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明白了

作品:《别过来,老实Beta真生不出崽》

    这近一个月的调理,成效显著。

    谢愈感觉自己完全不需要医生了,况且邱世林大概率是陈秋秉让他混进来的。

    他已经决定好了,找房子搬出去。

    没有拖延,当晚就在网站上翻看了几处房源,约好了看房时间。

    次日便和费琳舟说了这个想法。

    正在用早餐,费琳舟抬起眸子,

    “陈秋秉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真没麻烦我。恩恩也乖,家里每天还热闹点。”

    谢愈语气很坚定:“我已经想好了。”

    费琳舟很尊重他的选择,几口把粥当水喝完,放下碗:

    “一周前,陈秋秉来过吧?”

    他还是猜到了。

    尽管那信息素可以用玻璃瓶里的味道解释,但床上也不可能凭空出现一件风衣。

    谢愈没反驳,低低“嗯”了一声:

    “那个时候,不想麻烦你们。”

    费琳舟无奈地叹息:

    “朋友之间,说什么麻不麻烦。”

    他手指在手机上点了点,一番操作后,谢愈的手机嗡了嗡,点进去一看。

    费琳舟给他转了五万块。

    看着那串余额,不知为何,眼前像是恍惚了,有些朦胧,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费琳舟很爽快道:“这个算我借你的,要是在外边儿遇到什么事儿你直接来找我。”

    不说借的话,他怕谢愈不接受。

    结果发现谢愈盯着手机久久回不过神,费琳舟以为是太少了,想着养孩子压力也大:

    “那个,要不我再给你转点吧。”

    “不用了。”

    谢愈摇摇头,吸了吸鼻尖,仰起一个浅笑,“谢谢你,我会还的。”

    他关掉手机,垂下眼继续吃饭。

    刚刚他只是在想,如果几个月前的那天手里有这笔钱。

    大概就不会走投无路,走进那栋小洋房。

    也不会再一次遇见陈秋秉,牵出后来这些纠葛。

    那四年前的事,也会永远埋进土里。

    约看房的时间定在今天。

    如果满意的话直接就能搬进去入住。

    谢愈让保姆在家带谢知恩,自己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一连跑了五六套房子。

    要么与照片严重不符,要么离医院太远。

    更离谱的是,网上写着独立出租,推门进去才发现里头还住着两个合租的室友。

    地板和墙壁都脏兮兮的。

    谢愈都快放弃了,终于找到一套满意的。

    是栋普通的一居室,带电梯,上下楼方便,离医院坐地铁四十分钟。

    中介很好说话,还主动把第一个月的租金减了二百。

    双方很爽快地把合同定了下来。

    谢愈没有直接回别墅,而是去了菜市场买菜,途中给纪乡他们几人发了消息。

    他还记得当初谢知恩生日,那帮人来家里吃饭,满口夸赞。

    一直念念不忘他做的菜。

    住进别墅这近一个月,他好几次想进厨房露一手,可那厨师像长在厨房里似的,一到饭点就自动冒出来,根本不给他机会。

    费琳舟他们也说他是病人,不让他动手。

    所以今天出门前,谢愈特意跟厨师打了招呼,中午不用备菜。

    他来做,鱼虾蛙样样都有。

    谢愈专门买的他们爱吃的。

    “不愧是谢哥,这手艺,完全可以去当五星级大厨了。”

    “不是我吹,这一顿我能吃五碗。”

    “饕餮啊你,别全给吃完了。”

    餐厅里热热闹闹。

    一帮alpha围在桌前,下厨的人最喜欢的就是自己做的菜被夸赞,被一扫而空。

    谢愈很是满足,弯着眼睛笑:

    “要是不够吃我再弄一个菜。”

    “不用了不用了。”有人赶紧拉住他欲起身的动作,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

    “谢哥你多吃点。”

    在一派祥和的别墅外,却是寂寥。

    应瞿禾驱车慢悠悠地开过来,远远便瞧见大门外立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等靠近了些,定睛一看,果然是陈秋秉,夹着根烟在抽,紧皱的眉峰就没松开过。

    “陈秋秉?”应瞿禾乐了,摇下车窗:

    “你怎么不进去?”

    陈秋秉现在看谁都烦:

    “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回我自己家啊。”应瞿禾晃了晃手里的钥匙,转了一圈,

    “你说句好听的,我带你一起进去。”

    有一刻,陈秋秉确实是心动了。

    旋即就想起了昨晚谢愈说的话。

    他大可以直接用强硬的手段把人带回去,但他没有这样做。

    他想让谢愈自愿跟着他。

    以前他倒是觉得简单。

    现在感觉比登天还难。

    他要是和应瞿禾一起进去,保不齐谢愈看见了自己就生气了,影响了食欲。

    enigma退而求次,问了个问题:

    “你怎么让费琳舟答应你的?”

    “当然靠人格魅力啊。”

    陈秋秉:“……”

    应瞿禾把口罩往下一拉。

    alpha生了一张很漂亮的脸,客观上的雌雄莫辨,却不显阴柔。

    桃花眼微微上挑,薄唇轻抿,微笑:

    “当然大部分功劳是靠我的脸,当时他以为我是omega,还是我粉丝来着。”

    连揍他时都不会下死手。

    说着,应瞿禾打量了一下这浑身泛着颓靡气息的enigma。

    面部线条锋利,眉眼英气,直挺的鼻梁下是两片薄唇。

    大概是一整夜没睡,陈秋秉身上全是浓重的信息素味和烟味。

    应瞿禾轻啧了声:

    “长的是还不错,就是有点凶,那个beta可能不吃你这挂,要不要考虑整容?我把我同事做的那家医院联系方式推给你。”

    陈秋秉陡然想起谢愈曾跟他说过,以后想找个omega过日子。

    照这么说。

    光整容还不够,他得去变性。

    enigma的脸一下子更阴郁了。

    他灭掉指间的烟,扔进垃圾桶:“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应瞿禾其实挺好奇他到底做了什么才落得如此下场,只听费琳舟在谩骂中掺了一句伤天害理。

    具体是什么,还一概不知。

    看着这比自己小好几岁居然就当了爹的人,他未免也有些惆怅。

    他和费琳舟俩人都是alpha,做一回像打架似的,更别提生孩子了。

    应瞿禾按下后车门的开门按钮,朝陈秋秉抬了抬下颌:“要不上车坐坐?”

    突然见陈秋秉看向自己,嗓音低哑,问:“假如,你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做了让费琳舟难过的事,你会怎么做?”

    应瞿禾一愣:“我为什么不清醒?要是易感期,那不是我老婆帮我才不正常吗?”

    这说的,岂不是出轨了?!

    陈秋秉沉默片刻,又补了一句:“……如果是被下了药呢。”

    应瞿禾顺着设想了一下。

    他和费琳舟的关系本来就称得上水深火热,要是再摊上这种事……

    他简直不敢往下想,倒吸一口凉气:

    “让下药的人付出代价。”

    陈秋秉眼下青灰,尼古丁的效果强烈,一天一夜没休息,也很清醒。

    enigma突然像是有了方向,揉了揉凌乱的头发,顺着道往前走,

    “我明白了。”

    应瞿禾瞧着他那样:

    “你明白啥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