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徐氏质问

作品:《庶女知意》

    太阳早早升起,橘红的光洒满天际,照在人身上微微发热,不过清晨的风还带着夜间的凉爽,吹起来很是舒服。

    周慎修没去上值,吃过早饭就陪夏知意回了夏家,得知夏敬会在午时左右进城,便先告辞了。

    好似是有人特意把衡国公府的事情告诉了徐氏,因此夏知意刚一坐定,她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前天怎么回事,怎么外面都在说你和人私相授受?”

    夏知意笑吟吟的反问:“母亲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你就说有没有这会儿事吧?”徐氏嘴上这样问,心里好似已经认定了,责备道:“你也忒大胆,在别人家的的喜宴上胡来,被人撞见了吧?”

    “母亲没见到,怎么就认定了是我胡来?”

    “你不胡来,人家能安到你身上?”

    夏老夫人打断了徐氏,问道:“在说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知意解释起来,“前日在衡国公府,有个疯癫书生追着露珠胡言乱语,露珠跑出来的时候正好被孙佩纹带领的一群人看到,露珠也解释了说不认识那人,衡国公府的大少夫人说那人喝多了酒忙把人带走了,孙女也不知怎么就传成是孙女和人私相授受了。”

    夏知薇哼道:“露珠是你的人,她的事当然就是你的。”

    “二姐姐说的对,可露珠说了不认识那人,就是路过。”夏知意道:“谣言止于智者,母亲和二姐姐还是不要听信这些为好。”

    夏知薇高傲的瞥了夏知意一眼,尖声说道:“嫁到王府就是了不起了,都敢教导嫡母和嫡姐了。”

    孔氏笑着帮腔,“这事知意说的对,和嫡母、嫡姐没关系,咱们是自家人更应该相信知意不是那样的人。”

    夏老夫人听她们拌嘴听了二十多年了,也已经习惯了,淡定的端起茶盏喝茶,颇有看戏的意味。

    徐氏不负众望,继续支棱着,“弟妹这话说的,我们怎么不相信知意了,人家传到我耳朵了,我作为嫡母,有权利问一问吧!”

    “谁传到大嫂耳朵里的?”孔氏问完又一拍手,“是你表妹吧,她昨日来了。”

    被孔氏说出来,徐氏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不过她又很快就恢复过来,强硬说道:“是我表妹怎么了,知意做出这事,她来告诉一声也是应该的。”

    “我没说不应该。”孔氏闲闲的弹了一下指甲,漫不经心的说道:“哦,也对,大嫂肯定是听自家表妹的话的,大嫂一向不喜知意,心里巴不得就把这件事按在知意头上呢!”

    “孔氏,你胡说什么!”徐氏真的生气了,孔氏发什么疯,‘不喜知意’这话是能当众说出来的。

    夏老夫人慢悠悠的抬起眼眸,扫了一圈,这才说道:“都小声些,你们两个还有点长辈的样吗?看把孩子们吓得都不敢说话了。”

    倒不是因为她们声音大不敢说话的,是家中教养如此,长辈说话小辈不能随便插嘴。

    夏知薇不能和二婶争辩,就命令夏知意,“你倒是说清楚啊,为了你,让长辈吵起来,你怎么还坐得住?”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露珠路过,那人跑出胡言乱语,露珠还被吓到了呢!”夏知意理直气壮,她盯着夏知薇的眼睛,“衡国公府的大少夫人都说那人喝多了,二姐姐还有怀疑?”

    “外面可不是怎么传的?”

    “外面怎么传的,二姐姐和我说说。”夏知意感兴趣的问道。

    夏知薇冷哼一声,她矜持的又瞥向夏知意,她才不愿告诉夏知意呢。

    夏知意也没期待能听到什么,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夏老夫人和徐氏,笑道:“说句不知羞耻的话,孙女嫁得如意郎君,端王府的公子、前科探花郎,样貌气度都是京中一等一的,此时就是潘安、卫玠站在这,我也不屑多看一眼。”

    她这番言论着实大胆,听得屋中众人都呆愣了起来,过了几息,夏知薇才微红着脸啐了一口,“真不要脸!”

    夏知意笑吟吟的反问:“二姐姐只是觉得我不要脸,也没否认我的话是错的。”

    没否认就是承认了,不过夏知意说的确实也没错。

    就是从一个女子口中说出来,太...太...太大胆了。

    夏老夫人教导道:“此番话没错,但以后不要说。”实在和让人嫉妒和仇恨。

    孔氏捂着嘴笑个不停,对脸色不好的徐氏说道:“还是大嫂厉害,给知意找了这么好的一个如意郎君,当然知薇的亲事也不错,到底是侯府,就是不知道以后知姚的亲事落在哪里了,可不能像知娴那般,又远又不太出息。”

    徐氏更烦了,庶女的亲事比嫡女的还好,当初自己还一点主都做不了的,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里堵了一团气,偏孔氏又爱拿这事说话。

    她瞪了孔氏一眼,尖锐的说道:“弟妹以后的儿媳、女婿定都是人中龙凤,不输知意的。”

    被提及的知意:.......嫡母挑拨离间的太明显。

    孔氏自然也听了出来,笑道:“大嫂,知意这样的福泽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说不定还得有赖大嫂当初狠心把人送到莲台庵呢!”

    夏老夫人目光一扫,吓得孔氏忙噤了声。

    “行了,没别的事就都散了。”

    徐氏和孔氏带着孩子先后离去,夏知意留在宁心院。

    夏老夫人又细细问了衡国公府的事情,她自然是信夏知意的,只是人言可畏。

    她担忧的说道:“当初想到王府的日子定然不好过,可再没想到她们这般欺负人,一个多月就纳了妾,你又病了一场,好不容易出了门正式进入官宦女眷的圈子,又碰上这说不清的事情。”

    夏知意笑道:“祖母也说了之前就想到日子不好过,孙女早有准备,这些事情都不会放在心上。”

    夏老夫人是过来人,她知道一句‘不放在心上’并不是真的就不放在心上了,其中滋味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侯门深似海,更何况王府!

    夏老夫人又道:“你不放在心上,别人可不会这样想,她们只知道除掉你便没了阻碍。”她郑重地看着夏知意,眼神犀利,“你占了那个位置,便不能心慈面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