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危险无处不在

作品:《昼夜酸涩

    胡勇不耐烦地甩了个眼神过去:“不就六万块钱吗?这几天我们手气好的很,分分钟就把这钱给你赢回来!”

    他还不知道吴翠红和张铁梅经历了什么,心里压着多大的包袱。

    满心期待着明天去赌场赢个盆满钵满。

    “你个杀千刀的,知道咱们赚六万块钱有多难吗?”吴翠红拍着大腿痛哭流涕。

    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光哭没有用,还得找人帮忙。

    一转头,看向正在陪许清梨吃饭的温泽礼。

    “温总,我知道你是有大本领的人,在海城也有人脉,能不能想想办法帮我们把这六万块钱要回来……”

    吴翠红想想都觉得肝颤。

    六万块钱她得刷多少盘子,扫多少地才能挣回来?

    万一,温泽礼真连累的她们也要赔钱,这可怎么好啊!

    温泽礼给许清梨夹了一块清蒸鳕鱼:“多吃点,医生说对宝宝发育有帮助。”

    吴翠红伸手要拽上温泽礼的裤脚,被他轻松躲过。

    “求我没用。”温泽礼轻飘飘的说。

    这时候吴翠红的大脑异常活跃,瞬间就意会了温泽礼的意思。

    只是,她刚想张口朝着许清梨哭嚎。

    刚发出一个单音节,还没来得及连成话,就被许清梨一个冰冷的目光瞪了过去。

    她什么话都没说,吴翠红已经不敢张口提要求,诺诺地缩着脖子。

    在这几天的相处中,吴翠红也逐渐明白。

    许清梨不欢迎他们,要是惹她不高兴,随时都有可能把他们赶出去。

    沉默了一会儿,吴翠红主动进厨房拿碗盛饭。

    人是铁,饭是钢,明天的事情明天说,今天先填饱肚子再说。

    胡勇和胡超也被许清梨镇住了,吃饭的时候没敢提出要钱的事。

    俩人一个劲儿的灌闷酒,喝的脸红眼红,醉醺醺的东倒西歪。

    许清梨一闻到酒味就犯恶心,默不作声放下碗,起身上楼。

    注视着许清梨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温泽礼嫌恶地扫了一眼两个醉鬼。

    “以后家里不准喝酒。”话是冲着阿奇说的。

    话音刚落下,胡勇很没出息的打了个酒嗝。

    温泽礼也放下碗,眼神冷得仿佛要把血管冻住。

    “谁再喝酒直接打出去。”

    胡超醉醺醺的眼神清明了几分。

    直到温泽礼也上了楼,张铁梅这才愤愤不平的开口。

    “你们家这人都是什么臭毛病?老爷们吃饭喝点酒怎么了?这女儿女婿一个比一个脾气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炮仗转世呢!”

    吴翠红狠狠地瞪了一眼张铁梅:“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不知道?你住在人家屋檐下,看人家脸色这是应该的,跟我们两口子发什么邪火,有种去找他们两个发火呀!”

    楼下吵嚷的声音不怎么大,被房门尽数阻隔。

    许清梨刚拿起手机,就看到苏月容发的消息。

    询问吴翠红和张铁梅是什么反应。

    打字说不清楚,许清梨索性直接给苏月容打了通电话。

    “估计是在温泽礼那受了刺激,回家就连吃饭喝水都不安生。”

    许清梨往腰上垫了一个靠枕,又说:“胡勇今天又输了六万块钱,现在还在楼下吵架呢。”

    “六万块?他们还真敢花呀,真不害怕温泽礼到时候剥他们一层皮?”

    “他们有什么可剥的?兜里一分钱都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你以为他们跟你一样,还有良心那种东西?”许清梨嗤笑。

    胡勇就是典型的虱子多了不痒。

    欠了钱,大不了就是再换一个城市生活。

    反正对他们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来说,住在哪里都是家。

    “温泽礼可真厉害,往家里找的这么一群无赖,是觉得你一个人太无聊,想让你天天看斗蛐蛐?”苏月容又笑道。

    许清梨:“谁知道他抽什么风,说要解决,到现在都还没——”

    忽然间,许清梨耳边炸开了砰的一声巨响。

    仿佛有一簇烟花贴着耳膜炸开,许清梨有种一瞬间被冲击到的感觉。

    她听见窗子嗡嗡作响,如同地震一般剧烈颤抖。

    在许清梨到窗边查看情况之前,温泽礼已经出现在她门外,用力拍门。

    “梨梨,开门!”

    显然,并不只是许清梨一个人听到了那声巨响。

    她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没事。”

    “你先开门!”门外的温泽礼听到声音舒了一口气,但更着急了。

    拍门声也更加急促。

    温泽礼往窗帘那边看了一眼,还是走过去,先开门。

    房门打开的一瞬,温泽礼犹如惊魂未定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捏着许清梨的肩膀,认认真真检查她。

    确认许清梨没事,温泽礼才用力抱住她。

    “还好,还好……”

    许清梨眉头不耐烦地拧起,双手用力抵在温泽礼胸口:“你放开我!”

    一声巨响惊动的不只有温泽礼,楼下的人听到声响也都纷纷跑了上来。

    温泽礼的情绪终于平复些许,他松开许清梨,自己大步走向阳台。

    啪的一下拉开窗帘,众人这才发现帘外的景象有多么震撼。

    质量极好的夹胶玻璃中间被打出了一个洞,如同蛛网般的裂纹顺着那个洞向外蔓延。

    整面玻璃都碎裂了,衬着窗外的夜色,如同一幅抽象画一般。

    最关键的是,玻璃并不是从角落易碎的地方开始碎裂,而是从中间向外蔓延。

    最坚硬的地方被打碎。

    吴翠红站在门口吸了一口气:“这么大的玻璃,更换一下得多少钱呀?”

    温泽礼眸色沉冷的检查了一下窗子上的痕迹,大步走到门口。

    “阿奇,你保护好夫人,再检查一下有没有残留什么线索。”

    “阿灿,你跟我出来。”

    温泽礼浑身透着肃杀气息,往门外走的时候,让人感觉他手里拎着把刀。

    有种随时都要找人拼命的感觉。

    阿灿小跑着在身后跟着温泽礼,一路跟他到了别墅区物业中心。

    一看温泽礼这张脸,保安们纷纷站起来问好。

    “给我查a区今天晚上的监控,有什么可疑人员出入?”温泽礼声音冷锐。

    负责看监控的保安忙不迭的把监控视频切换到a区。

    “坏了!”他大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