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乘胜追击
作品:《大梦诸天:笑傲开局》 边关血战落幕,全军休整三日。
三日之间,镇北军清扫旷野战场、收拢溃敌、修补军械、补足粮草,全军士气彻底提振,连日死守的疲惫尽数被大胜的锋芒冲刷殆尽。三军列阵肃整,铁甲生辉,只待主帅一声令下,出关远征。
第四日清晨,天色大亮,晨光斜斜掠过边关城头,洒落整片关外旷野。
镇北军主力尽数开出城关,数十万阵列平铺原野,队伍笔直规整,较之先前死守城关时愈发沉稳威严。长风掠过阵列,万千战旗同步翻卷,云隙洒落的日光落在旗边,切割出连绵细碎的亮光。前列战马昂首踏步,晨间寒气未散,马匹口鼻喷出团团白气,铁蹄碾过土路,踏出一排排深浅均匀、整齐划一的蹄印,步步向北推进。
苏铭一身常服策马行于阵列最前方,身姿挺拔稳坐马背,澄澈晨光厚厚覆满肩头。他目视前路,片刻后微微侧首,目光扫过身后绵延无尽的行军大阵,视线缓缓掠过整齐的步卒、列阵的骑兵、随行的军械辎重队伍。日光随他转头的动作,从肩头轻轻滑落,擦过他紧握缰绳的修长指尖。扫视一周确认全军阵型无误后,他方才转回目光,正视前方漫漫征途,神色平静无波。
林远山策马并行在他右侧,甲胄鲜亮,身姿紧绷,连日整军调度,神情愈发沉稳。行军途中,他目光始终留意四周斥候传回的信号,随即低声向苏铭据实禀报。
“侯爷,多路斥候已提前百里探路,全方位铺开探查。前方沿途数座边境小城,皆无正规兵力驻守。”
他抬手遥指北方前路,继续补充:“大离残军前日全线溃败,沿途据点守军尽数随军后撤逃窜,城内如今只剩少量文职留守人员、老弱役卒,无兵可战、无险可守。”
苏铭目视前路,语调平稳笃定。
“径直过境,无需停留。”
“这些空城无战略价值,不必分兵驻守、无需耗费粮草人力,不要在此处耽误北伐推进的战机。”
林远山拱手领命,即刻传令各队将领,大军不改阵型、不减速度,径直穿过沿途一座座空寂城池,一路向北狂飙推进。
大军出征第四日,遭遇大离边境第一道重镇。
晨光破晓,平铺整座城池城头。高墙峻立的重镇之上,原本飘扬的大离旗帜已然尽数撤下,取而代之的是镇北军赤红战旗,在晨风之中烈烈翻卷,日光掠过旗面边缘,跃动着细碎锋利的亮光。
此城守军凭借高墙勉强固守一日一夜,已然耗尽所有底气。连日听闻主力大军惨败、宗师尽溃的消息,军心彻底崩盘,全无死战之心。次日清晨天光初亮,城门便主动缓缓敞开,守城将士弃械列队,正式投降。
通透日光从敞开的城门洞中尽数涌入,在城内长街地面铺开一片宽阔明亮的光区。苏铭策马缓缓穿过门洞,晨光顺着他前行的动作,自肩头滑落,一路掠过紧握缰绳的指尖,步履从容,气势沉稳。
林远山紧随身侧,目光扫过城内归降的守军与安稳的街巷,出声禀报战局成果。
“侯爷,全城守军尽数归降,无一人顽抗。此乃大离第一道边境屏障,如今彻底打通。后续主力大军、辎重粮草、攻城器械,皆可从此处通行,无需再绕远路、避险地,行军效率大幅提升。”
镇北军丝毫没有因为拿下重镇而停滞休整,军心正盛,锐气未减。全军短暂整队补给之后,当日午后便再度拔营启程,继续向北纵深推进,兵锋直指大离腹地。
第六日午后,大军兵临第二道重镇。
夕阳西斜,暖金色的落日余晖铺满旷野,在整齐的行军阵列前方铺出一片绵长柔和的亮区。城门洞口明暗交错,墙外落日灼灼,墙内阴影沉沉,形成一道清晰的明暗交界线。
这座重镇的防御强度、城池规模,皆胜于前一座,却依旧没能阻挡镇北军的碾压之势。守军人心涣散,听闻天人现世、七大宗师不敌溃逃、四十万主力崩盘,早已战意全无。大军兵临城下,不过半日便彻底攻破城防,顺利接管城池。
连续两座重镇接连告破,却丝毫没有拖慢镇北军的推进节奏。全军依旧保持着恒定的行军速度,阵型不散、秩序不乱,傍晚时分,浩荡大军继续向北开拔。
行军途中,苏铭抬手勒住马缰,战马稳步停驻。落日柔光覆满他的肩头,他抬手取出行军地形图,平铺展开。日光落在纸面纹路之上,勾勒出清晰的山川城池、防线排布,边角泛着细碎的暖光。
他垂眸扫视图纸,轻声开口问询。
“距离大离第三道防线,还有多远路程?”
林远山立刻策马靠近,低头对照地形图精准回话,条理清晰。
“回侯爷,尚有三日行军路程。这是大离边境最后一道大型防线,也是其扼守腹地的核心屏障。”
他抬眼望向北方,神色愈发凝重,提前预警风险。
“此城城墙高度、厚度、防御工事,皆远超前两道重镇,是大离耗费数年修筑的坚城。此前溃败的残兵、四散的溃卒,大概率会在此处汇聚集结,依托坚城重整防线,做最后拼死抵抗。”接下来三日,镇北军日夜兼程,稳步北进,阵型始终严整,不曾有半分松懈。
第十日清晨,天光透亮,整座大离最后一道边防坚城赫然出现在视野尽头。
高耸城墙拔地而起,横贯原野,巍峨厚重,较之先前两座城池愈发巍峨险峻。日光平铺城头,将整面城墙映照得通体明亮,砖石纹路清晰可见,自带一股雄峙边关的压迫感。墙头上旌旗林立,残存的大离军旗在风中僵硬摆动,透着最后的仓皇与倔强。
苏铭策马前行,在距城门一里之外稳稳停驻。晨光覆满肩头,他端坐马背,静静凝望前方坚城,身姿岿然不动。
“斥候可曾归来?城内布防情况如何?”
“回侯爷,斥候尽数归来,探查无误。”林远山即刻回话,“城内现存守军两万余人,数量远不及战前主力,却也远超前两座降城。”
他如实禀报城内兵力构成,点明要害。
“其中大半都是此前战场溃败、一路逃窜的残兵,军心涣散、建制混乱,尚未完成整编。仅有少量原本驻守此地的正规守军,勉强维持城防秩序,整体根本没有形成完整的防御体系。”
苏铭眸光沉静,淡淡出声,定下攻心之策。
“他们尚未站稳脚跟、重整阵型。”
“传我将令,留一日时限。城内守军自行抉择,要么开城归降,保全性命;要么固守死战,城破覆灭。一日之后,若无归降回应,全军即刻攻城。”
将令迅速传至城下,整日间,城头大离守军惶惶不安,徘徊犹豫,始终无人敢开城归降,亦无人敢主动出战。
一日时限转瞬即逝。城头依旧死寂无声,没有任何回应,守军选择负隅顽抗。
天光依旧明亮,稳稳笼罩整座坚城。苏铭缓缓翻身下马,动作从容沉稳,晨光顺着肩头滑落,掠过抬手垂落的指尖。他弃马步行,独自朝着城门方向缓步走去,周身气场沉静磅礴,无形威压笼罩整片旷野。
次日凌晨,天色微亮,总攻号角骤然吹响。
震天杀伐声破晓而出,镇北军将士蓄势待发,蜂拥攻城。残兵固守的坚城在天人威压与精锐强军面前,脆弱不堪。短短数个时辰,厚重城门便被彻底攻破。
清晨天光彻底洒落,涌入残破的城门洞内,照亮满地弃械与溃败的敌军身影。
苏铭缓步走入城门内侧,晨光覆满肩头,身姿挺拔而立。城头的大离旗帜被尽数拔除,崭新的镇北军战旗稳稳升起,迎风舒展,日光切割旗边,亮起细碎锋利的光芒。
此城一破,大离最后一道边境防线彻底崩塌,腹地再无屏障可守。
此后七日,镇北军一路势如破竹,再无阻碍。沿途残余的小型据点、散落守军,要么望风归降,要么一触即溃,大军推进速度愈发迅猛。
第十七日清晨,前路视野尽头,终于浮现出大离王都的巍峨城墙。
巨城横亘天地之间,城墙绵延无尽,规模恢弘,远超沿途所有重镇。晨光斜斜洒落,城门洞口明暗交错,墙外天光炽亮,墙内深宫暗沉,一线之隔,便是大离王朝的核心腹地、立国根本。
苏铭勒马停驻,在距离王都一里之外稳稳驻足。天光铺在肩头,他静静眺望远方高耸的王都城墙,久久沉默。旷野长风掠过衣袍,无声裹挟着碾压天下的磅礴气势。
良久,他低声开口,语气平静,却尘埃落定。
“王都到了。”
林远山策马停在他身侧,望着眼前这座立国坚城,神色肃穆,沉声附和。
“侯爷,前方便是大离王都。”
苏铭目光始终锁定那道巍峨城墙,没有半分偏移,沉声问询。
“攻城器械,尽数备妥了?”
“尽数就位。”林远山拱手应声,“投石机、冲车、云梯、破城锥一应俱全,休整完毕、弹药充足,大军随时可以推进攻城。”
前路巨城矗立,王朝腹地尽露兵锋。十七日长途北伐,从边关死守到全线碾压,从绝境僵持到兵临王都,镇北军以雷霆之势,彻底逆转战局,兵锋直指大离立国根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