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来找我

作品:《别过来,老实Beta真生不出崽》

    陈秋秉:“……”

    门外的声音不止。

    敲门声停了,纪茉没再敲,但谢知恩对爸爸的依恋太深,还在稚气嚷嚷着,

    “爸爸!我要爸爸……”

    小omega被纪茉抱着,身子往前倾倒,快贴到了门板上。

    两只小手啪啪拍着,纪茉释放着信息素安抚,一边耐心地等待着。

    门却始终没有开。

    里面听不见什么动静,所有的声音,都被谢知恩的哭闹给盖住了。

    谢愈最放不下的就是他那儿子,不可能倒头就睡,把谢知恩忘在一边。

    无数猜测在纪茉心里闪过。

    殊不知不是谢愈不想开门,而是被捂着嘴按在床上,唔唔着。

    被桎梏住了,动弹不得。

    破旧狭窄的床吱呀响着。

    陈秋秉粗喘着气,低头咬住他的耳朵,故意把滚烫的气息喷在他耳畔,低沉:

    “想让你儿子看看我们?”

    “……不要……”

    谢愈浑身在抖。

    谢知恩细软的哭声,陈秋秉的质问,和门板外纪茉轻声细语的安抚。

    通通都刺激着他的神经。

    beta一只手紧紧抓着被褥,另一只手去掰enigma青筋密布有力的劲实大手。

    什么时候都可以。

    唯独不能是谢知恩需要他的时候。

    可他那点力气实在不敌在欲求不满只想着发泄怒气的enigma,反被捂得更紧。

    明知道谢愈发不出声音,陈秋秉却用气音一遍遍在他耳边勾他,让他回答。

    enigma应当是感到畅快的,毕竟今夜跟谢愈纠缠了这么久,终于吃到了一点甜头。

    可不知为何。

    听着门外那小omega一声声的爸爸。

    却是沉郁更多。

    很不爽。

    被箍在怀里的beta疯狂扭动挣扎了好一阵,慢慢地,发现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无力落回了床上。

    谢愈头很痛,哪里都很痛。

    他连催眠自己都做不到了。

    不理解陈秋秉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只能念着他能快些解决,然后放开自己。

    否则谢知恩再哭,不仅会吵到邻居,还有可能再次加重肺炎。

    门外,纪茉等了几分钟,隐隐也察觉到了不对,就算谢愈睡得再熟,也该醒了。

    不应该毫无动静。

    谢知恩从最开始的抽噎,变成断断续续的哭泣声,还有哭得更撕心裂肺的趋势。

    纪茉皱眉了,手已经摸到口袋。

    他弟弟纪乡就在附近的酒店住。

    如果谢愈真遇到了什么危险,他可以直接让纪乡和他那帮兄弟赶过来。

    omega清了清嗓子,再度叩响门,

    “小愈,你睡着了吗?”

    “小愈?”几声唤而无果,纪茉果断放弃,拿出了手机,打开,还没按下拨号,

    “吱呀——”

    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那熟悉的温和身影。

    那是个很年轻的enigma。

    与他弟弟一般大的年纪。

    enigma只穿了件黑色短袖和宽松的运动裤,精壮结实的手臂将袖口绷得紧紧的。

    浑身散着戾气,沉冷着脸。

    像碍了他什么好事似的,陈秋秉站在门口,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里面所有的光景。

    居高临下注视着身前的omega,以及对方怀里还在一抖一抖地哭的小东西。

    大概是谨记着谢愈时时刻刻的叮嘱,谢知恩哭得并不大声,只是在委屈,

    “爸爸……”

    纪茉在看见那人的瞬间,后背僵了一下。

    能挡住画面,却挡不住气味。

    里面那浓重骇人的enigma信息素几乎破门而出,压得omega根本承受不住。

    若不是靠着一股坚定的意志力,他险些就要腿软了,咳了咳,找回声音。

    抬起眸望向陈秋秉,直面压迫:

    “你是——”

    “你跟谢愈什么关系?”

    纪茉话还没说完,反被质问了,迅速调整好,微笑,给出回答:

    “我是他的朋友,认识好几年了,你呢,也是小愈的朋友么?”

    心里已经在默默搜寻着这号人物。

    虽然眼前人只是简单黑衣运动裤。

    但气质明显不凡。

    他印象里,连简单生病都要找人借钱借贷款的谢愈,不可能跟这种人有交集。

    谢愈也更不可能跟enigma产生关系,一个人的性向和没那么容易改变。

    他定是喜欢omega的。

    不然也不可能有谢知恩的诞生。

    陈秋秉一言不发,不屑,也有懒于与一个确认跟谢愈没有肉体交流的omega沟通。

    想到床上裹着被子可怜兮兮发抖的beta。

    陈秋秉拧拧眉,伸手一够,把谢知恩捞进自己怀里。

    随后当着纪茉的面,砰地关上了门,

    “谢愈有事,别来烦他。”

    霎时,门外只剩下那omega,若有所思盯着那破破烂烂的木门,像在想什么。

    ……

    陈秋秉跟拿篮球似的。

    单手抱着小孩往里走。

    谢知恩实在太小一个了,软软地窝在enigma的怀里,像他爸爸都跟水做的一样,爱掉眼泪。

    小脸蹭着他坚硬的胸膛,握着拳头,睁着水汪汪的眼睛,嘴里只会唤着爸爸。

    陈秋秉本想让他闭嘴,要不是这小孩,他何必箭上了弦,还被迫取下。

    但手掂量着小omega轻飘飘的体重,低头再看着那哭得可怜的小脸。

    烦躁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了。

    反而鬼使神差释放出了安抚性信息素。

    这种类型的信息素对于一个没有恋爱经验的大学生太过生疏,难以控制。

    一不小心过了量,本来渐渐止住泣音的小omega被呛到了,打了个喷嚏。

    小嘴一瘪,又重新哭起来,

    “呜呜呜……”

    即使谢知恩看不见。

    谢愈还是躲着在被窝里穿好衣服,掀开,对着已走到床边的enigma低声道:

    “把恩恩给我吧。”

    几分钟时间当然不够解决。

    因此不算结束。

    谢愈忙活大半天。

    到头来一次都没减掉。

    他郁闷难受,陈秋秉更甚,欲望长时间悬在顶端,都没得到解决。

    无异于全身被火炙烤。

    看什么都不顺眼。

    咬着口腔内的软肉,出了血,用鲜明的疼才暂时逼退那叫嚣着的充足的资本。

    enigma把怀里揪着他衣领在呜咽的小孩递给他,面无表情,拇指扣在了裤腰上,

    “哄完了继续。”

    谢愈护崽,一接到孩子就连忙护在怀抱里,又是亲又是抱,不住地哄着。

    用手轻轻替他擦去脸蛋上的泪,嘴里说着“宝宝不哭了,爸爸在呢”。

    冷不丁听见陈秋秉的话,还没消下去的痛意又一抽抽地更明显。

    他目眦欲裂,恳求,

    “现在不行!等……等白天行吗?”

    谢知恩如今在他怀里,他怎么可能当着孩子的面做那种事。

    除非他是真的疯了。

    但陈秋秉跟他只是利益关系,自然不会顾忌太多,况且,再憋真快坏了。

    于是enigma无动于衷,

    “凭什么?”

    谢知恩懵懵懂懂,在爸爸温暖安心的怀里,终于不哭了。

    那些令人费解的话听不懂,他抱着谢愈的手臂,又困倦了,奶声道:

    “爸爸,觉觉……”

    谢愈轻轻拍着小omega的后背。

    一边柔声跟谢知恩说宝宝先睡吧,一边抬起了眸子,看向陈秋秉,难以启齿,

    “白天再继续可以吗?两次……当做一次算……”

    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

    对陈秋秉来说是稳赚的。

    enigma凝视着他,磨着锋利发痒的犬牙,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

    “那我勉为其难答应了。”

    他用手指拨了拨衣服堆,挑了件还算顺眼的谢愈的私人衣物,推开门往外走,

    “车在马路边,七点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