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兄弟谈话
作品:《大梦诸天:笑傲开局》 闻声楼外的那条街在傍晚时分亮起了灯,暖黄色的光从两侧铺面的檐下连成一片,在青砖路面上铺开一层柔和的亮光,把行人来回移动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嗯,今天的心情不错”,苏铭说道。
萧洛玉看着苏铭的脸庞,有些出神。
“怎么了?”,苏铭问道。
“没事!”
“时间不早了吧?”,萧洛玉问道,“你看周围的人少了很多!”
苏铭和萧洛玉走出闻声楼时,天色已经从傍晚的橘红色沉入了更深的灰蓝色,铺面檐下的灯光在青砖地面上形成一层稳定的暖色区域。苏铭走下台阶时偏过头看了一眼萧洛玉,她站在台阶下,灯光在她握着短刀挂绳的手指上停留了片刻,那层光把她手背上那道旧伤痕的边缘也照得分明。
今天逛得差不多了。苏铭说。
萧洛玉站在台阶下面,灯光在她肩头落了一层暖黄色的亮色,她低头把腰间的短刀挂绳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抬起头来,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回去,明天还要处理府里的事。
苏铭站在台阶上,灯光从檐下照过来在他面前的青砖地面上铺开一片暖黄色的亮区。路上小心。
放心。萧洛玉说。她转身朝街道另一头走去,灯光在她转身的动作中从她肩头滑落到她握着短刀挂绳的手指上,步子不快不慢,转过街角时灯光在她肩头闪了一下,然后被墙影遮住了。苏铭看着她的背影走远,然后走下台阶,沿着街道往回走。
侯府的灯笼已经亮了。门廊下的灯把门口的台阶和石鼓照得清晰,灯光从门缝中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在门槛内侧的砖面上铺开一小片明亮的区域。苏铭跨过门槛时灯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在他肩头落了一层暖黄色的亮色。穿过前院时,苏正正从侧院走出来,廊下的灯光在他肩头落了一层暖黄色的亮色。
回来了?苏正站在廊下,灯光在他握着一卷纸的手指上落了一层暖黄色的亮色。他站在廊柱旁边没有立刻走过来,灯光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那卷纸边缘的手指上。
刚回来。苏铭说。他在台阶上站定,灯光从他身后的灯笼照过来在他肩头落了一层暖黄色的亮色。夜风从庭院方向吹过来,把灯笼底部的穗子吹得微微晃动,在墙面上投下一片来回摆动的暗影。
苏正站在廊下,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侧脸的轮廓上形成一道明暗分明的亮线。他没有立刻离开,灯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铺开一片暖黄色的亮区,边缘处被廊柱和台阶的阴影切割成几段不均匀的暗角。苏正站了一会儿,偏头看向院墙方向时灯光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纸卷的手指上。他收回目光,灯光在他侧脸的轮廓上重新形成一道短促的亮线。
今天逛了一天,碰见什么有趣的事没有?苏正问。
遇见了几件事。苏铭说。灯光从他身后的灯笼照过来在他面前的台阶上铺开一片暖黄色的亮区,他停顿了一下,偏过头来看向苏正,科考和赈灾的事都有人在谈,还遇到清雪了。她在流云书院读书,今天正好当值。她跟我说了一会儿话,问了问家里的情况,后来抄书去了。
苏正站在廊下,灯光在他握着纸卷的手指上落了一层暖黄色的亮色。他应了一声,偏头看向廊柱方向时灯光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纸卷的手指上。他没有追问萧清雪说了什么,也没有问苏铭是在什么地方遇到的,只是站在那里,灯光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纸卷边缘的手指上。
我听说萧家三小姐今年在流云书院已经读到第三年了。苏正说,灯光在他说话时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纸卷边缘的手指上,她的功课在书院里怎么样?
她没有细说,但能感觉到她那边还是有自己的节奏的。苏铭说。
苏正没有立刻接话。灯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铺开一层暖黄色的亮区,边缘处被廊柱的阴影切割成几段不均匀的暗角。夜风比刚才大了一些,把灯笼底部垂着的穗子吹得偏向一侧,在墙面上投下一片来回摆动的暗影,过了片刻才重新稳定下来。
你对她现在还有感觉吗?苏铭问。灯光从灯笼照过来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铺开一层暖黄色的亮区,边缘处被廊柱的阴影切割成几段不均匀的暗角。那道光在苏正侧脸的轮廓上停了一下,然后沿着他的下颌线向下滑动,落在他握着纸卷的手指边缘,顺着指节的弧度滑落在纸卷的侧面上。
苏正握着那卷纸的手停了一下,灯光在他停顿的瞬间从纸卷表面移开,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在地砖的缝隙中形成一层微弱的反光。他没有抬头,低着头时灯光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纸卷边缘的手指上,然后他开口,声音和刚才差不多,但语速比刚才慢了一些:不用维护了。
为什么?
因为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苏正说。
灯光在他说话时落在他握着纸卷的边缘,边缘的纸角在卷起的弧度和灯光的照射下形成一道细长的亮痕,正好落在他指节与指节之间的空隙中,没有溢出到相邻的皮肤表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走的那几年,我和她见过几次。都是在书院举办的文会上,碰见了就聊几句。一开始还会多说几句,后来话就少了,有时候只是打个招呼就走。她也没有再主动约过我。既然双方都没那个意思了,就没有必要再去刻意做什么。该放在原处的东西,放在原处就好。不需要再做多余的事。
那你自己怎么想?
苏正靠着廊柱站了一会儿,灯光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纸卷的手指上。夜风从庭院方向吹过来,把灯笼底部的穗子吹得偏向廊柱的方向,在墙面上投下一道正在收缩的暗影。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他说,灯光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时在他握着纸卷的手指上停了一下,然后沿着指节的方向缓缓向下滑落,重新落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在廊柱和台阶之间的空隙中形成一层被压得更薄的光区。
她过她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能碰上了就打个招呼,碰不上也没什么。
“好,你自己的事情,自己拿主意!我不管!”,苏铭没有多说。
夜风从庭院方向吹过来,穿过廊柱之间的空隙时带起一阵细碎的枝叶摩擦声。他在廊柱旁边的栏杆上坐下来,灯光从灯笼照过来在他面前的地面上铺开一片暖黄色的亮区。苏正也在另一侧的栏杆上坐了下来,灯光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纸卷的手指上,把纸卷边缘的折痕照得分明。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注商路了?苏铭换了一个话题,偏头看向苏正时灯光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袖口边缘的手指上。
去年秋天。苏正说。灯光在他说出这个时间时在他握着纸卷的手指上停留了一下。去年秋天去了一趟江南,帮府里处理一批采买。路上走了一个多月,沿途见的铺子和货栈比想象中多,跟几个掌柜聊完之后才知道,各地的商路规矩差别很大,有些地方的货物走法跟京城这边完全不一样。回来之后我把那些记录整理了一下,发现当初在江南遇到的几家商铺之间的往来在账目上没有留下明显的记录,关联关系在纸面上也找不到对应的痕迹。我后来托人打听了一下那几条线的背景,才知道那几家商铺的进货渠道和这家镇上熟悉的货源并不完全重叠,背后应该还有其他线在走。
江南那边的几家铺子,现在还能走通吗?
走是能走,但比以前麻烦。苏正说,灯光在他说话时落在他握着纸卷边缘的手指上,以前走水路直接到码头就行,现在中途要绕一段陆路,多了三道查验关卡。成本比以前高了将近三成,货期也长了。
苏铭在廊柱旁边的栏杆上坐着,灯光从灯笼照过来在他面前的地面上铺开一片暖黄色的亮区。他看着苏正说话时的手势和语气,那些和他记忆中那个苏正的轮廓已经不太一样了——他说话时手指会随着语句的间隔轻微移动,像是在预先排布间距和重心,调整那些语句之间的衔接距离。这种变化苏铭心里记下了,但他没有用语言来标记它,只是在夜色中把它放在一个不容易被忽略的位置。
你现在说话的方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苏铭说,偏头看向苏正时灯光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袖口边缘的手指上,你以前说事不会这么细。
苏正没有立刻接话。偏头看向院墙方向时灯光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纸卷的手指上,停顿了一下才收回来,灯光在他收回目光的动作中重新落在他膝头的纸面上。他坐在栏杆上安静了片刻,灯光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铺开一片暖黄色的亮区,边缘处被廊柱的阴影切割成几段不均匀的暗角。
人总是会变的。苏正说,灯光在他说话时在他握着纸卷的手指上落了一层暖黄色的亮色。我在外面走了大半年,见的人和事都和以前不一样了。那时候在江南住的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院子里没有其他遮挡,风从南边来的时候整棵树都会向一个方向倾斜,我每天从院墙外路过看到它朝同一侧歪过去的时候,总觉得那棵树和院子里的其他东西不太一样。后来我每次路过都会看一眼那棵树的倾斜角度。等我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在别的地方也会不自觉地去看那些角度的变化。
苏铭坐在廊柱旁边的栏杆上,灯光从灯笼照过来在他面前的地面上铺开一片暖黄色的亮区。夜风又吹了一阵,把灯笼底部垂着的穗子吹得偏向一侧,在墙面上投下一片来回摆动的暗影,然后风势减弱了,暗影重新收拢回灯座正下方的位置。
“大哥你在怀疑什么?”,苏正平静的问道,其实他的内心一点也不平静。
“没事,就是感觉二弟你变了好多,我感觉有些陌生了!”
“人嘛,总是会变的,尤其是我去经商后,见识到的人,形形色色!”
“好吧!”,苏铭没有再问。
苏正站起来时灯光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纸卷的手指上,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偏过头来看向苏铭,灯光在他偏头的角度中从他肩头滑落到他握着纸卷的手指上。他没有说话,停顿了片刻才重新迈步。
“有些小秘密啊!”,苏铭喃喃自语的说道。
他已经发现苏正的不一样,和自己记忆里面的苏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苏铭都怀疑他是被夺舍了,毕竟自己也是入梦而来的人啊!
多一个夺舍的人,也不奇怪!
想到这里,苏铭神情有些不好,准备明天再去一趟萧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