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新的大战

作品:《Z世代艺术家》

    第548章 新的大战<b>方星河开口想上节目,可给央视乐坏了,他们马上开始极力促成此事。<b>但在这个时候,文广宣又有人在悄悄拆台。<b>“不要胡搞,注意影响。”<b>可能有些领导是真的担心方星河胡言乱语胡乱开炮影响团结,咱也不知道,咱也没法问。<b>总之,推进极其不顺利。<b>第一是节目主题难定,第二是嘉宾难找——有制作人打探了一圈,名单上的那些人,目前没有一个愿意上擂台。<b>当然,装死是不可能混过去的,上那么多百姓盯着呢,靠公信力吃饭的人,肯定要维护个人形象。<b>于是,24时之后,终于有人开口。<b>第一个发声的是矮大紧,他在星微博上发文表态。<b>“我当然愿意聊一聊,重点是聊什么,聊有没有价值,我从来不参与毫无意义的对骂,而且这次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也有粉丝,只不过我的粉丝都是高素质的成年人。”<b>乍一看,讲了一堆废话,很难提炼出中心点。<b>其实那点心思藏在每个字眼儿里探头探脑。<b>省流:我没惹,你点我名干啥?但是我也不怕你,有种你让我选聊什么,并且承诺不骂人,那么我就愿意参加。<b>最后还阴阳怪气了一下,暗示方星河的粉丝低龄没素质。<b>能硬气到这份儿上,也就算是他的极限了,尽管在外人看来根本没多硬,软趴趴的可笑死装。<b>在他之后,一部分名单上的人依次发声。<b>敢于出声的,都是自以为没有把屎拉在裤裆里的人,即:立场上看不出大问题,所言所行都出于一片“公心”的那批理性公知。<b>譬如戴教授,她完全不怕翻账,行正坐直,于是在经过反复纠结之后,第一个表态同意对话。<b>“随便什么节目,但我只聊民族主义和女性主义两个话题。”<b>又比如郎教授,之前批评奥运不会带来经济腾飞,最近正在疯狂鼓吹洋货,发表“为什么高端人群不用国产手机”等言论,恰好也在方星河相关话题上插了一嘴,现在则继续蹭热度。<b>“我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但不是一个狭隘的民族主义者,对于方星河,我大体支持,只是有个别方面不赞同。所以我很乐意和他探讨经济问题。”<b>政治学者刘军拧算是所有人里面最刚强的,继续坚持观点。<b>“或许方星河的本意并非如此,但我仍要批评极端民族主义看不清国家真正利益,可能阻碍开放,方星河过于强盛的影响力和过于激进的性格,让我们不不对高涨的民族主义浪潮感到极度担忧。”<b>这个人是初代50大公知里的唯一一位政治学者,思想核心是“自由高于民主,民主不过是自由

    的一个手段”,当年就曾经为方星河那篇《性、暴力和谎言》连发数文。<b>他是国内反集体主义的急先锋,平时的事上倒是不怎么招惹方星河,但是一听到“民族主义”和“集体主义”就应激。<b>方星河没有查到他接受外部赞助的具体细节,只能确定,这人曾经担任哈佛大学费正清研究中心访问学者,且有文章发在福特基金会资助的著作上。<b>不过,证据不证据的倒也没那么重要,目前国内这群西化学者,有一个算一个,谁没出国访问过?谁没吃过人家的好处?<b>恩惠什么的不好查也没必要查,干脆只看立场就了。<b>真正收了大钱或者背景非凡的某些人,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压根不敢往前凑。<b>于是,邀战了二三十人,四五个有条件的回应,剩下的装死,倒是有茫茫多的外人想蹭上来,高举双手喊着“看我看我”。<b>就这怂样,给方哥整毫无兴致。<b>他手头上有一个名单,里面标注着截止到目前的所有公知。<b>在08年到09年之间,活跃度最高,影响力最大,可以称之为的8个人分别是——<b>韩老弟,郎教授,刘军拧,许知远,熊佩云,易三国,贺伟方,张维迎。<b>经济、社会、法律、文化、青年,五大领域,他们呼风唤雨。<b>严格来讲,别看方哥每次都把事情搞很大,但他还真不算是公共知识分子和意见领袖,因为表达的频率太低,多年以来就那么寥寥几次,活跃程度不如在美国时的一半。<b>像他这样的人,如果频繁开口,国家肯定很头疼。<b>所以方星河看到什么不爽的东西,一般都会暂时忍一忍,攒多了之后再一股脑全部干碎。<b>譬如青少年纹身的事,14岁那年他刚刚重生时就看不顺眼,但是从来没有絮叨过,忍了十年,在时机恰当时一举定乾坤。<b>现在各地的纹身店怎么样了?<b>老板们还在学习班里啃铅笔头呢,合格的上岗,大部分再就业,以后未成年肯定是碰不到这玩意了,90后非主流和00后精神群体只能继续去摆弄那头黄毛。<b>方星河很克制,但上述的8和新13丑不是这样,他们在过去的一年时间里上蹿下跳格外活跃。<b>其中,韩不用管,他自己会慢慢改的。<b>郎张二人属于经济领域,暂时管不了,方星河不打算在这个领域乱开炮。<b>剩下的5个人,再加上国内的初代女权,才是方星河想要干碎的主要打击对象。<b>像什么矮大紧,听着好像名气极大,影响力惊人,其实只是单纯的气人,民愤大而已,讨论破坏力的时候丫根本排不上号。<b>因为他而专门上一次节目,方星河都嫌弃拉低自己的档次。<b>方

    哥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讲的。<b>直接矮大紧,发文:“你闭嘴,你只是顺路骂你一句而已,上节目跟我面对面对峙,你不配。”<b>外界再次因为方哥的暴脾气而沸腾,文广宣则头大如斗。<b>有人建言:“不能再让他在上这么胡言乱语下去了,影响太坏!”<b>“你想怎么办?警告还是约谈?”<b>那人马上缩缩脖子,不吭声了,生怕这美差落在自己头上。<b>讨论到最后,大家觉堵不如疏——主要是真堵不住。<b>于是最切实的建议出来了:“实在不行,给他找个节目,让他们在节目里吵去吧,总比天天在上干仗强,互联环境宽松,那货真急眼了可什么都敢讲。”<b>绕来绕去,终于又绕回原处。<b>文广宣特别郁闷憋气,开完会就有人忍不住发牢骚:“为什么咱们在他面前总是吃瘪?”<b>明明是三家超级牛逼的权力部门,却偏偏管不了一个孙猴子,这合理吗?<b>这可太合理了。<b>当马雲想要颠覆金融体系的时候,国家略微出手就把他摁半死不活。<b>而当方星河想要颠覆现有文化格局的时候,更高层乐见其成。<b>文化影响力+一片丹心,你们凭什么挡?<b>于是,办个节目让大圣撒泼的任务,又双叒叕落在了《对话》栏目组。<b>为啥总是它?<b>因为当前的国内,真没有第二款像这样直接碰撞的吵架类节目了。<b>恰好它也是方哥的主场,把李红临时借过来当主持人,真要干起来的时候,多少能拉着点。<b>就这样,节目组开始和方哥商量:什么时候有时间?打算请谁来?定个什么主题?<b>所有一切,全都由方星河一言而决。<b>至于那些嘉宾……找你了你就来,没找你的时候别瞎打听,作为挨骂的工具人,就要有工具人的自觉。<b>讲真,这节目不像是对话,像是专门找几个沙包给方星河打着玩,主要目标就是让他消气。<b>其实到了这个时候,方星河已经不怎么想上节目了。<b>因为有太多的东西现在不适合讲透,只能聊一些当下能聊的,还不可以聊到太深,挺没意思的。<b>但是节目组专门把时间空出来了,而且又给他戴了一顶高帽子,直接拒绝也不太好。<b>人家是这样的:“方老师,您的很多真知灼见对于咱们的青少年都有非常重要的指导意义,哪怕聊不深聊不透,简简单单几句话也能对某些社会现象起到一个修正的作用。<b>我知道您不愿意滥用影响力的理念,但我们大家的共识是:您绝对没有到那种教太多、滥用影响力的程度,正相反,您在国内上的节目太少了,公开正式发言也太少了。<b>诚然,年轻人不爱听大道理,可是

    正确的东西必须存在于那里,让有心人看到,而不能让舆论场上泛滥着一些经过扭曲的东西。<b>最近几年社会上的乱象那么多,您却不发一言,是不是有些矫枉过正了?”<b>方星河深感触动。<b>紧接着,文化口也有一位大领导专门致电:“你想什么就什么,国家容下任何正确或者不正确的观点,我们考察一个人,只看他的发心,而你早已在白名单里积累了雄厚的信任。”<b>方星河心情大好。<b>主要是意识到,哪怕在稀烂的文广宣里,仍然有人在坚守正确路线,这就意味着他从不孤单。<b>“行吧,那就去一趟。主题的话……聊聊民族主义吧,最近这股浪潮最凶,是不是?”<b>“对,目前国内最大的节奏几乎都与之相关。”<b>“那就定它,通知嘉宾,谁想跟我聊聊这个,都可以来,我拭目以待。”<b>……<b>作为一个z世代的朋友,方星河起初是不了解这波浪潮的。<b>直到身处其中,才意识到“民族主义”这四个字正式登上中国历史舞台,到底意味着什么,又改变了什么。<b>先讲起因:2008年4月份,奥运火炬在法国巴黎传递时遭到“某独”分子的恶意阻挠,残疾人火炬手金晶拼死护住火炬,该事件传回国内,直接点燃了国内民众的爱国情绪,成为这股浪潮的关键导火索。<b>再讲内核:本质上,这是从1998年刚有互联开始就在积攒的情绪。<b>从印尼排华到北约轰炸大使馆,再到大灾时期国内西方企业的捐款吝啬和傲慢嘴脸,一路叠加疆藏的暴力事件、日本政府的某些举措……<b>总而言之,这股火气在互联上蔓延了太多年,只是恰好在08年爆发。<b>接着讲经过:线上讨伐第一次影响线下,互联放大情绪,线下付诸行动,各种声援和对外企外资外国的抵制活动如火如荼。<b>大量普通民众参与其中,偏西方媒体抨击这是“激进民族主义”,情绪的覆盖范围从青年学生群体扩展到了更广泛的社会大众。<b>随着民族主义情绪的放大,很多单一的矛盾也变了味儿,终于催生出很多好坏不同的重要现象。<b>譬如激进民族主义与虚无民族主义的对轰,譬如理性温和民族主义的自我反思,譬如进一步极化的民族叙事和西方叙事,譬如由此蔓延的开来的过度补偿……<b>最后再聊影响,从往大聊——<b>自此以后,民族主义将作为一个负面标签,长期挂在爱国青年头上。<b>这次浪潮确确实实地激发了很多青年的爱国热情。<b>海外华人的民族认同感和联动能力大幅增强。<b>西方势力开始正视中国的民间力量。<b>以及,民族主义这个词汇登场,

    它的出现和传播,本身就是一种意义。<b>如果今年的中国社会有什么现象值一聊,让方星河想聊,那就只有这四个字:民族主义。<b>它受到了公知们最多的解构和抨击,那聊它就对了。<b>恰好时机合适——在这个关键节点上把问题一次性搞清楚,顺带着将民间情绪发泄出去一部分,对未来的好处难以估算。<b>于是方星河欣然应邀,并且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三天,燃烧灵感,梳理所有关键点,整理内容。<b>对话节目组那边效率极高,想抢在方星河参加格莱美之前把节目录出来。<b>大年初四,人员选定,将主题预告给所有嘉宾。<b>大年初六,全员到位,开启直播。<b>对,在方星河的强烈要求下,这次又是现场直播。<b>文广宣系统里伪人太多,他不希望让节目组去承担后期压力,也不希望给任何人修改剪辑的机会,索性直接开团。<b>特邀嘉宾囊括了今年在“民族主义”议题上大放厥词的所有公知,包括温和派的戴教授、骑墙派的狼先平、反对派的刘许熊,甚至就连韩老弟都过来凑了个热闹,只剩一个易三国死活不来。<b>演播厅里,居中两张座椅,分别是主持人李红和方星河的。<b>两旁,八字排开一张长沙发,左右各坐三人。<b>现场观众来了大约120人,筛选比上次更严格,前排是各界名流,角落里藏着不知道多少知名撰稿人和文化学者。<b>方星河尚未登场,而大战气氛已经一触即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