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他不喜欢钱

作品:《别过来,老实Beta真生不出崽》

    “咱们仨可好久没单独聚过了吧?”

    包厢里,关少钦握着一瓶啤酒,往桌沿上下一磕,瓶盖“啪”地崩开。

    他拿起来仰头灌了小半瓶。

    随手用指腹抹了抹嘴角,看了眼坐在他旁边闷头喝酒的陈秋秉。

    妥妥借酒消愁的典范。

    也不知出了什么事儿。

    关少钦感慨,他回国有段时间了。

    可每次见面,要么是一大帮半熟不熟的人,要么就只有他和沈劭之。

    请陈秋秉出来一趟简直比请佛还困难。

    都没想到大半夜陈秋秉会给他打电话。

    绝对是遇到什么了。

    沈劭之好整以暇,两指夹着香烟,眯着眼在抽,闻言,轻笑了声,咂摸着:

    “阿秉最近忙,你也知道。”

    关少钦倒是有点耳闻。

    不过到现在仍觉得难以置信。

    距离他上次回国过了半年多。

    这半年里能发生这么多事?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他此前压根没见过那个Beta。

    就陈秋秉那谁都看不顺眼,鸡蛋都能挑俩刺的性格,他很纳闷怎么会看上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

    他实在想不通。

    尤其今晚到了包厢坐下,他才知道那个谢愈是上回被叫来帮陈秋秉的人。

    只是那次他也没见着面。

    关少钦特别好奇地凑过去问沈劭之,“你要不再详细跟我说说阿秉的恋爱史呗。”

    毕竟满打满算头一个。

    这绝对是特别的。

    沈劭之还没发出一个音节,陈秋秉手里的酒瓶已经“砰”地一声重重砸在桌面上。

    enigma掀开眼皮,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酒还喝不喝?”

    “当然得喝,不然白点了。”

    关少钦早就习惯了他这脾气,一点没变,他开了瓶酒给沈劭之,让他别抽那烟了。

    沈劭之看上去心情不错,慢悠悠把燃尽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

    接过酒瓶,跟关少钦碰了一下。

    陈秋秉颈侧和手臂上的淡青血管微微暴起,他重新握起酒瓶,仰起头。

    酒液一股股往喉咙里灌。

    沈劭之勾着唇,看着他拿酒当水喝的样子,手搭上他的肩,靠近了问:

    “怎么了,真分手啦?”

    不等陈秋秉动手去拨。

    沈劭之像是早料到了,把手给收了回来,

    还拿自己的酒瓶在他那已经只剩小半瓶的瓶身上“叮”地碰了一下:“干个杯。”

    随后仰起头,不紧不慢地喝了。

    enigma连续灌了三瓶,酒精麻痹了神经,终于没那么紧绷了。

    他放下空瓶,双腿放松地敞开,靠在沙发背上,揉了揉太阳穴,闷闷出了声儿,

    “没分手。”

    关少钦等半天就等来这三个字,乐了:

    “那你干嘛大晚上找我们喝酒啊?秉啊,你这脸黑的,快跟锅一个色了,还是说……”

    他拉长了语调,带着点调侃:

    “是他想跟你分手,你不乐意?”陈秋秉那脾气,普通人可受不了。

    那beta的长相他虽没看真切,但记得身板挺小,瘦瘦弱弱的,皮肤倒是白。

    承受起来怕是有点困难。

    陈秋秉在家不爽。

    和兄弟在一块儿更是一肚子火。

    这就是他心情不好也不爱找他们的原因。

    沈劭之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们阿秉这性格多好,就算分手,也该是阿秉提,对不对?要不要我再给你介绍几个?

    你要早说喜欢beta,我手里有好几个,比谢愈长得更乖,更听话……”

    陈秋秉顶着腮肉,忍无可忍,拽住他松松垮垮的红衬衫衣领,收紧,阴戾地看着他:

    “沈劭之,你又去找谢愈了?”

    距离猛然拉近,沈劭之差点喘不来气,愣了愣,眉梢挑起,感觉不到疼似的,

    “我这几天可都待在学校呢,怎么,你不想要了,想给我?唔——让我考虑考虑。”

    陈秋秉直视着他,手劲儿越来越大。

    沈劭之的脸渐渐涨红,却还在笑:

    “我没骗你……你想要什么类型的beta,我都能给你找来。

    干干净净,没小孩儿的那种……”

    刚反应过来的关少钦连忙上前想拉开两人,急得不行。

    陈秋秉脾气爆,沈劭之那嘴也能自导自演一场相声,他对沈劭之低喝:

    “你可闭嘴吧!”

    又扭头十分不解地问陈秋秉:

    “你也松开成不成?那beta什么来头啊,能让你对兄弟出手。”

    enigma那力道,关少钦一时竟拉不开。

    陈秋秉眼也不眨地盯着沈劭之,像是想从那漆黑的眼珠子里挖出点什么。

    沈劭之始终噙着笑,很欠揍的样子。

    直到alpha的脸色从涨红到微微泛紫,几乎快要窒息,喉间终于溢出一声闷哼。

    陈秋秉才松了手。

    新鲜空气重新灌进喉管,沈劭之连咳了好几下才缓过劲。

    头往后一仰,瘫在柔软的沙发里。

    他眯了眯眼,今晚包厢里的人都喝了几瓶,就数沈劭之醉得不轻的样子。

    而陈秋秉没再看沈劭之一眼,沉默不语,一连开了好几瓶。

    势必要把今晚点的酒全解决完的架势。

    关少钦看沈劭之迷迷离离的样子,倒了杯水让他缓缓,再无奈地看着陈秋秉。

    正犹豫着要不要找个人来陪着喝,倏地想起刚才陈秋秉的反应。

    他摸了把脸,还是坐了回去:

    “算了算了,你做事都有自己的打算,来来来,再陪你喝几瓶我再回去。”

    一群兄弟里,要说能安慰人的,几乎没有,要么蠢得难以形容。

    要么嘴贱得让人更冒火。

    这会儿陈秋秉和关少钦安安静静地吹了几瓶,才终于哑声开了口,

    “怎么哄人?”

    关少钦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玩意儿?”

    陈秋秉说了一遍的话不想重复第二次,有点不耐,“你不是谈过几十个对象?你平常怎么哄他们的,你不知道?”

    关少钦:“给钱啊,要多少给多少,没人不喜欢钱。”

    陈秋秉沉默了几秒,

    “除了钱呢?”

    关少钦愈发好奇他这兄弟跟那Beta的相处模式。

    陈家那家业总不至于破产。

    这世上就没有不爱钱的人。

    他相当笃定:“那就只有钱了,他要是不喜欢,那肯定是你给得还不够多。”

    陈秋秉有点烦:“我不能给他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