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长夜将烬  山河月明

    喜剧的本质是利用人性的恶来引人发笑。

    见人出丑带著幸灾乐祸，见自作聪明带著优越感，见虚伪被戳穿带著报复，见规则被打破带著叛逆。

    喜剧就是通过将这些人性阴暗面解构来引发共鸣。

    不过也有高低之分，低级喜剧消费恶引发情绪共鸣，高级喜剧解构恶引发反思。

    观众站在上帝视角看著喜剧中的人物被误会、愚弄或者曝光，心里会产生一种我比他懂」的优越感，笑的源泉就是看著他人倒霉窘迫无知甚至残缺，贫困疯癫，利用他人的不幸来松口气，解解压。

    这是喜剧的底层逻辑，也是人类需要喜剧的原因。

    因为它是一个泄压阀。

    所以喜剧必须带有真实性，一旦脱离真实性，观众就无法理解、代入和比较。

    赵苯山以前的喜剧之所以封神，是因为所有人物剧情都扎根现实有迹可循，但最近的喜剧处处表现出的美好，本身就是虚构的，即便套用创作技巧和方法，也无法引发真正的共鸣。

    而立春晚会除了开场舞剧让所有观众眼前一亮之外，后面的语言节目则是让观众开始真正投入到节目当中。

    昨天因为《喜王》刚在网络热搜上挂了一天的沈藤马莉，表演晚会第一个节目《扶不扶》，该节自将06年那场引发关注的事件改编，采用开放式结局，只表现人物而不进行客观评判，让所有观众能放心代入到各种角度。

    马莉一句他说得都是我的词！」更是被不少网友当天引用成为网络用语。

    沈藤塑造的角色郝建」因形象和谐音，算是在公众媒体正式出圈。

    都大年初二了，观众终于没有负担地笑出了声。

    随后苯山传媒宋晓宝团队的《相亲》魔性的口头禅海燕你可长点儿心吧」火遍东北，成功挽救了前天赵苯山春晚翻车的局面。

    宋晓宝直接被誉为小沈阳第二。

    贾灵团队《女神和女汉子》虽然中老年观众看不懂，但深受年轻女观众的喜爱，这两个标签化的定义，将会拉开女性消费主义新篇章。

    爱笑兄弟拿了一个他们团队真实事件改编的本子《追梦》，表达了现代年轻人奋斗中会遇见的各种坑爹老板和甲方。

    最后的压轴给了今年本应该销声匿迹」的德运社，郭德钢和余谦拿出了《我要穿越》，杨蜜作为捧眼给《宫》又带动了一大波热度。

    五个语言类节目基本上随便拿出一条都算是碾压今年各大卫视的存在，但出现在同一个舞台上，就会显得平平无奇」，到等到以后复盘的时候，大家才能明白这届晚会的含金量。

    一共270分钟的晚会，语言类节自就占了130分钟，可谓是诚意直接拉满，去掉开场30

    分钟舞剧，主持人暖场表彰GG植入40分钟，剩下70分钟分配给了歌舞类节目。

    唐诗怡、朱洁静、李一渺、金宸四个在《舞千年》节自中出圈的舞蹈演员合作了《四大美女》，舞蹈难度一般，主要是为了展示汉服和舞美，画面确实赏心悦目。

    李芸霄和陈丽珺两个越剧小花安排古风歌曲《相思遥X霸王别姬》，将花旦和小生的特点利用古风流行乐的方式展现，打破了不少观众对於戏曲落伍」的刻板印象。

    金智媛、Tara等高丽艺人则穿著高丽传统服饰表演，给演出增加一些国际氛围」。

    创世101五个半决赛优胜小组，35个妙龄少女表演了催泪煽情风的《辞家千里》，引发了大量外出务工打拼观众的共鸣，歌曲在Ms上实时播放量冲上了新歌榜第一。

    晚会最后环节是范兵兵和赵丽影两个压轴嘉宾带著主持人和全体演员给观众送祝福，跟其他晚会的吉祥话不同，立春晚会送的是励志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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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人手里拿著道家符箓一样的东西给观众念祝福，最后合唱晚会的收官歌曲，《大东北是我的家乡》。

    节目组专门为江城拍摄的宣传片为晚会定调，使其成为东北有史以来最好的晚会类节目。

    而《大东北》凭借东北人耳熟能详亲切的歌词以及意境，今天过后大概率会成为东北区歌」级的代表歌曲存在。

    晚会最后宣传片的结束部分用了八个字作为收尾。

    长夜将烬，山河月明一个晚会到底能出多少名场面，目前还没办法预测，但从Ms热搜上来看，出圈的表演和演员可以用络绎不绝来形容。

    跟前面那些卫视晚会褒贬不一的评价不同，立春晚会不但大批量的上热搜，而且评论区全都是清一色的称赞，看著就跟控评了一样。

    甚至还有不少南方的观众，原本是为了明星去看立春晚会，结果被东北特色晚会以及宣传片给吸引了，准备趁著假期去江城旅游看看雪景和冰雕是不是跟片子里一样。

    很快就有旅游博主公布了自己的江城旅游攻略，详细到景点，票价，车程甚至当地靠谱导游以及物价，有几个东北的旅游博主直接大手一挥，邀请百名粉丝免费来江城旅行，差旅费全包。

    而通过流媒体平台看直播的观众，不但可以实时弹幕讨论，而且还能通过官方置顶连结跳转，下单购买晚会植入的一些电商产品，其中讨论热度最高的自然是晚会最后所有人手里拿的符箓。

    这两天王曜跟明神山的玄学话题热搜正式发酵的巅峰期，结果天网赞助的晚会就出现这类元素，很难不引起网友们的好奇和注意。

    最后有神通广大的网友查到，符箓是道家的转运符」系列，虽然没什么特殊的，但总觉得在这个场合和时间段拿出来是有说法的。

    而且还分析了不只是王曜今年发了大财，他手底下的这些明星也都是一个个爆红了起来，说不定跟那明神山真的有些关联呢。

    发财是所有人朴素且强烈的需求，于是不少人开始琢磨著要不要去明神山拜一拜。

    北方一般是初一初二拜财神，但南方通常都是初五，尤其是两粤地区，只要是跟财神沾边的地方，基本上都是人山人海，不少南方人琢磨著要不要换个地方，反正去哪儿都是求财神。

    而且那些爆料贴都在传，王曜去拜的那个明神山，还有很大可能是五路财神的中路财神王亥的祖地。

    一场晚会，让江城和东北的热度在网际网路上居高不下。

    而江城卫视看到晚会最高收视率破4，平均率都有3左右的时候，更是觉得像做梦一样。

    昨天节自录制的时候，大家虽然觉得节自都挺精彩也很用心，但毕竟都是一群没什么名气的新人，想要超过其他卫视明星云集的晚会可谓是机会渺茫。

    别看范兵兵和赵丽影今年确实很火，但放在晚会级别的影响力，也可谓是杯水车薪」。

    但是万万没想到，一个二线地方卫视晚会，算上网络数据竟然真的有压过一线卫视的能力。

    春晚是没办法比了，那动不动就是30%以上的收视率。

    但能超过芒果、荔台这几家也足够江卫吹一年的了。

    不过还没等李台长他们高兴一会儿，就直接收了上峰的电话咨询和调查。

    立春晚会不是以什么重大晚会级别申报的，所以内容审核都是走的地方标准，但不知道是内容还是其他原因，竟然引起了上面的重视。

    虽然没有明确说要禁播之类的，但叮嘱了以后所有大型晚会恐怕都要提前申报走统一标准流程。

    「这算什么事儿？」李台长挂断电话后，面色阴沉地看向王秘书。

    「意料之中，你要是太好了，显得别人不行。」王秘书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似乎并没有意外。

    「哦，以前我们没有收视率的时候不管不顾，现在我们好不容易有些起色，突然就被重点照顾了？」李台长冷笑一声。

    「车到山前必有路，内容方面王总自己会想办法的，咱们不用太过操心。」王秘书摆摆手：「不过天网这套模式确实不错，网际网路的影响力比我们想像中还要大，明天继续找时间就复播，看看复播率能达到多少。」

    这两天跟王曜接触网际网路，他特意买了部智能机学习，刚能看明白Ms的热搜和评论，看著网友们的热烈讨论，有一种小时候第一次参加大集的热闹感。

    「休正那边想把复播的冠名买下来，还想买断后面跟天网合作的一些冠名权。」李台长缓和了一下心情。

    「他倒是反应灵敏。」王秘书笑了笑。

    休正是GG大户，但都跟夏视和芒果那些大卫视合作，即便跟江卫合作也都是买一些低价的垃圾时间GG。

    现在看到王曜真有让一个二线卫视起死回生的本事，第一时间就来下注了。

    「雪中送炭少有，锦上添花多的是。」李台长也笑著摇摇头：「我准备听王总的建议，跟大卫视一样采用竞拍方式。」

    「天网没拿下这些卫视的GG冠名？」王秘书皱起眉。

    天网跟江卫合作是保姆级扶持，按道理来说，GG位这种重要营收环节，应该是掌握在他们自己手中才对。

    「没有，他们只是要求3：7分成，至于如何和合作，如何招商他们还是委托给我们，可能是看不上卫视冠名这些小钱吧，毕竟网播GG现在更赚钱。」李台长笑道。

    「王总有些太规矩了。」王秘书反而眉头紧锁。

    GG招商其中有多少猫腻油水，业内人都是心知肚明的。

    就算真的看不起江卫的GG招商能力，但那也是每年大几千万的利润吧。

    这么大一块儿肥肉，分文不取。

    规矩的有些让人顾虑了。

    「可能这是人家能成事儿的原因？」李台长笑道。

    「加班次？初三初四加什么班次？」王秘书觉得恐怕没那么简单，不过还未等仔细思索就被电话铃声打断。

    李台长没有打扰，继续盯著笔记本电脑上显示的各项数据。

    天网给他们电视台提供了一套数据管理系统，不但可以实时追踪各种数据，还可以量化各种指标，追踪复盘有问题的节目或时段。

    而且还加了网际网路相关数据指标，比如热搜影响，讨论度等，方便调控。

    比他们以前靠著人工合作要方便太多了。

    「出什么事儿了？」李台长见王秘书挂断电话问道。

    「机场那边申请未来一周每天增加10班次。」王秘书眉头紧锁。

    「出什么事儿了？有大批集体返工的？」李台长一怔。

    春节前后是江城机场的黄金旺季，基本上都是返乡过年的，客座率能达到80%以上。

    不过从春节到初八就会锐减，因为基本上返乡的都回来过年，一直到初八以后返工才会再次达到投放高峰。

    今天才初二，距离初八还有近一周时间呢，难道是哪个大厂临时开工？

    「不是，是从省外来的游客。」王秘书沉声道。

    「啊？初二初三的游客？」李台长一怔。

    就算最近几年流行旅行过年，但那基本上也都是初五之后了，初一到初五不在老家过年岂不是乱套了。

    江城省只有一座国际民用机场，就在北春，平均每天航班量在200班次，每班100座（70%上座率），日接客量2万人左右。

    正常来说，这个淡季每天航班量应该主动调减航班才对，现在不减反增，那岂不是说将会有大量外来游客过来？

    「而且申请的都是宽体机空客A330。」王秘书语气微妙。

    江城并非热门旅游城市，所以日常窄体机就够用了。

    因为宽体机载客量在200人以上，窄体机平均150人左右，但使用成本却差了近3倍，所以没有特殊情况根本不需要宽体机班次。

    江城机场从05年投入民用之后，目前还没有一架宽体机执飞记录，现在一下子要申请20架，可谓是闻所未闻了。

    那就相当于，未来每天都要超过2万人次入境？

    若是在平时，倒是没什么，但现在是春节期间，城市景点商业几乎都是停摆，大家都在过年，谁来招待这么多游客啊？

    「额，王总还真是吐口唾沫就是钉啊，之前跟咱们说日均十万级的游客量，现在才两天就开始启动了？」李台长回过神，有些哑然。

    「真有这么神？这可是两万人啊，不在老家过年，跑来江城苦哈哈的吹冷风？」王秘书有些茫然了。

    他知道王曜肯定有能力把文旅做起来，但没想到效率这么高。

    长白山那边自己还没去沟通呢，怎么人就都来了？

    不对，好像也没看网上有什么关于长白山的新闻啊？

    卧槽，光腚山？！

    王秘书心思一沉，连忙打开Ms搜索一些明神山相关的热搜，果然最近两天都挂在热搜尾巴，相关话题中，最高一条评论量都快破十万了。

    他再一刷新，又一条热搜空降前三。

    范兵兵、赵丽影、杨蜜等知名明星现身神秘的明神山，疑似祈福。」

    之前王曜带那几个高丽小情人已经上过一轮热搜了，听说在国外都闹出不小的动静。

    现在趁著范兵兵等人来江城录制晚会的契机，又安排她们去摆拍炒作祈福，那毫无疑问会引起国内大多数观众的好奇和讨论。

    范兵兵和赵丽影、杨蜜这几个人全网粉丝量加起来都快破亿了，再加上立春晚会的口碑效应....热度不敢想像啊。

    这就是王曜口中的。

    网际网路效率嘛？

    以前想要炒作一个话题，需要媒体，纸媒，卫视等多个部门的合作最少要一周时间才有可能见效。

    但现在，似乎只需要两三天？

    王秘书吞了吞口水，原本的智珠在握的坦然一下子变得有些慌乱起来。

    不会，这泼天的富贵，真的要砸在自己头上了吧？

    猫冬，是东北的一种特殊生活习俗。

    主要是因为地缘问题，东北气候严寒为了降低生存消耗，会减少外出居家避寒，基本上从立冬到立春三个月属于冬三月闭藏期。

    因为一年有四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家里宅著，所以也养成了东北人报复性的户外活动传统，在家闲不住并非东北人好动，而是基因中对自由和户外的向往。

    而王曜却跟大多数东北人不同，他本身就是个宅男，若非迫不得已，他真的是一点儿不愿意出门，尤其是这种冰天雪地。

    再加上他对老家确实没有什么安全感，所以除了必要应酬，基本上都在宾馆里放鞭炮。

    年前跟金智媛、朴孝敏连放两天挂鞭，春节时范兵兵和和赵丽影杨蜜来了又放了一.

    天，见立春晚会的效果远超预期，准备收拾一下回上沪。

    在江城让他很难全身心放松下来。

    「公司春假福利已经通过小星付发放给员工了，从群里的讨论度来看，应该还是有五成员工愿意过年带家人去江城逛一逛。」秦兰在电话里汇报著最新进展。

    「不错，趁著假期多出去转转，回头复工后也有动力好好工作。」王曜笑道。

    「王总在放鞭炮？」秦兰笑声玩味。

    「嗯，怎么？」王曜笑道。

    「小心点儿，感觉都把人家炸哭了，手机放近点儿，我也听听是什么品种的鞭炮。」秦兰打趣道。

    「等回去给你带点儿就知道了。」王曜轻笑一声挂断电话。

    要推动明神山旅游景区，但确实没什么底气和经验，不知道光靠著一系列网际网路营销到底能不能吸引到游客来旅游。

    但为了实现自己吹过的牛比，只能自掏腰包先拉来一批游客给王秘书他们长长见识。

    刚好天网每年有春夏秋冬四个内部假期，由公司承担70%的差旅成本作为员工的旅游福利，而且可以带2名直系亲属。

    不过旅游路线倒是公司规定好的，包括机票，差旅和门票等一系列基础费用都包含在内。

    这次的立春游是第一次福利尝试，春游包总价5000元，通过小星付支付购买，员工自己承担1500元，就可以带著两个直系家属来北春旅游，包含往返机票，指定住宿以及部分餐饮和景区门票。

    若是想要带更多人，可以申请员工优惠享受5折/人的内部套餐（方便员工倒卖名额，拉拢新客）。

    只要支付完，通过小星付跳转到机酒预定界面，填入身份信息即可，可谓是十分方便了。

    旅游对于眼下的华夏打工人来说算是绝对的奢侈消费，毕竟光是差旅费就足够很多人不吃不喝攒上一两个月了。

    但绝对是所有年轻员工梦寐以求的生活状态，毕竟大多数人还是更愿意行万里路的，这也是为什么泡妞只要立一个爱旅游的人设，就会引起不少未经世事女孩的仰慕。

    天网和星火两家公司正式员工规模已经近万，年底平均都能拿到五位数的年终奖，只花1500就能享受这个春游福利，大多数员工还是很有积极性的。

    再加上立春晚会的宣传效果，王曜觉得，至少能带动上万人的游客量。

    这个时间段不只是飞机是淡季，江城的宾馆大多数也都关门过年去了，基本上都是十五之后再开。

    因为本身就不是主要旅游城市，再加上东北人骨子里认为过年比赚钱重要，所以很多服务行业都是歇业状态。

    王曜让人在北春直接低价承包了几家大型宾馆作为指定住宿，然后又通过途牛网跟几个一线城市机场安排了承包班次，整体的成本还是比较可控的，相当于一个员工就补贴不到2000块钱。

    不过这个春游包，直接被挂到途牛和去哪儿网的定制路线上，售价5000，若是能吸引一个真实游客，那毛利润就高达50%。

    而且使用小星付支付还有折扣，拉新的同时可以将这类有旅行需求的优质用户提前绑定到小星付平台。

    虽然线上金融牌照还没有正式下来，但小星付的快捷支付功能已经在内测了，并且与多家银行合作了信用卡还款、充值、机酒预定等服务。

    因为手里捏著机扫二维码的专利，商户入驻方面小星付这半年多时间，通过各种文旅、电商以及线下院线商超、景区门票、外卖、团购渠道接入了近百万的商户。

    在这个数量上，甚至已经悄悄超过了支付宝。

    距离第一批牌照下放还有三个月时间，王曜准备通过文旅连结，将商户规模再次扩大几倍，尤其是连锁宾馆和超市体系。

    之所以想要跟江城省合作，除了支持家乡之外，更重要的是这片区域确实是一片线上支付净土，支付宝的手还伸不过来，而且有地方支持，推广的效率也远超想像。

    虽然可能资金量不如南方发达地区，但使用频率和习惯养成更具备优势。

    原本王曜打算，先把公司员工拉过来冲一冲人气，虽然明神山不在春游景点之中（因为还是属于荒山并非景区），但毕竟跟老板王曜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又有范兵兵等大明星们过来祈福求财，员工们肯定也会过来打卡，反正来都来了。

    这样以来就可以带动明神山香火鼎盛」的现象，不但可以再网际网路上继续炒作造神，甚至在当地估计也会引发不少讨论。

    这个景点只要成了，那后续拿下其他景点自然手到擒来。

    毕竟光腚山这荒山王曜都能变废为宝，更别说其他本来就有人文自然加持的正经景点了。

    不过没想到，自己这个年轻首富」虚名影响力远超想像，除了自己让员工过来当气氛组之外，竟然真的有大量游客准备初五奔赴北春明神山祈福。

    听到王秘书专属机场那边的异常数据以及北春室内接待服务恐怕跟不上的问题后。

    王曜沉吟许久才摇摇头：「王秘书的顾虑我明白，但要知道，机会都是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的。

    北春正常日均满负荷游客接待量在20万级左右，若是连十分之一的人都不愿意吃辛苦赚这份钱，那你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不过我可以帮王秘书出个主意，若是市内调动不起来，可以考虑周边一些乡村，你们以集体的名义召集愿意帮忙安置游客，并且想赚钱的乡亲们腾出一个房间做民宿，还可以当做本地沉浸式文化特色体验。」

    「民宿？」王秘书一怔。

    「就是将居民家里闲置的床位、房间出租出去创收，最早是东瀛那边流行起来的，那边很多滑雪爱好者都喜欢到山区，没地方住只能住居民家里，类似农家乐吧，不过更灵活一些。」王曜解释道。

    「王总果然见多识广啊，这个好，不但可以有效利用闲置资源，还能为一些村民创收。」王秘书眼中闪烁著精光。

    市内想要动员起来代价有些大。

    但是动员村集体对于他来说反而更容易，而且，若是这个模式也可以，相当于又开创一条增收路线啊。

    「不过安全永远是最重要的话题，人我可能引来，景区我也可以投建，但是若是有任何安全隐患，那对于整个产业链来说，都会是灭顶之灾，这点，我希望王秘书能著重考虑好，政通人和，才能百废具兴。」王曜沉声道。

    王秘书微微挑眉，陷入沉默。

    「上沪那边还有事情，没办法在老家多留，后面有什么问题，王秘书随时电话跟我联系，若是我没接到，可以星信留言，我每天晚上都会清理未读信息。」王曜微笑道。

    「王总且慢。」王秘书听说他今天就要走，心底一慌：「文旅的事情刚有起色...

    」

    「起色不在于我，在于您。」王曜摇头打断。

    这次意外爆火倒是个好事儿，说不定能把王曜许多担忧的问题提前暴露出来。

    若是这些问题都解决不好，就只能另做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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