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刘能气晕了

作品:《穿越乡爱:开局上门入赘娶王小蒙

    “他爹!”刘英娘扑过去,抱住他的头,手忙脚乱地掐人中。

    刘英的脸一下子白了,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爹!爹!你咋了?你别吓我!”

    她蹲下去,抓着刘能的手,手冰凉冰凉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滴在刘能的手背上,一滴接一滴。

    “快、快叫人!”刘英娘急得声音都劈了。

    刘英冲出去,跌跌撞撞地跑出院门。天色还没大亮,村路上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她站在路口,四下张望,急得直跺脚。

    就在这时,一辆灰色皮卡从村东头开过来。

    刘一水开着车,正要去县里参加养殖技术交流会。他今天穿了一件干净的蓝衬衫,头发也收拾过,精神了不少。仪表盘旁边放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谢小梅给他的那几本书。

    “一水哥!一水哥!”刘英冲上去,拦在路中间。

    刘一水一脚刹车,车子“吱”的一声停下来,探出头:“英子?咋了?”

    “我爹晕过去了!你快帮我送医院!”

    刘一水一听,二话没说,打开车门,跳下车,跟着刘英跑进院子。刘能还躺在地上,脸色灰白,嘴唇发紫。

    刘一水蹲下去,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脉搏,说了句“得送医院”,就把人背起来往外跑。

    刘能趴在他背上,脑袋耷拉着,胳膊软塌塌地垂下来,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刘英娘锁上门,跟在后面,腿都在打颤。刘英扶着她,三个人上了皮卡。刘一水发动车子,径直往镇上开去。

    后视镜里,象牙山村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晨雾里。

    到了镇医院,刘一水把车停在急诊楼门口,背着刘能往里跑。刘能趴在他背上,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又没动静了。

    进了医院大厅,刘一水就大喊着,有护士迎了上来,刘一水赶紧说明情况,两个护士推来平车把刘能转到上面,说了句让他们先去挂号,然后就推着刘能进了急救室。

    刘一水站在走廊里,气喘吁吁的,额头上全是汗。

    他又去挂号,交费、拿检查单,楼上楼下跑了好几趟。

    刘英娘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刘英站在急救室门口,眼睛一直盯着那扇门,眼皮都不敢眨。

    县里的会议室里,养殖技术交流会已经开始了。

    谢小梅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旁边空着一个座位。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下面是一条深蓝色的裙子,头发扎了个马尾,干净利落。

    她时不时看一眼手机,上面有十几个未打通的电话。又时不时看一眼门口。

    她眼神涣散,根本没有听老师讲了什么,攥着手机的手,捏的发白。

    讲课的老师在台上讲,话筒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嗡嗡的,像蜜蜂在耳边乱飞。

    谢小梅翻开笔记本,记了几行字,又停下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来电,也没有短信。

    她又把手机放回去,目光往门口瞟了一眼。

    还是没有那个人的影子。

    会议进行到一半,休息时间。谢小梅走出会议室,站在走廊里,又拨了刘一水的号码。

    嘟——嘟——嘟——

    没人接。

    她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每一遍都是漫长的等待,每一遍都以忙音告终。

    她把手机攥在手里,指节泛白,脸上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失望,又从失望变成了一股说不清的恼意。

    谢小梅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回了会议室。

    坐下的时候,她故意把旁边那把空椅子往旁边推了推,好像要把那个人从脑子里推开似的。

    县医院,306病房。

    赵玉田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赵四的手一直在抖。

    他蹲在手术室门口,两只手攥在一起,指节泛白,嘴唇不停地哆嗦,歪得更厉害了。

    玉田娘站在门口,不停地往手术室里张望,双手合什,嘴里不停念叨着“佛祖保佑!菩萨保佑!”

    医院里护士医生来来往往,走廊里脚步声从远处传来,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反反复复的。

    每次声音靠近时,两人都紧张的望着那个方向,待声音远去,两人又恢复原样。

    王大鹏和王小蒙到的时候,手术已经开始了快一个小时。

    两人送完货直接过来的,从楼梯口拐过来,远远就看见赵四蹲在手术室门口,像一尊雕塑。七婶正站在边上不停地祈祷。

    “四叔,婶子。”两人走过去,王大鹏直接问出来:“玉田进去多久了?”

    赵四闻言,就要站起来,腿麻了,没站稳,一个踉跄,王大鹏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

    “快一个钟头了。”赵四被馋着一条胳膊,另一只手扶着墙壁,摇摇头,“大夫说手术得两三个钟头,这才一半。”

    王小蒙走到玉田娘旁边,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冰凉,手指微微发抖。王小蒙使劲握着,想把自己的温度传过去。

    “婶子,您别太担心。”她的声音轻柔,“我打听了,这种手术现在已经很成熟了,医院已经有过几次成功的案例了,玉田也一定行的。”

    玉田娘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用手抹着眼泪,点点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知道,我就是心疼玉田,遭了这么大罪。”

    王大鹏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又想起这是医院,就取下来夹在耳朵上。

    “四叔,大夫是咋说的?”他又开口问。

    赵四把大夫的话重复了一遍,声音有气无力的。

    王大鹏听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叔,您听我说,这种手术既然已经成功过几次,那没道理玉田这里不行。你放宽心,手术肯定成功。”

    赵四点了点头,望着手术室门,没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走廊里的人来来往往,护士推着推车从旁边过去,车轮子“咕噜咕噜”地响。

    有家属推着病人去做检查,病床从面前经过,床上的老人闭着眼睛,脸色灰白,身上插着管子。赵四看了一眼,赶紧移开目光。

    王小蒙去开水房打了两杯水,一杯递给玉田娘,一杯递给赵四。

    赵四又蹲在墙边,接过去,攥在手里,没有喝,纸杯被他捏得变了形,水洒了一点出来,滴在手背上,他也没感觉。

    快十一点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

    门开的那一刻,赵四“噌”地站起来,纸杯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玉田娘也一个激灵,腿一软,差点摔倒,王小蒙赶紧扶住她。

    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额头上还有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看了一圈,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手术很成功。”

    五个字,像一块石头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