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码归一码

作品:《别过来,老实Beta真生不出崽》

    谢愈倔强又老实。

    声音没敢太大声。

    见陈秋秉低头看向自己,漆黑寂然的眼神里闪烁着不明的意味。

    谢愈被激得一缩,妥协了,

    “算了……那你等我一会儿吧,我把衣服装进行李箱就跟你走。”

    陈秋秉突然开口,嗓音沉沉地,“你今天是怎么来的这儿?我不信你是走过来的。”

    谢愈觉得没什么好瞒的,如实告诉,“沈劭之顺路,就送我过来了……”

    明明是很有底气的,但对上enigma越来越深,像要把人吃了似的目光里。

    莫名其妙地心虚。

    说完,补了小半句,“他可能以为我是你朋友吧,才会帮忙的。”

    长久的沉默。

    跟陈秋秉预料得大差不差。

    谢愈感觉被他握住的那截手腕都快碎了,实在忍不住,哼哼了两声,想抽回来时,陈秋秉松开了,压着喷薄的火气,

    “沈劭之对你做什么没有?”

    “没,就是送了送我。”

    谢愈揉着自己发酸的手腕,咕哝,“其实……今天他人还挺不错的。”

    抛开一切不谈。

    沈劭之让他少走了几十公里的路。

    不然他这会儿又该腰酸背疼了。

    哪知陈秋秉音量一下子抬高了,

    “我他妈又不是没给你安排司机,你为什么不用?还是说你就想坐沈劭之的车?”

    陈秋秉脑子里甚至都构思出谢愈跟沈劭之在车上独处的画面。

    人还挺不错?

    指不定谢愈以为沈劭之是真心实意帮他,对沈劭之傻傻地笑,一口一个谢谢呢。

    谢愈对别人总是和颜悦色的。

    对自己笑的次数却屈指可数。

    想到这儿,陈秋秉快压抑不住怒火,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沉,逼问,

    “难道你喜欢沈劭之?”

    “……?!”

    谢愈还垂着脑袋揉手腕,又甩了甩,心想enigma的劲儿怎么能那么大。

    结果听见了陈秋秉臆想的猜测。

    他快惊呆了,愕然,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我只是怕麻烦你家的司机,而且……是在路上偶遇的沈劭之。”

    如果不是沈劭之主动要帮忙,且态度半强硬,他也不会莫名其妙坐上车。

    关于喜欢,更是天方夜谭。

    “司机每个月拿着固定的薪水,你不用,岂不是想让他丢工作。”

    谢愈笃定的话语让陈秋秉终于舒服了点,那脸上神情看上去也不似作伪,

    “要去哪儿你就让司机送你,还有,以后离沈劭之远点,他没你想的那么好心。”

    谢愈本身也不打算跟沈劭之那群人有接触,但听见陈秋秉这么说沈劭之,疑惑,

    “你和沈劭之,不是关系很好的兄弟么,”诋毁的话居然说得面不改色。

    “一码归一码,”陈秋秉抬抬下颌,

    “我说的你听见没?这才是重点。”

    谢愈点点头,瓮声瓮气,

    “知道啦。”

    谢愈想带走的衣服有太多,包括谢知恩的小玩具和换洗衣物。

    一个行李箱竟然塞不下。

    陈秋秉在旁边等得不耐烦,几分钟过去了,见谢愈还在那儿磨磨蹭蹭叠了又叠。

    干脆靠过去。

    打算帮他提升一下效率。

    才发现谢愈那些当宝贝的衣服要么打了补丁,要么是几百年前过时的款式。

    再抬头,enigma看看beta身上挂着的小汗衫,袖口极大。

    弯腰都能从侧边看见漏点的那种。

    陈秋秉看得眼睛疼。

    喉头上下动了动,硬生生移开眼。

    他让谢愈站边上去,自己挑挑拣拣把那些入不了眼的布料全拨到一边。

    只留下几件相对来说勉强能穿出门的。

    随后一把将箱盖按下去,

    “哐——”

    合上。

    enigma一手拖着那又小又旧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牵住谢愈,拉着他往外走。

    动作太快,谢愈一步三回头,舍不得自己穿了好多年的衣服。

    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

    “你等会儿……”

    陈秋秉一回头就看见那两只大眼睛眨啊眨,水润润望着自己,跟自己商量,

    “好多衣服都还能继续穿呢,我不想浪费。”

    陈秋秉气笑了,用食指勾了勾他那松松垮垮的领口,探进去捏了一把,

    “你这些衣服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谢愈脸蛋一红,慌忙去捂自己的胸口,结结巴巴地辩解:

    “我穿了好多年都没事……正常人才不会跟你这样想。”

    而且汗衫在夏天穿可舒服了。

    清清凉凉的,还透气。

    “我说不许就不许。”

    陈秋秉不容他抗拒,“衣帽间给你添了不少套衣服,够你穿几十年了。”

    谢愈拗不过他,别扭着应下:

    “……行吧。”

    以后还会回来。

    等那时候穿好了。

    深黑色的宾利添越停在路口,长久未移,罚单都贴了好几张。

    “哈……陈……陈秋秉……回家再……嗯……”崩溃不成调的嗓音从后座响起。

    谢愈双目失神,贴着冰凉的车窗玻璃,enigma滚烫的身躯从后紧拥住他。

    廉价的小汗衫被推到肩胛骨以上,皱巴巴堆叠着,大片腻白的后背布满了印记。

    陈秋秉扣着他细白的手指,低头将细密的吻落在他的后颈、蝴蝶骨,和突出的腕骨上,恨不得哪里都亲一遍。

    把刚才受的气全都讨了回来。

    陈秋秉粗重地喘息,腾出一只手捏着他双颊的肉,被愉悦感充斥着,命令,

    “以后不准再挂我的电话。”

    谢愈大脑混沌,完全不会思考了,泪眼蒙眬,更听不清陈秋秉在说什么。

    挤出一个软而哑的鼻音,

    “……嗯?”

    陈秋秉垂眼欣赏了一会儿他潮红可爱的小脸,凑过去吻了吻,吮吸他微张的唇瓣,

    “不跟你计较了,奖励你今天陪我。”

    等他清醒了再算账也不迟。

    余韵悠长。

    enigma抱着人又亲了几口,把车上的羊绒毛毯搭在谢愈透粉修长的身体上。

    然后抓起座椅上的黑T套上。

    推开车门,绕去主驾驶。

    谢愈还蜷在座椅上无意识地抖,阖目,浓密的睫毛一颤一颤,慢慢适应。

    他只感觉自己像洗了个澡,尤其是脸,像被大型犬舔了,他想擦都没力气。

    待好不容易睁开眼,吸吸通红的鼻尖,才发现不是回别墅的路。

    裹紧身上的毛毯,清清哑哑地唤,

    “陈秋秉……”

    听见后座谢愈在叫自己,陈秋秉神气清爽,从后视镜内瞥了他一眼,眉梢微挑,

    “嗯?这么快就醒了?”

    谢愈的脸在毛毯上蹭了蹭,闷声,

    “……我们不回别墅了吗?”

    “要啊,不过不是现在。”陈秋秉勾了勾唇,“先陪我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