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铁骑奇袭燕都
作品:《重生婴儿:系统早来五百年》 杨怀瑾的脸色,瞬间涨成一片铁青,难看至极。
旁边一名依附他的官员连忙站出来打圆场,语气唯唯诺诺。
“太子殿下,凡事留一线,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不等沈砚开口反驳,一旁的沈烨已然冷声开口。
“当初杨次辅当众立誓,豁出官职也要弹劾废储,非要把太子拉下储君之位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一句话怼得那名官员浑身发冷,头皮发麻,当场闭嘴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就在场面僵持之际,雍元帝沈珩目光淡淡扫过杨怀瑾,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威压。
“杨次辅,你屡次针对太子,是真心觉得储君行事不妥、恨铁不成钢?还是暗中偏向北燕,刻意为外敌说话?”
此话一出,全场文武尽数色变。
杨怀瑾更是浑身一僵,如坠万年冰窟。
他最怕的,从来不是群臣非议、朝堂斥责。
而是皇帝扣下的通敌卖国大罪!
谁都清楚,此次大雍、北燕和谈,是柳氏门阀一手主推,而他杨怀瑾,就是门阀摆在明面上的代言人。
先前和谈局势占优,他四处奔走、力主议和,无人敢诟病。
可今时不同往日!
苏荣钰前线大捷,大雍铁骑碾压北燕,和谈已然沦为笑话。
他们这群死磕和谈、处处退让的官员,瞬间成了朝堂笑柄。
更致命的是——
如今局势逆转,只要皇帝愿意,完全可以将他们此前所有退让之举,尽数定性为暗中勾结外敌!
一旦罪名坐实,不止他身败名裂,满门族人都要被株连问罪!
巨大的恐惧瞬间笼罩全身,杨怀瑾不敢有半点侥幸,当场躬身跪地,咬牙请辞。
“陛下!老臣年事已高,精力衰败,不堪朝堂重负!恳请陛下恩准,老臣告老还乡,归田养老!”
雍元帝神色平静,淡淡颔首。
“爱卿多年操劳国事,劳苦功高,朕便准你所请,安心归乡休养。”
一语定音!
杨怀瑾身形猛地一晃,瞬间苍老十几岁,精气神彻底垮掉。
方才一众跟着起哄、喊着废储的官员,此刻尽数低头噤声,人人惶恐,生怕被陛下追责牵连。
“摆驾,回宫。”
雍元帝淡淡吩咐一句,转身踏上龙辇。
满朝文武松了一口大气,纷纷躬身告退,急匆匆离去。
他们必须立刻赶回府邸,连夜商议今日惊天变局,重新站队。
长街另一端,北燕使臣带着幸存的几名北燕天才,默默抬着轩辕毅冰冷的尸体,狼狈返回使馆。
百姓围观散去,整条长街很快响起震天欢呼。
“苏将军威武!大雍无敌!”
普通百姓不懂朝堂权谋、派系博弈。
先前听说太子斩杀燕储、可能毁了和谈,心里确实略有不满。
可边关大捷的消息一出,所有负面情绪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家国自豪!
三日七城,兵临月河!
这是百年难遇的旷世大胜,狠狠扬尽大雍国威!
苏荣钰一跃成为举国敬仰的护国英雄,风头无两。
此前喧嚣一时的朝堂派系、和谈争议,彻底被民众抛之脑后。
与此同时,沈砚的簇拥者也纷纷高声呐喊。
“太子殿下威武!”
欢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条长街。
就在举国欢腾的氛围里,一道极不协调、满是不甘的声音骤然响起。
“沈砚,你的实力,为何会强悍到这种地步?”
开口之人,正是六皇子沈煜。
他死死盯着沈砚,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与深深嫉妒。
他身负顶尖机缘,常年被凌沉渊悉心栽培,自认同辈无敌。
可就连他,都绝无把握正面斩杀轩辕毅!
区区两岁稚童,凭什么拥有这等逆天神力?他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沈砚抬眸,眼神骤然转冷。
“本太子的名讳,也是你配直呼的?”
前世,眼前这人是窃取机缘、登顶天下的天授帝。
今生重逢,也是时候好好敲打一番。
同时,他也想试探试探——
藏在沈煜识海深处的凌沉渊,到底会为这枚棋子,做到何种地步!
嗡!
无形的磅礴精神威压轰然炸开,尽数笼罩沈煜周身!
这一刻,沈煜脑海轰鸣作响,灵魂剧烈震颤!
仿佛天穹崩塌、山河倾覆,极致的恐惧死死攫住他全身!
双腿一软,他根本撑不住这股威压,“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瑟瑟发抖。
直到此刻,他才真切体会到,这位幼弟的恐怖底蕴!
而全程,潜藏在他识海的凌沉渊,自始至终没有半点动静,丝毫没有出手庇护的意思。
沈砚眼底微光闪烁,心中已然了然。
看来规则很简单:
只要沈煜没有性命之忧,凌沉渊便绝不会现身干预。
“记住规矩。”
沈砚语气淡漠,淡淡告诫。
“往后,尊称太子哥哥。”话音落下,他不再多看狼狈跪地的沈煜,转身稳步登上车辇。
车轱辘滚动,车辇缓缓启程,径直返回秋水苑。
任凭朝堂风云巨变、民间欢声鼎沸,丝毫乱不了沈砚的修行节奏。
该修炼、该沉淀,半点不耽误。
秋水苑内,白清妩看着归来的沈砚,眼神如同看怪物一般。
帝都长街的惊天一战、斩杀燕储的消息早已传遍全城。
短短时日,这位两岁太子创造的奇迹,早已颠覆所有人的认知。
与此同时,北燕疆域,燕都城外,大兴山。
沉沉夜色笼罩群山,十万大雍黑甲铁骑悄然潜伏山间,静若蛰伏猛兽。
苏荣钰立身山巅,临风而立,目光远眺前方灯火璀璨的北燕帝都。
接连攻克七座重镇后,北燕全境已然全面警戒。
八方守军火速驰援腹地,严防死守。
此刻大军滞留北燕境内,随时可能遭遇合围围剿,处境极度凶险。
身旁的骑兵副将沉声开口。
“将军,北燕朝野定然认定,我们立下大功、自知凶险,必然会即刻撤军归国。”
苏荣钰嘴角勾起一抹凌厉笑意。
“所以,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们非但不退,反而直抵大兴山,兵临燕都城下!”
副将神色带着一丝凝重迟疑。
“将军,那则密报当真可靠?一个时辰之后,燕都护城至宝元雷钟,真的会陷入六个时辰的瘫痪,无法启动?”
“消息来路绝密,我无法百分百笃定。”
苏荣钰没有吐露,这则天大情报,是沈砚独家告知。
他刻意隐瞒源头,就是为了哪怕情报出错,也绝不能牵连到太子分毫。
换作寻常军队,听闻主将这般不确定的答复,将士必然军心浮动、心生怯意。
但他麾下十万铁骑,皆是百战精锐、死忠之士,全员神色肃穆,无一人慌乱。
苏荣钰扫视众人,声线铿锵有力。
“一旦消息属实,我们便可趁虚而入,奇袭燕都!创造前无古人的旷世奇功!”
“畏惧凶险、不敢死战者,此刻便可自行离去,绝不追责!”
全场十万将士,无一人后退!
所有人眼底皆是炙热战意,满心皆是封侯报国的热血!
苏荣钰朗声大笑。
“好!全军就地休整半个时辰,养精蓄锐!时辰一到,全军下山,雷霆奇袭燕都!”
十万铁骑齐齐下马,闭目调息,蓄势待发。
大军侧翼,一千名通体黑衣、气息凛冽的将士格外醒目。
他们不属正规铁骑阵型,气质孤僻凌厉,与全军格格不入。
副将忍不住好奇问道:“将军,这一千死士究竟是何处调来的?”
“个个悍不畏死,精通顶尖刺杀突袭!此番连破七城,他们屡立奇功,帮我们规避无数凶险,战功赫赫!”
苏荣钰坦然开口:“是太子亲自调拨给我的底牌。”
副将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想来是皇后娘娘的隐秘势力!”
“并非。”
苏荣钰神色认真,郑重纠正。
“他们只听命于太子一人。”
副将浑身一震,满脸惊骇!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自家这位年幼太子,手中究竟藏着何等恐怖的底蕴!
“无需多言,静心休整,准备决战。”
苏荣钰闭上双眼,默默调息。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夜幕褪去,天色微亮,晨光破晓。
轰隆——!
十万黑甲铁骑齐齐起身,如同苏醒的洪荒凶兽,浩浩荡荡冲下大兴山!
起初全军隐匿行踪、悄无声息。
临近燕都城池范围,庞大的行军规模再也无从遮掩!
大地剧烈震颤,轰鸣声由远及近!
清晨的燕都城门大开,百姓、商旅络绎不绝,有序入城。
地面突如其来的震动,让所有人纷纷惊疑驻足。
城墙上的守卫最先察觉危机,瞳孔骤缩,满脸惊恐。
“快看城外!”
“是大军!大雍铁骑!”
“是苏荣钰!是那座杀穿我北燕七城的煞神来了!”
千年太平燕都,从未遭遇战火侵袭。
城守卫兵常年安逸无战,瞬间乱作一团!
恐慌席卷城头,众人手足无措,连示警信号、关闭城门的指令都彻底慌乱遗忘!
千载繁华,一朝临敌,军心彻底溃散!
“全军冲锋!破军破城!”
苏荣钰一马当先,持枪奔袭!
十万铁骑阵型合一,十万道力量汇聚相融,化作一柄横贯天地的无敌破军长枪!
苏荣钰,便是最锋利的枪尖!
等到慌乱的燕都守军反应过来、想要落闸关门时,已然晚矣!
轰隆!!
惊天巨响炸裂!
尚未完全闭合的城门,被十万铁骑硬生生撞碎!
黑色洪流奔腾而入,浩浩荡荡杀入燕都腹地!
进城瞬间,全军将士狂喜震天!
“元雷钟没有启动!护城大阵失效了!”
“密报属实!天助我大雍!”
“杀!踏平燕都!”
十万铁骑战意滔天,在北燕帝都之内肆意驰骋,无人可挡!
此刻的大雍奉天城,朝堂百姓依旧沉浸在大捷的喜悦之中,无人知晓北边惊天战局。
直至次日,又一道万里加急的边关战报,冲破云霄,火速传向帝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