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检查

作品:《别过来,老实Beta真生不出崽

    陈秋秉是下了课就出了校门,之后又去了公司,一直到吃烧烤前,都没进食。

    所以一不小心就把助理买来的烧烤吃了个一干二净,身上一股烧烤味。

    他忍着不直接回卧室的冲动,去浴室冲了个澡,特意用了和自己信息素气味一致的那款沐浴露。家里也只有这一款。

    正好能再加深谢愈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

    深夜。

    偌大宽敞的主卧里,床上突起一个弧度,一动未动,谢愈像是已经睡着了。

    陈秋秉没有开灯。

    他摸黑进去,再轻轻关上门。

    enigma舔了舔唇角,捏住衣摆,干脆把碍事的睡衣脱了。

    他赤着精壮滚烫的臂膀,掀开被褥,朝那温软的人儿的方向靠近,从后揽住谢愈。

    将头搁在beta的肩膀上,找到舒服适合的位置后,就打算这么闭眼睡觉。

    谁料怀里比自己小一圈的人轻微地动了动,谢愈伸手去推环着自己腰腹的手臂,瓮声瓮气:

    “热……不舒服……”

    明明是冬天,enigma的身躯却像火炉似的,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

    谢愈都感觉自己快被烧起来了。

    而且。

    他并不太想陈秋秉靠自己这么近。

    陈秋秉没想到他还没睡着,自然而然把谢愈的话曲解成另一层意思,笑了一下。

    顺势用掌根揉了揉他柔软的小腹,舒舒服服,比上乘的丝绸摸上去的手感还好。

    enigma又不厌其烦地亲亲谢愈的脑门,把遮住他半个脑袋的被子往下拨了拨:

    “你都快埋被子里了,当然热。”

    谢愈还是推他:“是你太热了......“

    ”我那是怕冷,想暖和暖和,你不喜欢我抱你啊。“

    虽然知道答案,但陈秋秉就是忍不住问,万一结果不一样呢。

    这些天好多时候他起床的时候,谢愈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地不想要他走呢。

    谢愈紧紧抿着嘴,没有回答。

    他不敢说,他本身是个beta,对enigma的信息素并不感冒。

    可最近,他确实在无意识渴求着陈秋秉的靠近,那种渴望不受控制。

    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谢愈干脆往前挪了挪,想尽量离陈秋秉远些,脑子里还在想着接下来的打算。

    可enigma跟大型犬般,怎么都不肯撒手,就好像他一松开,谢愈就会走了似的。

    beta挣扎了几下,都没用,他也累了。

    手搭在enigma青筋虬结的手背上,自我开解,他和陈秋秉什么亲昵的事都做了个遍,也不差这一个拥抱了。

    推推拖拖,没有必要。

    索性沉下心,当作身后的人不存在。

    谢愈其实是很清醒的,至少在陈秋秉进房间以前,他都思绪乱七八糟。

    从测……,再到沈邵之发来的那几条消息,他全身一直处于发冷发凉的状态。

    好在陈秋秉的反应是不知道这回事的,不知不觉,谢愈开始犯困了。

    他没有硬撑,闭上了眼。

    迷迷糊糊间,听见陈秋秉在他耳边低喃着以后会对他好,对恩恩好。

    对他们未来的孩子也好。

    还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想要陈家我也给你,又说今晚走了神,面煮得有些坨了,等明天晚上他再做一次,保证好吃……

    谢愈眼皮在打架,思考也变得迟钝,听得见陈秋秉在说话,但无法理解他的意思。

    渐渐地,沉睡了过去。

    ......

    次日,陈秋秉九点多去的学校。

    中午十二点,门铃却忽然响了。

    有了昨天的前车之鉴,若是陈秋秉回家根本不会按门铃,他会直接指纹解锁进来。

    谢愈先阻止了保姆开门的行为,揭开毯子,慢吞吞地下了沙发。

    透过监控看了一眼。

    发现站在门外的,是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手里提着一堆东西。

    正面带职业微笑地按门铃。

    长得非常熟悉。

    谢愈突然想起来自己每次累得晕倒时,睁开眼,床边都是这个医生。

    一个不太美妙的念头升了起来。

    家庭医生还在按:“谢先生?”

    谢愈不明显的喉结动了动,对着门的方向隔空道:“陈、陈秋秉不在家!”

    “我是来找您的,少爷说您身子不太好,想带您做个检查。”

    谢愈几乎心悸了。

    倏地联想到了陈秋秉各种反应,无论他怎么抗拒,enigma都好像不会生气了。

    要么只气几分钟就恢复了原样。

    可换做以前,陈秋秉简直跟爆炸筒似的,一天能自己气自己八百回。

    难道,他已经看出来了?

    现在准备来找医生论证?

    谢愈就没想过告诉陈秋秉,无论是谢知恩,还是另一个他完全没想会出世的。

    他稳着气息,硬着嗓子,虚张声势般放高音量:“我没生病,不用检查。”

    说完,beta转身往客厅走,不打算再理会,等医生自己走人。

    不料保姆接了个电话,挂了后,面露难色,还是上前打开了门。

    谢愈听见动静,一扭头就是医生那张如释重负的脸,他放下包,首要表达歉意:

    “对不住啊谢先生,少爷的吩咐,我也不敢不听。”

    谢愈白了脸,正在玩耍的小Omega还好奇地凑过去看,看着医生熟练地从包里拿出来采血针、止血棉和碘伏等等。

    谢知恩对气味敏感,一闻到了碘伏的味道,恍恍惚惚以为自己又在医院。

    两只眼睛睁大,连忙蹬蹬蹬地往谢愈的方向跑,

    “爸爸!“

    小omega抱住谢愈的腰,不敢回头。

    以前打针多,早就麻了。

    但这些天被娇生惯养着,谢知恩早忘了疼是什么滋味。

    再闻见这些就有些害怕。

    谢愈抚着谢知恩的头发,医生弹了弹针尖,露出一个标准而和善的微笑:

    “谢先生,抽个血就够了。”到时候直接送去检验,半小时就能出结果。

    谢愈却往后退了一步。

    怕吓到谢知恩,他没表现出恐慌,克制着,看了看医生,又看了看那尖锐的针头。

    一瞬间,就想好了后面该怎么做:

    “我儿子怕血,也怕打针,在家抽血,会吓到他。”

    医生知道谢知恩的存在。

    也知道自家少爷很重视。

    他对自己的专业水平相当自信,于是道:

    “您可以让保姆先带小朋友回房间,抽血很快的,几分钟就足以,您相信我的水平,不然我也不会为陈家服务那么多年。”

    听见要离开谢愈,谢知恩很适时地哭了,轻轻抽泣着,很可怜:

    ”不要....我不要去房间。“

    一时间,医生犯了难。

    他也不能强制性地再去要求什么。

    毕竟眼前的一大一小,往远的说,将来都是陈家的人。

    说不定以后他还会专职为他们看病。

    医生正绞尽脑汁想解决方案。

    突然听见谢愈说:

    “明天我直接来医院吧,顺便做个全身检查,我整天什么也没做,有时候却觉得很累,想查查身体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是最万全的办法。

    医生无法拒绝,只得把东西一样样收进包里,又把自己的名片递过去:

    “好,那麻烦您明天来医院时联系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