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张家古楼

作品:《盗墓,花开应有时》

    墙壁四周是平整的木板,木板很厚重,靠墙立着一个高大木质书架。

    架子上本该是整齐的摆放卷轴、绢本书册、帛画,还有张家流传下来的古旧图纸,包括部分样式雷残稿。

    可是现在却是杂乱无序,被人打乱了顺序,甚至有些放在外面价值连城的书画。

    它们正躺在地上,有的上面还有半枚残损的脚印。

    那些书画上面还有白色的粉沫,戴着口罩的张莹还是能闻到松墨和纸张霉味。

    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和血腥味。

    看着角落里的几具尸体,张莹只觉得脏了这里的地。

    把所有的尸体又再次扔到石室外边,不属于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扔了出去。

    又看了眼地上那些珍贵的帛书还有古画,已经被毁了,没有多少价值。

    张莹小心的避开白粉,拿起架子上为数不多,保存完整的古画,装进自己的背包里。

    另一边角落堆放着少量老物件,那是青花瓷器,应该是那群人没有来得及拿走。

    张莹看了看自己的背包,只觉得有些大意,背包小了,放不下了。

    她最后还是放弃了把那瓷器带走,让它们留在了这里,等待着新的见证者。

    看着架子后面,那里有一个不易被发现的机关。

    木板连接处,用右手两根手指使劲一拔,木板掉落一块,那是一个巴掌大的正方形。

    随着木板掉落,露出来一个夹层,夹层里放着一个长方形盒子。

    小心的把盒子取出来,打开看到的是一张羊皮制作而成的星象舆图。

    她轻轻的打开,里面记录的是张家观测星空,里面记录着和青铜门还有终极有关的内容。

    又把羊皮叠好,放进盒子里,收进背包夹层里。

    再次看着刚刚拿出盒子的地方,原来盒子的侧面有一个洞。

    那是一个只能容下两个手指的洞,张莹并没有觉得惊讶,因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

    按照脑海里大长老曾说的话,手指伸进去,摸到有两个凸起,刚好在自己的手指能碰到的位置。

    启动机关,打开,然后走了进去。

    进入眼帘就看到一座悬梯,悬梯不长,只有五六米的距离。

    悬梯两侧只有两条麻绳,低头看着梯子下面竟然是空的,黑黝黝的,深不见底。

    张莹小心的快速通过悬梯,刚站在甬道入口,抬头就看到,她的头顶挂着六角青铜铃铛。

    岩壁两边泛着冷冷的幽光,在岩壁中开凿的通道有些窄,有些通道需要堪堪通过。

    头顶的六角青铜铃铛不只是甬道入口有,随着张莹深入,大概每隔两米就会有一个六角青铜铃铛。

    如果稍有不注意,碰到它们就会摇晃作响,让人陷入幻境。

    大概走了十米,张莹的脚步一顿,抬头看着和自己距离只有十厘米的铃铛。

    她看着它,脸上突然出现一个诡异的笑容。

    良久后,张莹再次抬步向前,墙体有多处缝隙,应该是不久之前的那场爆炸造成的。

    整个过程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岩石摩擦的沉闷声响,那应该就是密洛陀发出的响动。

    张莹虽然可以做到百毒不侵,可是想到那是密洛陀,还是觉得有些恶心,告诫自己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大概走了有一百米,终于是走到了尽头。

    张莹看着面前的石门,没有机关,没有门锁,就这样大咧咧的半开着,好似在等着她。

    张莹没有多疑,她一路走过来,没有任何痕迹,这里最少也得四五十年没有人来过了。

    她也不觉得会有什么危险,即使有危险,估计她也不能脱身了。

    左手推门,右手拿着短刀,戒备着。

    首先看到的就是大厅里只有一个石头做的祭台,那就是张家族人古老的祭祀场所。

    祭台上摆放着历代族长生前所用武器,还有属于他们的陪葬品,有青铜器、玉器还有丝织祭祀服。

    丝织祭祀服并没有因为岁月而有一丝丝损坏。

    脑袋里突然出现一些模糊的画面,原来她早就来过这里。

    张莹不是第一次进入到这里,小的时候她曾经跟着大长老来过这里。

    石室左边墙面上,雕刻张家叙事壁画,上面主要讲述了张家的起源、西迁还有守护青铜门的故事。

    壁画上的颜料历经岁月洗礼,大面积剥落,但还是能看得出当时的精美绝伦。

    这里主要记录张家对终极的理解、世代守护的职责,很多文字都只有张家核心人员才能看得懂,外人无法解读。

    石室之内有一个架子,架子用的是厚实的木材。

    架子上面放着羊皮卷、青铜碎片、还有长白山青铜门的拓文。

    那个时候她只是一个几岁的孩童,还有些不懂大长老曾经对她说的那些话。

    现在看着这里的一切,张莹才真正明白他们张家的使命和责任,还有他们的痛苦。

    翻看了架子上的所有资料,张莹越看越觉得心惊。

    找了一个空地坐下,眼睛紧盯着祭台,张莹痛苦的闭上眼睛,努力回忆着脑子的回忆。

    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张莹缓缓睁开眼睛,眼睛再次聚焦在祭台上。

    不,应该说是祭台上那件祭祀服,想着脑海里的回忆,张莹没有犹豫。

    起身,脚步缓慢但坚定的走向祭台。

    右手因为没有再戴手套,明显的手指就这样伸向祭台上祭祀服。

    祭祀服是玄黑色的,绢料已经老化,边缘微微起毛,但是还是能看出它顶峰时的精美。

    金线绣的云雷隐于衣料之上,银色线绣的麒麟暗绣,不是张扬打图案,却让人觉得沉敛厚重。

    衣摆下面则是绣的张家专有的铭文,针脚细密,古老的纹样就那样静静地躺在上面。

    布料晃动之间若隐若现的图案,麒麟像是要跑出来。

    一旁还有一件酒红色的祭氅,一顶冷沉沉的青铜束冠,冠上嵌着细碎陨玉。

    拿起来就看到淡淡的绿光闪烁,精美又诡异。

    穿上祭祀服后的张莹,她的眼神变得空洞,一眨不眨的看着祭台。

    突然嘴角出现诡异的笑容,身体快速的往刚刚的入口奔去。

    这个时候的张莹像是提线木偶,不过更像是中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