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按摩

作品:《别过来,老实Beta真生不出崽》

    军事饼干很抵饿。

    但管不住想吃热食的心。

    谢愈面其实下得不多。

    加上之前饿得实在是心慌,要让他吃两碗,他也是吃得下的。

    闻言放下自己的碗,要去拿陈秋秉手里的,“你不想吃,可以给我。”

    “谁说我不想?”

    陈秋秉脱口而出,顺势端起谢愈那碗,往客厅走,“先出来,厨房太热了。”

    热得谢愈现在才发觉自己没穿衣服。

    光溜溜的,因为太习惯了,加上天气缘故,体感上竟和穿衣服没太大区别。

    他低头眨眨眼看了看自己,才迟钝反应过来,脸噌地一红,连追上去,

    “陈秋秉,你这里有多的衣服吗?!”

    他自己的衣服还在车上呢。

    刚才被enigma裹着毯子一路抱上来,连个穿衣服的机会都没给。

    陈秋秉十分之闲适,坐在餐桌前,拿着筷子送入口中,没几秒面就少了三分之一。

    听见谢愈问他,心情不错,

    “这里就我们两个,再说你身上我哪儿没见过,穿不穿有什么区别。”

    谢愈气得说不出话,憋红了脸,“区别很大的!比、比如说你就穿了衣服。”

    陈秋秉勾唇一笑,刚好他也热了,抓住自己的纯黑短袖下摆,往上掀,

    “那我也可以不穿啊。”

    于是他看见陈秋秉真就一手脱掉了上衣,骨骼分明的手指搭在金属皮带上。

    作势要解。

    谢愈气焰一下子灭了,弱弱道:

    “算了,你别……”

    谢愈暂时性不是很想见到陈秋秉的小兄弟,不然又得遭殃了。

    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懊恼地将沙发上的羊毛毯重新裹在身上。

    这才坐回桌边,低头吃面。

    陈秋秉也没把短袖再穿上,赤着精壮结实的臂膀,三两口就把碗里的面解决完了。

    连汤都没剩。

    速度快得跟没吃一样。

    胃还是空的。

    甚至更饿了,还渴。

    再一抬眼看向谢愈。

    谢愈一手抓着毛毯防止滑落,一边握筷,小口小口吃着面,吃一口还得停下歇一会儿。

    吹一吹,再继续吃。

    细嚼慢咽。

    陈秋秉再看看自己那比脸还干净的碗。

    都快怀疑是不是分量不同。

    但他记得很清楚,谢愈盛面时,像是怕他不够吃,还特意往他那碗里多夹了点。

    回忆着beta下面的步骤,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几次想起身亲自去试试。

    但又想到了自己弄的鱼。

    彻底把念头打消。

    算了。

    他还是比较想吃谢愈下的面。

    忍着再麻烦谢愈一次的心思,陈秋秉极有耐性等着他吃完。

    自己则看手机转移注意力。

    只是看着看着,那眼睛跟定位似的,总能恰到好处的转移到谢愈身上,再往下。

    看着那被毛毯虚掩的胸脯。

    妈的,简直是在折磨自己。

    谢愈还在专注眼前的食物,突然瞥见坐在餐桌对面的enigma站起身。

    一声不响走进卧室。

    过了几分钟。

    陈秋秉拿出一件宽大的衬衫和短裤,递给他,鼻息很重,命令:

    “把衣服穿上。”

    enigma微哑的嗓音和状态,谢愈非常熟悉,身形一定,看都不敢看陈秋秉。

    嘟囔了一句不是说没多余的衣服嘛。

    火急火燎拿着陈秋秉给的进了卫生间,再无比注意地关上了门。

    距离陈秋秉易感期发作过去不知道多少天,难道还没完吗?

    谢愈真的纳闷了。

    他根本什么都没做,enigma却莫名其妙火热地盯着他,这实在吓人。

    谢愈磨蹭了一会儿,顺便冲了个澡,才扶着酸软的腰走出卫生间。

    他已经吃了八分饱,还惦记着碗里的几口面,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餐桌走。

    却发现桌上一干二净,碗筷都不见了。

    而enigma刚从厨房出来,对上谢愈懵然的双眸,谢愈不确定地问道:

    “你……把碗洗了?”

    陈秋秉不以为然:“怎么,难不成你以为我连碗都不会洗?”

    他还没生活不自理到这种程度。

    “……哦。”

    谢愈揪了揪头发,干巴巴道:“只是还剩一点我没吃完,倒了好可惜。”

    陈秋秉神情自若:

    “不可惜。”

    “啊?”

    “剩下那点我帮你解决了,不用感激我。”

    谢愈身上穿着他的衬衫和短裤,宽宽大大,像小孩偷穿了大人衣服。

    领口松松垮垮敞着,白皙的锁骨露出小半截,那些痕迹一览无余。

    他浑身散着清新的水汽,头发半干地贴在脸颊边前,看起来干净又柔软。

    陈秋秉未尽思考,已经把湿漉漉的beta圈入怀里,低头亲了一口,抱怨道,

    “怎么换个衣服换这么慢。”

    谢愈被他捏着脸颊,被迫嘟起嘴,被enigma毫无章法地啃咬了几口,差点忘了换气:

    “唔……我洗了个澡……”

    陈秋秉吻人毫无章法,很凶猛,像要把人吃了似的,一会儿亲一会儿咬。

    谢愈闭着眼,渐渐有些害怕。

    从鼻腔发出几声黏腻的闷哼,想推开埋在他颈间的毛茸茸的大脑袋。

    却被腾空抱了起来。

    这给谢愈吓坏了,真心不知道enigma怎么有精力每天都做这件事。

    他蹬着腿挣扎,慌张,

    “我、我真的不行……!”

    这一天天,简直比送外卖还累。

    陈秋秉掌心揉着他柔软腻白的腰身,爱不释手,呼吸也重了,在他耳边低声问:

    “还疼?”

    谢愈睁着大眼睛,掩下眼底的惊慌,点头,实话实说:“其实,一直都没好全过。”

    都是吊着一口气让陈秋秉折腾。

    唯一能够安慰自己的,大概就是次数多了,彼此的身体潜意识里有了默契。

    没最开始的几次那么疼了。

    但还是疼占大多数。

    ……

    即将要走到卧室门口的脚硬是转了个方向,陈秋秉额角青筋跳动着,深呼吸。

    把不安紧绷的beta放回沙发上,拍了拍他的腰身,言简意赅,催促,

    “趴好。”

    “趴、趴着干嘛呀?”

    谢愈磕巴了一下。

    这么害怕他?

    enigma干脆手动把他摆好,哂笑了一声,蹲下身,低头啄吻了下他的侧脸。

    随后一手按着他的后背防止他乱动,另一手摸索着,在beta的腰肌停下。

    这回倒是熟稔了。

    enigma用掌根适度地按揉,轻推,他们一帮人有时拉伤或是怎么样时。

    就常用这种方式松缓肌肉。

    但谢愈显然不太适应,左右扭了几下,咬着唇瓣,小声叫他名字:

    “陈秋秉,我们回去吧……”

    “这也不舒服?”

    —

    —

    最近失眠有点严重( ̄ρ ̄)..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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