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看见合适的,宁可杀错,也不放过
作品:《穿越乡爱:开局上门入赘娶王小蒙》 永强娘每弯一根手指,谢广坤脸色黑一分,眼看着就要发飙。
永强娘却没有看他的脸色,弯下最后的小拇指:
“最后,永强离婚的事儿,香秀不回来,你就好好哄哄呗,把人哄回来,和永强圆了房,不就成了,非要去吵吵,最后啥好处没捞着。还没咋地呢,咱家永强就成了二婚头子,以后娶媳妇都低人一等。”
“还有——”永强娘又换了另一只手,还要继续。
“够了!”谢广坤挥手打断他。
永强娘瞄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把手放下:“我还没说完呢——”
“说啥说,你这是把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谢广坤冷哼一声,“王小蒙的事儿,我承认是我看走眼了,可永强工作的事儿,跟我有啥关系?谁知道那狗屁徐主任这么坑人。”
“至于王香秀,”他脸上怒意上涌,“那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永强工作黄了,你以为她还能回心转意?就是回心转意了,咱家有好日子过?”
他想起刚才在大脚超市里,王香秀咒永强打光棍,太阳穴就突突直跳:“就王香秀那样的,他想当我儿媳妇,我还不干呢!”
“是啊,香秀那丫头,心太野,咱家永强压不住,”永强娘赞同地点点头,随后又忧心忡忡地说,“她爹,永强也不小了,这对象的事儿,不能再耽误了。”
“你急啥,永强这不在考公务员吗,等考上了,还怕没有对象吗?”谢广坤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永强娘脸上绷紧的表情没松,缓缓摇着头:“那要是没考上呢?”
“呸呸,你净瞎说!”谢广坤一脸自信地摆摆手,“永强从小学习好,现在又这么用功,咋会考不上!”
“那要是万一呢——”
“——没啥万一——”谢广坤嘴里这样说,心里也开始发虚,脸上的自信也慢慢没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她爹,要不咱找找大脚——”
“不行!咱家永强那是大学生,谈对象还要媒婆介绍,那不是让人笑话吗?”谢广坤连连摇头。
“倒也是!她爹,那你说咋整——”
“咋整?”谢广坤背着手,来回转了几圈,停下来,“求人不如求己,这事儿,还得靠咱自己。”
永强娘拧着眉头:“可咱在这村里,也不认识别的闺女啊!”
“所以啊,”谢广坤拍了下手,手指在她面前点着,“你去你的七大姑八大姨那里,多走动走动,我呢,也勤走下亲戚。看见合适的,宁可杀错,也不放过。”
“这倒是个主意。这十里八村儿,总有合适的。”
“那这事儿就这么定了。”谢广坤当场拍板,又嘱咐一句,“这事儿,先别让永强知道,让他专心备考,遇见合适的,咱先过过目,合适了再和永强说。”
永强娘点点头,转身回屋了。
谢广坤又在躺椅上,继续琢磨之前的事儿。
永强娘抱了一堆衣服出来,坐在井台边洗,谢广坤忽然问:“你说,王长贵要调到镇上了,是好还是坏?”
永强娘搓着衣服,头也没抬:“他调他的,跟咱有啥关系?有啥好坏的?”
“咋没关系?”谢广坤冷笑一声,“咱和他可是有不共戴天之仇,看着他升官娶媳妇,你吃得下去饭啊?”
“啥不共戴天之仇啊,不就是亲家没做成嘛,没成就拉倒呗,有那么大仇吗?”
“那是亲家没做成吗?证领了,堂也拜了,那就是正儿八经的亲家了。可他们倒好,洞房没入,婚给离了,永强成了二婚头子了,这是人干的事儿吗?这是在把咱的脸当狗皮,踩着玩儿呢!”
谢广坤义愤难平地咬着牙。
永强娘抿了抿嘴,看着他:“那你能咋办?你还能阻止人家娶媳妇升官啊?”
“哼,升官难,贬官那还不容易吗?我还真不信他王长贵是无缝的蛋。”
“那你就去作呗,还在这愁啥呢?”
谢广坤又叹了口气,一脸不甘:
“哎,关键是,他要是不调走,我这不也没机会了嘛!”
“你有啥机会啊?”
“我就说你没脑子还不信。”谢广坤嫌弃地瞟了她一眼,“当然是村主任的位置啊!”
永强娘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嘴角撇了撇:“咋滴,你还想当村主任?”
“咋了?不行吗?”
“行不行,我不知道。”永强娘摇摇头,又低头继续搓着衣领,“我就知道,你要当上村主任,那咱村里可热闹了,别想有一天消停日子了。”
“去去去,懒得跟你说。啥也不懂。”
谢广坤挥了挥手,不再理她,
继续躺在竹椅上看天,忽然猛地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老头子,你去哪?”
“你别管。”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谢广坤出了院门,径直往村口走去。
老槐树底下,那几个下棋的还在。
有人又喊他:“广坤,来一盘?”
他依旧摆摆手,径直走了过去,一直走到个三岔路口,脚步不停,沿着其中一条水泥路,一路向北。
出了村子,穿过一片小树林,就看见两座红砖门柱,门柱两边,是延伸的围墙,中间是一个铁栅栏门,上面是拱形的门头,上面写着“象牙山村中心小学”几个字。
铁栅栏门半掩着,谢广坤凑到跟前,两手抓着铁条,往里张望。
大门后面就是操场,远处是一栋三层白色墙面的教学楼,左右两边平房,左边是办公室,右边是教室宿舍。
现在正是下课时间,操场上全是孩子。有的拍卡片,有的丢手绢,有的追逐打闹。
喊声,笑声,尖叫声混在一起,一片嘈杂。
谢广坤推开铁栅栏门,背着手走了进去。铁栅栏门发出的”咯吱”声,被操场上的声浪淹没,没人注意到他。
他穿过操场中心,步子悠闲,一边走一边张望。十几个孩子正在踢球,谢广坤从他们中间走过。
忽然,皮球直直地向谢广坤飞来,“砰”的一声,砸在他的脑门上,又反弹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