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帮帮你

作品:《别过来,老实Beta真生不出崽》

    他没忘记自己住进陈秋秉家是为了什么,喉咙紧了紧,掀开了薄红的眼皮。

    细白的手颤抖着放在了陈秋秉浓密的头发上,尝试性揉了揉,用自己的方法安抚。

    果不其然,enigma顿了一下。

    他抬起狼似的布着欲色的狭长眸子,看向咫尺间那泛着潮红的小脸。

    谢愈对上他的视线。

    原本想好的话就全忘了,磕磕绊绊只冒出一句软哑的陈秋秉。

    话一出,就再度被激动地咬住了唇。

    谢愈吓得小脸煞白,手指下意识用力,揪紧陈秋秉的头发,想让他先冷静一点。

    他偏过脸躲开滚烫的吻,气息不稳:“我……我们先去洗澡,好不好……”

    陈秋秉此时脑子里全是谢愈,有他对别人笑的,也有红着眼圈向自己求饶的。

    每一个,都是他极其喜欢的。

    “我不嫌弃。”

    “我、我嫌……唔……”

    最后还是被谢愈哭着喘着。

    才不情不愿地抱着人进了浴室。

    期间,那火烧得越来越旺。

    enigma潦草拿水给两人冲了几下,便急不可耐把谢愈按在了瓷砖上亲。

    陈秋秉从心到骨子里。

    每一寸都渴望着谢愈。

    这几天有个小孩儿天天横在他们中间,再加上住院时那只被输液管束缚的手。

    想做什么都碍手碍脚。

    他早就快急疯了。

    主动去拾谢愈软软垂在身侧的手,挤进去十指相扣,带着他环上自己的后颈。

    让他回应着自己。

    谢愈从没觉得洗个澡那么艰难,断断续续地喘,快被水蒸气淹没了,只能恳求,

    “回……回床上吧……”

    陈秋秉拨开他额前湿透的碎发,在他光洁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

    “一天天怎么那么多要求。”

    嘴上这么说。

    却还是把人抱出了浴室。

    谢愈后背一碰到柔软的大床,炙热的吻就袭了上来,为了不让自己太难受。

    他强迫自己放松,深深地呼吸。

    抱住那颗在自己颈窝乱拱的脑袋,手指一下一下地顺着那微微湿润的发丝。

    像在哄陷入发狂状态的犬科动物,匀称的小腿也不自觉去蹭他的腰侧,哑着声音:

    “陈秋秉……有点疼……”

    也不知enigma听进去没。

    但厮磨他唇瓣的动作的确缓了下来,没有再咬,这次的吻更深更重,也更长。

    可迟迟没有下一步。

    陈秋秉红着眼,喉头滚动的频率很快。

    在他的唇瓣、下颌,乃至脖颈都留下了自己的痕迹。

    把谢愈都弄得有了略微的情动,张着唇含含糊糊呢喃着陈秋秉的名字。

    这时,他却停下了动作。

    谢愈有些迷茫,看着怀里的enigma抬起了头,竭力稳着气息,垂眸问他,

    “每次,都很疼?”

    谢愈迟疑了一下。

    他不太愿意回忆之前,但发现陈秋秉是真的认真问自己,老实地点头,

    “嗯,不过没关系的,我可以忍。”

    养了这么多天,身体多少恢复了一些,偶尔一次,应该还能承受得住。

    眼前忽地一黑,一只滚烫的大手盖在了他迷蒙的双眼上。

    紧接着,那点温度又撤开了。

    取而代之的,是被子的一角。

    陈秋秉竟撑起身子从他身上下去了。

    谢愈躺在床上,怀里空荡荡的,眼前也空荡荡的,这让他感到一丝恐惧,

    “……陈秋秉?”

    “疼就不弄了。”

    陈秋秉的声音终于响起,气息喷洒,却是从其他地方传来,

    “先帮帮你,多可怜。”

    以前他不在乎谢愈的感受,都以自己的感受为主,可渐渐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不想让谢愈因为疼而哭了。

    而是因为别的原因。

    ……

    谢愈比之前都哭得厉害。

    一抖一抖的,委屈惨了。

    哭的意味却变了调,甜腻腻的,像蜜似的,听得陈秋秉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陈秋秉……别……呜呜……”

    谢愈活了二十多年。

    因为是个beta,没有易感期,所以更没有自给自足过。

    每天起早贪黑,太多事需要他做。

    根本没功夫去想这些。

    这太陌生了。

    陌生得让他感到害怕。

    为什么会这样……这颠覆了谢愈长久以来对这件事的认知。

    原来,人会喜欢。

    是因为真的舒服。

    不知过了多久。

    陈秋秉掀开遮住谢愈眼睛的被角。

    那漂亮的双眸紧闭着,鼻尖小幅度翕动,泪水不断从眼尾挤出。

    湿红,让人心软。

    明明自己没解决,却感到了愉快。

    陈秋秉忍不住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皮,翻身把人抱在怀里,哑声笑着问他:

    “开不开心?”

    谢愈还在抖,仿佛那几岁大的小omega一般,无意识往他胸膛里钻,口是心非,

    “不喜欢不喜欢……”

    “不喜欢?不喜欢怎么还——”

    “你不要说了。”

    谢愈可怜兮兮掀开了眼。

    终于回过了神,很难为情,羞着脸,鹌鹑一样把自己往被子下缩。

    这样子,比之前痛苦时可爱多了。

    陈秋秉把快要钻到床另一头的beta捞了回来,唇贴着他湿粉的脸颊咬了咬,

    “睡吧睡吧,累了就先睡会儿。”

    时间其实还早着,谢愈本来没打算睡。

    他一开始想着速战速决,如果还能撑得住,就下楼去看看谢知恩。

    结果这会儿埋在enigma结实宽阔的胸膛里,实在软的没有一点力气。

    阖眼,竟真睡着了。

    陈秋秉则比任何时候都清明,拧着眉峰,呼吸仍是重的,手指摩挲着怀里人的后颈。

    有了谢愈,他当然不可能再靠自己。

    只有那些单身汉才会那样做。

    半晌,沉沉吐出一口气,伸长手臂去拿床头的手机,点亮,打开。

    陈家的家庭医生只服务陈家人。

    陈秋秉和他两位父亲都身体康健,几乎没找过他,他也乐得清闲。

    这会儿正在家慢悠悠吃着晚饭,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发来一条消息:

    “问你个事儿。”

    一看是陈秋秉发的,医生连忙放下筷子,正襟危坐,以为出了什么要紧的事,

    “您说。”

    陈秋秉从来不知道害臊是什么。

    于是问得也直白,“在床上做的时候,我挺爽,另一个不爽,什么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