抓得准。
周掌门愣了一下。他看着苏铭,苏铭的表情和方才一样,像是在说一件他早就看明白了的事。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看得出我那一剑的落点?
看得出来。苏铭说,血刀老祖出刀的幅度比你想的大了半寸,所以每一次他收刀的时候身体都会多偏一下。你那一剑其实是利用了他收刀时那半寸的余量。
周掌门没有再说话。他站在原地,把苏铭的话慢慢过了一遍,像是在心里重新走了一遍方才交手的过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重新看向苏铭,目光里比方才多了一层东西——可能是认出了某种更真实的可能性,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他没把那个想法说出来,只是重新走向兵器架,把剑放回原处,指尖沿着剑鞘的纹路慢慢移过去。
最最主要的是,苏铭还像是知道了血刀老祖的来历,那就要说到苏铭的世界里面有一本小说,里面记载的是一个宝藏的故事!
在这个故事里面就有一个血刀老祖,里面的描述与这个血刀老祖很相似,或者说就是一个门派的人。
主要是名字以及功法都太相似了。
想到这里,苏铭思考到,是不是那个宝藏也是真的,【在这个世界】,那么自己是不是可以去拿走宝藏啊!
想了一下,苏铭就放弃了,主要是现在的邻家根本不需要啊!
林家的振远镖局已经能够赚取到钱财,足够现在的林家花销以及壮大了!
根本不需要那些宝藏啊!
苏铭也就放弃了,前去寻宝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