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这些人,真是让人恶心到骨子里了

作品:《虐文女主?掀桌子,原地发疯!》

    苏光崇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镯身,刚碰到的瞬间,又猛地顿了一下。

    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眼底还藏着一丝恐惧。

    “温小姐,你看看这镯子,可有什么异样之处?”

    “有。”

    温柒盯着那道白色雾气,在房间里飘荡。

    苏光崇手指攥得更紧了,声音抖得厉害:“温小姐,你之前说……在宅子里察觉到的白色气息,是不是从这镯子里来的?”

    “是。”

    温柒站起身,走到苏光崇面:“能否让我仔细看看这镯子?”

    苏光崇将镯子递了过去。

    温柒指尖刚碰到镯子,冰凉的触感瞬间传来。

    与此同时,那道飘到书架上的白色雾气,飘了回来,重新钻回了镯子里面。

    温柒拿起镯子细细端详,镯子里的雾气像泉水一样,在内部涌动,温柔又平静。

    “这镯子里面,有一缕魂魄。”温柒道。

    “魂魄?”苏光崇带着几分惊恐,“是……是恶灵吗?是不是孙若她……她回来找我报仇了?”

    温柒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要是恶灵,你这把老骨头,早就死了。”

    “给我看看。”苏星河凑了过来。

    温柒把镯子扔给了他。

    苏星河连忙接住,生怕把镯子摔了。

    对着镯子一阵翻来覆去的端详,换了好几个角度。

    掏出随身携带的符咒,贴在镯子上反复试探。

    不管他怎么弄,都没从镯子上感觉到半点异样。

    苏星河看向温柒,“一点异常都没有,这真的有魂魄?”

    “是极为纯净的魂魄,没有一丝怨念,特别平静,

    我见过不少怨气重的恶魂,凶神恶煞的,唯独没见过这种安安静静的。”

    苏星河挠了挠头,疑惑,“可我所知道的,没有怨念的魂魄,会消散了,怎么会附在镯子上?”

    温柒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他手里的镯子:“跟这块玉有关,应该是祖传的老物件。”

    “呵……呵呵……”苏光崇突然笑了起来。

    笑声嘶哑又凄凉。

    眼角却有泪水滚落,他一把从苏星河手里抢过镯子,紧紧攥在掌心。

    反复呢喃着:“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啊……都是我的错……”

    “爷爷,您怎么了?这镯子怎么回事?”

    苏光崇抬头,满是悔恨:“星河,今天爷爷要跟你说件事,

    关于苏家产业的由来,关于我们苏家,欠了孙家几十年的债,一笔永远还不清的债。”

    “债,师父当年说过,苏家早年造过孽,迟早要遭报应,难道是……”苏星河看向那枚镯子

    苏光崇点头,老泪纵横。

    温柒对苏家的过往不感兴趣,但对那么平静的魂魄有些兴趣。

    眼前的这道魂魄,生前不染尘世,透明洁白。

    死时才有执念。

    万简肆倒是听说过孙家,上个世纪的家族,消息不多。

    苏光崇闭上眼睛,声音有些哽咽:“孙家是城南望族,六十年前,你太爷爷还在的时候,

    孙家的产业比现在的苏氏大两倍,绸缎庄,粮行,码头的生意,全都是孙家的天下,

    那时候我刚二十岁,跟着你太爷爷在商界跑,认识了孙家的独女孙若,

    她是孙家唯一的继承人,性格温婉,知书达理,我们一见如故,很快就情投意合。”

    他顿了顿,喉结用力动了动,哽咽:“孙家只有孙若这一个孩子,孙家老爷要我入赘当上门女婿,苏家也应允了,

    我和孙若成了亲,有一年冬天,孙家要扩张码头生意,需要一笔巨额资金,

    孙父找到我,让我去负责运输一批古董,

    只要能安全送到目的地,就能拿到一大笔资金,足够孙家扩张生意,

    孙父对我毫无防备,把孙家的账本给我看,核心的码头路线图都交给了我,

    在孙家待了几年,我心里的贪心越来越重,

    想着要是能把孙家的产业拿到手,苏家就能一步登天,再也不用仰人鼻息。”

    温柒眼底冷了下来。

    又是一个靠着女人,靠着算计发家的男人。

    温家,顾家,苏家,背后都靠着一个女人。

    靠着这些女人起家,利用她们一切价值往上爬。

    那些陪着他们吃苦原配,却个个短命,下场凄惨。

    就连她这副身子的原主,也是这样。

    做了陆霁生背后的女人,落得个挖肾惨死的下场。

    这些人,真是——

    让人恶心到骨子里了。

    苏光崇声音剧烈颤抖,眼神迷离。

    “我跟孙父一起查看了那些古董,约在江边的仓库谈合作,

    那天刮着大风,我提前让人在仓库里放了易燃的煤油,还把消防栓的阀门拧死,断了所有退路,

    谈合作的时候,我故意和事先安排好的对家起了争执,

    孙父怕对方对我不利,让我终止合作,我假装不服气,上去和对方厮打,

    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把煤油灯推到了地上,火烧了起来。”

    “爷爷!”苏星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变调了,“你真的…那些人都死在火里了?”

    苏光崇悔恨,哽咽:“那个逃生的洞口,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我把孙父、还有仓库里的所有人,都留在了那场火里,

    后来警察来查,说是意外失火,孙若不信,她执意要让警察继续查下去,

    我就骗她,说孙父接触的那一批古董是违禁品,

    要是查到底,孙家就会彻底毁了,我也会受到牵连,

    孙若怕我也被牵扯进去,果然就怕了,再也没有提起查案的事。”

    他吸了吸鼻子,满脸都是悔恨:“孙家没了孙父,群龙无首,我顺利成了孙家的继承人,孙若因为孙父的惨死,郁郁寡欢,日渐消瘦,

    我暗中重新打理产业,低价收购了孙家剩余产业,改头换面,成立了现在的苏氏,

    你现在看到的苏家,所有的一切,都是用孙家的人命换来的,都是我抢来的!”

    苏星河浑身颤抖,债——

    罪孽。

    师父说杀孽原来是这样。

    温柒走过去,抬起手,狠狠甩在苏光崇的脸上。

    巴掌力气很大。

    苏光崇没有防备,连人带椅子都侧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