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这怎么可能

作品:《重生婴儿:系统早来五百年》

    尹知竹!

    瞥见这张熟悉至极的脸庞,沈砚心底瞬间翻涌着彻骨寒意。

    前世五百年,他最终陨落于魔窟绝境,便是拜眼前这人所赐。

    重生之前,尹知竹是沈煜麾下最核心的顶尖谋臣,功勋无人能及,更是沈煜称帝之后的当朝首辅,权倾朝野。

    曾经的四皇子沈恒、谋臣尹知竹,一文一武牢牢辅佐沈煜,是他最稳固的左膀右臂。

    今日亲眼见到二人早早私相交集、抱团一处,沈砚彻底确定——

    这两人绑定沈煜的宿命羁绊,布局时间,远比前世记载的还要更早。

    如今的尹知竹年仅十五,却是尹氏门阀千年不遇的顶级天才,身为尹家嫡长孙,天赋冠绝同辈。

    十五岁的年纪,已然修成七重武宗!

    当朝顶尖门阀尹氏,扎根大雍朝堂百年,势力盘根错节、门生遍布天下,当朝首辅尹遇便是尹氏核心掌舵人,而尹知竹,正是尹遇的嫡亲孙辈,家世底蕴恐怖至极。

    【叮!宿命仇敌重逢!】

    【七年前天骄大典,尹知竹当众轻蔑羞辱、强势镇压宿主,一手将宿主打入死亡魔窟,此仇凝成宿命心结!】

    【大道登顶不容执念缠身!欲成大器,必先破除心魔!】

    【触发逆天逆袭任务:正面碾压尹知竹,洗刷经年屈辱!】

    【任务终极奖励:全身剑道境界直接圆满大成!】

    沈砚双眸骤然亮起,心底战意暴涨。

    简直是瞌睡送枕、机缘天降。

    就算没有系统任务加持,今日撞见尹知竹,他也必然要当众打脸镇压,清算前世今生的所有旧怨。

    如今还有圆满剑道作为奖励,妥妥的双赢机缘。

    “砚砚!”

    一道软糯清甜的小身影快步扑来,瞬间冲淡沈砚眼底所有凛冽杀意。

    看到活泼可爱的陈灵儿,沈砚眉眼瞬间柔和,暖意融融。

    后方两道身影缓缓走近,为首之人正是白清妩,身侧跟着一位容貌华贵、气度雍容的世家贵妇。

    这位贵妇沈砚再熟悉不过——苏晚淑,他的二姨,尹家主母。

    前世多年沉浮,他一直费解一件事。

    苏晚淑本是苏氏族人,论亲缘立场,该支持身为皇后的苏清鸢、支持他这个正统太子。

    可偏偏她常年与苏婉柔交好,死心塌地站队柳氏门阀,是扶持沈煜崛起的核心中坚。

    从前他天真以为,是自己前世太过庸碌废柴,让苏氏门阀看不到希望,才惨遭舍弃。

    可这一世,他年少惊世、逆天崛起,风头盖遍所有同辈天骄,耀眼无人能及。

    苏晚淑却依旧暗中勾结柳氏势力,暗自扶持沈煜。

    直到此刻,沈砚才彻底看透这盘横跨百年的朝堂大局。

    这从来不是个人强弱的问题,而是世家门阀与皇室皇权的终极博弈。

    苏氏门阀若是全力拥护正统太子、效忠皇权,只会让皇室权柄越来越盛,逐步压缩世家的生存空间。

    反之,站队柳氏、扶持旁支沈煜上位,便能借力分化皇权、削弱天家权威,让世家门阀彻底掌控朝堂,实现门阀与皇权共治天下。

    前世沈煜虽登顶帝位,却终生皇权受限,走出皇城便政令不通,各大门阀手握实权、割据一方,根源便在于此。

    追溯千年渊源,沈氏本就是诸多顶尖门阀之一,只是推翻前朝功绩最大,才被推举执掌大雍江山。

    可在所有老牌世家眼中,沈氏从来都不是天命天家,只是运气更好的世家罢了。

    他们绝不甘心世代被皇权压制,只想牢牢把控朝政、制衡皇室。

    想通所有隐秘,沈砚心中豁然开朗,也暗自提高了警惕——苏氏底蕴错综复杂,水深远超想象。

    “砚儿见过二姨。”

    沈砚压下所有思绪,礼数周全,从容躬身行礼。

    苏晚淑面带温柔笑意,细细打量着眼前少年,语气亲昵温和:

    “上次见你,你尚且年幼稚嫩,转眼便长成翩翩少年。方才灵儿同我说,你如今剑道天赋绝世,连你表哥都比不上你,二姨听着真心为你自豪。”

    “本来就是!砚砚的剑最厉害!尹表哥根本比不了!”

    陈灵儿皱着小巧的鼻子,一脸认真护短,模样娇憨可爱。

    年仅九岁的她,身姿清丽、骨相绝佳,已然能窥见日后绝代神女的倾城风姿。

    一旁的尹知竹缓缓开口,姿态看着恭敬守礼,言语间却满是居高临下的训导傲慢:

    “臣尹知竹,见过太子殿下。”

    “君臣有别,臣本不该妄议储君,可论亲戚辈分,我身为表哥,不得不直言规劝。”

    “殿下年少成名、天赋出众,更该谦卑自持、戒骄戒躁。小小年纪若是张扬浮躁、恃才傲物,日后如何担得起执掌山河的重责?”

    熟悉的语气,一模一样的打压姿态。

    前世懵懂年少,沈砚真以为这位表哥是真心提点、为自己铺路。

    历经五百年血海沉浮他才彻底看透——

    尹知竹从始至终,就是故意打压他的锐气、磨灭他的自信,只为断绝他的前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沈砚故作一脸茫然,轻声问道:“表哥为何觉得我张扬浮躁?”

    尹知竹眼底掠过一丝轻视,心中暗自摇头。

    外界吹捧太子天资绝世,终究只是八岁孩童,心智稚嫩,不堪打磨。

    他直言不讳道:“你修剑时日尚短,却敢在灵儿面前自诩剑道无敌,这般自大吹嘘,难道不算浮夸?”

    沈砚挠了挠头,神色纯粹无辜:“可师尊和诸多长辈,都夸我剑道造诣远超同辈呀。”

    “冥顽不灵!”

    尹知竹面色微沉,语气带着明显讥讽:

    “我苦修剑道多年,尚且不敢妄称顶尖,殿下年幼浅薄,何来的狂妄底气?”

    沈砚抬眸淡然询问:“那表哥的剑道,很强吗?”

    尹知竹唇角勾起一抹自矜淡笑,语气看似谦和,实则傲气十足:

    “不敢称天下顶尖,但若是指点殿下、压你一头,自然绰绰有余。”

    “既然表哥这般厉害,”沈砚顺势开口,“不如当众施展一番,让我也好开开眼界。”

    “也罢。”

    尹知竹颔首,眼底满是不屑:

    “今日我便展露一番所学,免得殿下始终眼高于顶、不知天高地厚。我便演练尹家传世《明月剑法》,让殿下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剑道根基。”

    明月剑法,沈砚心中了然。

    前世他也曾修习这套尹家绝学,只是彼时尹知竹授课之时,全程冷言苛责、刻意贬低,日复一日打压他的信心,让他常年误以为自己剑道资质低劣不堪。

    直到他浴血百战、成修罗魔君,征战诸天之后才彻底醒悟——

    不是他天赋不足,是尹知竹从一开始,就蓄意摧毁他的剑道道心。

    庭院中央,尹知竹身形骤然飘逸而出。

    剑未出鞘,凛冽空灵的锋锐剑意便席卷全场,丝丝清冷月华萦绕剑身,氛围感十足。

    剑光起落流转,似清月垂落、银辉覆世,招式行云流水、意境悠远。

    为了彻底碾压沈砚、彰显自己的绝对实力,尹知竹甚至全力催动自身剑意,将这套剑法施展到了自己的巅峰水准。

    一旁的苏晚淑笑着看向白清妩:“白夫人,您看知竹这套剑法,造诣如何?”

    白清妩眸光平静,公允评价:“十五岁修成明月剑法第三重,还凝练出专属月意剑意,在同辈之中,已是极为难得的顶尖水准。”

    她坦然夸赞尹知竹,全程神色淡然,没有半分担忧沈砚被碾压受挫的模样。

    苏晚淑看在眼里,心中暗自了然、暗自轻笑。

    看来白清妩也并非真心看重沈砚这个弟子,若是真的悉心栽培,断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徒弟被同龄人强势碾压、挫伤锐气,还这般无动于衷。

    片刻过后,尹知竹一套剑法完美收官,收剑立身,风姿潇洒,傲然看向沈砚。

    “太子殿下,观完我这套剑法,心中可有感悟?”

    “不好看!花架子太多!”

    陈灵儿当即撇嘴,一脸不服气:“完全不如砚砚的剑帅气!”

    苏晚淑只当小孩子赌气护短,无奈摇头一笑,并未放在心上。

    沈砚轻轻点头,语气平淡从容,自带一种前辈点评晚辈的松弛感:

    “表哥这个年纪,能练成这般模样,勉强算是合格。”

    这话一出,尹知竹脸色瞬间铁青难看。

    合格?

    他尹氏天骄、同辈无敌,竟然被一个八岁孩童如此轻描淡写地贬低点评。

    这就是赤裸裸的当众羞辱。

    尹知竹怒极反笑,冷声道:“听殿下此言,是自认剑法远超于我?既然如此,我倒要好好见识一番,太子殿下究竟有何等惊世剑术!”

    沈砚不躲不避,从容淡然:

    “既然表哥心中不服,那我便同样施展一遍明月剑法。不敢说稳压你一头,但绝对不会逊色半分。”

    “好!好一个年少轻狂!我拭目以待!”

    尹知竹满脸冷讽,静静等着看沈砚班门弄斧、当众出丑。

    当着尹家人的面,施展尹家绝学,简直是自取其辱。

    苏晚淑脸上的温和笑意也彻底淡去,眼底多出几分轻视。

    传言果然虚浮,这太子终究是年少浮躁、眼高手低,难堪大任。

    角落中的沈恒全程沉默低头。

    曾经败给沈砚的阴影深深扎根心底,他对这位太子满心畏惧,半句不敢多言。

    唯有白清妩眸光微动,眼底藏着一丝浅浅期待。

    她倒要看看,自己这个总能创造奇迹的弟子,今日又能带来何等惊喜。

    下一瞬,沈砚身形倏然启动。

    铮——

    清越剑鸣炸响,满院瞬间洒满如水月华!

    一剑初起,似新月破晓,轻灵缥缈;

    一剑舒展,似圆月凌空,普照四方;

    一剑收势,似残月归墟,意蕴悠长!

    同样一套明月剑法,尹知竹只是形似月色、刻意模仿意境。

    而沈砚出剑,人即为月、剑即为道,身与意合、剑与天融。

    八岁少年身姿绝尘飘逸,人剑合一、道韵自生,宛如月下谪仙临凡,风华绝代,彻底碾压前者。

    剑意、心境、格局、境界,全方位完美凌驾尹知竹之上。

    全场瞬间死寂无声,尹知竹瞳孔剧烈收缩,身躯僵硬伫立原地,满脸震骇失神,失声低吼: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