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被人抢了风头
作品:《昼夜酸涩》 “你当着我爸妈的面发脾气还要怪别人?咱们的事情,干嘛要扯到别人头上?”许月茉声音里沉压着怒气。
许清梨向后迈了一步,斜靠在二楼栏杆上,饶有兴致地听。
戴榕瞧见温泽礼那张脸,心有不爽甚至生出嫉恨,这都是寻常的。
“咱们俩各取所需是没错,但你要让我当别人的替身……这是明摆着要打我的脸,故意恶心我?”
屋里争吵声还在继续,不停有东西砸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音。
许清梨抬眸往楼下扫了一眼。
好在许家别墅的隔音效果不错,楼下的人完全没受到影响,像是根本没注意到楼上发生了争吵。
一愣神的时间,屋里又有了新动静。
戴榕一把拉开门,站在门口,瞧见许清梨脸上的愤怒还没散去,狠狠地哼了一声:“你也上赶着来看热闹?”
许清梨耸肩:“我房间也在二楼。”
他不再说什么,像一团风一样从许清梨身边卷过,气呼呼地下楼,不顾楼底下徐父徐母的阻拦,径直出门,从许清梨视线范围内离开。
门开了,许清梨一眼就看见房间里的一片狼藉,戴榕的护肤品、化妆品撒了一地。
许月茉背靠着飘窗,眼神同样阴沉,但她没跟许清梨发脾气,而是转身朝楼下看去。
过了好半天,许月茉又转身回来,朝许清梨勾勾唇。
“看完热闹了,还不下去?”
“今天的家宴可是特地为你和阿里办的,你们要是不在,这出大戏还怎么唱下去?”
许月茉这么说,就让许清梨想起她十岁那年的晚宴。
“为谁办的重要吗?”许清梨轻声反问,“我刚回家的时候,晚宴不也是为我办的,但只要你一出现,总能成为所有人的目光重心。”
许月茉也想起了好多年前的事情,笑了一声,“这么说你也挺成功的,后来者居上,才能拿下泽风能源的继承权。”
“是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不是你的,怎么求也求不来,不是吗?”
许月茉从房间里走出来,跟着许清离开了半天,挑眉:“果然是不一样了,你现在都教我为人处事了。”
“爸妈还在楼底下等着呢,赶紧下来吧。”
许清梨走在前头下楼,许月茉什么也没说,安静的跟在她身后下去。
客厅里,许母眼神担忧:“月茉,戴榕刚才走的时候挺生气的,要不你跟上去看看什么情况?”
许月茉跟戴榕没有走正式的订婚仪式,说是他工作性质特殊,不方便太张扬。
但亲朋好友都知道他俩已经订婚,年后就要结婚,消息都已经发出去,许母还是想着要安抚一下戴榕。
“不用管了,他也要冷静一下。”许月茉平静的对许母说,一副要任其自生自灭的样子。
许父许母一门心思要撮合许清梨跟温泽礼早日和好,整场家宴话题一直就没离开过重点,听得许清梨跟温泽礼头都大了。
“妈,”许清梨吃完饭,轻轻把筷子搁在一边,“不管你跟我爸是真心为我好,还是为了公司,我都当是好意,不过你们的关心也太过了。”
许父手搭在酒杯上,听到这话,神情微变。
“不管我跟他的关系如何,他永远都是珍珠的爸爸。”许清梨微笑道。
他们上次离婚真的只有彼此的原因吗?许清梨仔细琢磨,觉得未必。
旁人的关心再多都是隔靴搔痒,甚至有可能适得其反。
许清梨只想安安心心的生活,不想掺和过多利益,感情方面的事情,总得自己权衡利弊。
他们听没听进去,许清梨没看出来,反正她耳根子是清静了不少。
直到离开许家,许父许母都没再多说一个字。
温泽礼厚颜无耻的坐上许清梨副驾,任她怎么冷眼都赶不下去。
许清梨索性不搭理他,权当车里没这个人在。
车开出去没一会儿,珍珠忽然把车里手里的兔子玩偶放在一边,眼神好奇地看许清梨。
“戴叔叔为什么生气?”
打破了车里安静的气氛,也让许清梨陷入沉思。
戴榕的气愤其实不难猜。
“你大姨刚把他带回家的时候,他是咱们全家的座上宾,现在,他觉得自己的风头被人给抢了,所以就生气了。”
珍珠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戴叔叔也想要表扬?”
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就经常这样。
老师如果只给一个人小红花而冷落了另一个,就会有人不乐意。
珍珠理所当然的把戴榕代入到了自己经历过的一切中。
许清梨想了想:“差不多。”
于是珍珠更加好奇了:“他吃谁的醋?”
许清梨掀起眼皮,朝身侧的温泽礼看了看。
除了这位之外,还有谁能勾得戴榕发那么大的脾气?
“不重要。”许清梨轻声说。
要是没有范本照着看,戴榕怎么可能整得跟温泽礼如此相似?
跟她想的一样,赝品遇上了正品,可不是得发疯吗?
珍珠没继续探究下去,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直到车停在家门口,许清梨把她抱出来。
李阿姨拿着一件厚点的小衣裳等在门口,见到的人赶紧把珍珠包起来。
“今天不知道怎么就降温了,冬天马上来了,下次出门还是得提前准备厚衣服。”
李阿姨絮絮叨叨的说着,许清梨一点都没听进去,轻轻推了推珍珠:“先跟阿姨回去。”
她跟温泽礼两人单独站在门口,一阵风吹过来,许清梨也裹紧了外套。
“你回去吧。”许清梨说。
温泽礼转头看许清离,安静了一路,这时候有些破功了:“梨梨,你还没原谅我?”
原谅?
听到这个问题,许清梨差点气笑了,发出一声轻哼:“你回来才不到一天吧?我为什么要原谅你?”
温泽礼语塞,但是还不死心,拉住了许清梨的手,小拇指轻轻勾了勾许清梨的手心。
“梨梨,我知道错了。”
“我知道你知道了,”许清梨神情严肃地把手抽出来,“但是一码归一码,总不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在我这蒙混过关可不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