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爬到他身上

作品:《易孕体质,嫁绝嗣军官我母凭女贵》

    陆行远看见他这丧气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又上哪儿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陆景开现在又着急又丧气,跑了一天又累又饿,一屁股坐下来,“我办点事。”

    陆行远更加生气了,“天天跟你的那些狐朋狗友混日子,都要上学了,也不知道收心。”

    “爸,我在外面跑了一天,真没力气跟你吵架。”

    他看向梁咏华,“妈,家里还有没有吃的,我快饿死了。”

    梁咏华看见他这么累,也十分心疼。

    “我去给你煮面吃,你说说你,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在外边做什么,天天回来都这么累。”

    他还能做什么,不就是去找叶乐宁。

    可他找了这么多天,还是没能找到她的半点踪迹。

    即便他天天跑到沈嘉云那儿找人,可沈嘉云就跟河蚌一样,死活不愿意张嘴。

    他也知道时间过去越久,找到人的机会就越渺茫。

    可他却不能停下来,只要一停下来,他就会感觉到心慌,有一种要失去重要东西的恐慌感。

    陆行远看见他颓废地坐在沙发上,骂道:“站没站相,坐没坐相,你在军校学的东西,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陆景开连跟他辩解的力气都没了,“爸,我烦得很,你就让我好好歇一歇。”

    陆行远虽然对他很严厉,要求也很高,但他从来没见到他这个样子。

    不过他在陆景开面前严肃二十年了,并不善于表露自己的感情,冷哼一声,回了自己的房间。

    梁咏华煮好面,从厨房走出来,“小开,你还在发什么呆,赶紧过来吃饭了。”

    陆景开才走过去,看见面条上还放着两个荷包蛋。

    他实在饿极了,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

    梁咏华看得十分心疼,“你这两天到底在忙什么,怎么饿成这样?”

    “我在找个人。”

    “你找什么人?就算你要找人,也要照顾好自己呀,哪有饿着肚子找人的。”

    他在外边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人找到,根本没感觉到饿,更不敢耽误时间。

    “妈,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你也要开学了,收拾收拾东西,跟我一块儿上京市去。

    你小叔要结婚了,你爸太忙没时间回去,我们得赶过去参加你小叔的婚礼。”

    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自己在武装部家属院门口,看见陆行肇开车的那一幕。

    画面刚冒出来,就被他按了下去。

    不可能,小叔怎么可能会跟叶乐宁有关系。

    “我还要留下来找人,晚点我再回去。”

    “我看你真是魔怔了,找什么人这么重要,你不上学了,不要自己的前途啦。

    你小叔结婚这么大的事,你要是不到场,你爷爷奶奶会怎么想。

    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找谁?”

    陆景开不想让她知道叶乐宁的事,含糊道:“就是一个朋友,妈,你就别问这么多了。”

    “好,我可以不问你,不过你得跟我到京市去。

    我买明天的车票,你想要任性也不能在这时候任性。”

    陆景开拗不过她,正像她说的这样,自己不可能连前途都不要。

    “妈,你再给我一天时间,我再找一天,不管能不能找到她,我都跟你去京市,行不行?”

    梁咏华也知道他脾气倔,既然他这么说了,她只能答应下来。

    她刚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收拾行李,安排那两个小的。

    她不在家,家里肯定不生火,这几大老爷们肯定吃食堂。

    小初和小承还在长身体,她得去供销社买点吃的,让他们随身带着,饿了就随便吃一点,垫垫肚子。

    “好,那就再给你一天时间,后天咱们就出发。”

    梁咏华很想知道,这个把自己儿子搞得失魂落魄的人,到底是谁。

    可他不说,自己也撬不开他的嘴。

    这个事她得仔细打听才行。

    陆景开还一心想着找人,吃饱以后他就回房间睡觉了。

    只有休息好了,明天才有力气去找人。

    叶乐宁根本不知道,陆景开满世界找自己,更不知道不久之后的某一天,他们就要见面了。

    送别了唐向荣他们,家里就安静了下来。

    陆家二老在忙活自己的事,叶乐宁凑近陆行肇,“厨房是不是还有热水,我想洗澡。”

    “是还有热水。”

    “你帮我拎到卫生间去。”

    见到陆行肇看自己,她柔声说道:“我没有力气,像你这么高大强壮的男人,又这么有爱心,应该不介意帮我这点小忙吧。”

    陆行肇看了她一眼,无奈进到厨房去,帮忙打热水。

    叶乐宁心情极好,跑回房间拿了衣服下楼。

    家里静悄悄的,陆家二老已经回房休息,其他人也回家了。

    进到卫生间去,热水果然已经打好了。

    “陆同志,谢谢你呀。”

    陆行肇只是看她一眼,就出门去了。

    叶乐宁抓紧时间洗头洗澡,还把洗好的衣服拿出去晾晒。

    这年头没有洗衣机,还得自己动手洗衣服,又冷又费力,谁洗谁知道。

    一团黑影从她的脚面快速经过,等她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惊得大声叫了起来。

    陆行肇大步走过来,“怎么了?”

    看见他人,叶乐宁立刻像是看见救星一样,跳到他身上。

    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有老鼠。”

    陆行肇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在屋里听见她惨叫,他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结果竟然只是因为一只老鼠。

    “你没见过老鼠吗,怕什么?”

    “就是很可怕,它从我的脚上跑过去,软绵绵的。”

    叶乐宁越说越觉得恶心,谁能想到自己会跟老鼠亲密接触呀。

    为什么军区大院会有老鼠,还一点都不怕人。

    女人在自己怀里不愿意下来,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两团软绵绵紧紧贴着他的胸口,触感明显。

    这个女人似乎什么都没有意识到,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他想到那天晚上,她的腿也是这样紧紧夹在他腰间……

    他以前没有这么多想法,但身上的这个女人是他的对象,打上独属他的烙印,在面对她的时候,他总是控制不住。

    炙热的掌心握住女人地手腕,想要把女人从自己身上摘下来。

    “老鼠已经跑了,没事了。”

    “万一还有呢?”

    “不会的,你已经把它们吓跑了。”

    叶乐宁正准备说话,余光看见一个人影。

    匆匆赶过来的陆母,看着姿势怪异的两个人,神情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