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妄撑着膝盖，捂着脸，笑了声。

    真觉得自己疯了。

    沈妄【钱还完之前，只能围着我转。】

    小猫【你刚还说你改的。】

    沈妄【我改的是，我会做到我对你的要求。】

    【可以查我岗。】

    【把你短视频账号发我。】

    小猫【？】

    【干嘛，这你都要监视。】

    温念栖顿时坐了起来，“！”

    怎么好端端的要互关短视频账号啊！

    她账号发了婚礼画油画的作品，徐觅那场婚礼他也在，肯定会认出来的。

    想来想去。

    忽然想到自己还一个很久之前用的大号。

    沈妄【心虚？】

    温念栖将账号发给他【谁心虚了。】

    【你先关注我吧，我好困，真要睡了。】

    沈妄【嗯。】

    等了几秒，见人没动静，又发了一条。

    沈妄【？】

    小猫【宝宝，晚安。】

    沈妄【语音，亲我。】

    拿他没办法。

    小猫，“宝宝晚安，么么，我睡了。”

    点开语音，沈妄将音量调大，放在耳边。

    反复听了两三遍，终于感觉心情舒畅些了。

    ……

    翌日。

    今天周末。

    昨晚睡觉时温念栖想起一件事，前阵子跟二奢店老板约好的卖衣服来着。

    差点忘记了。

    苍蝇腿也是肉！

    她切换小号。

    。【你好傅老板，我今天有空，二奢店周末开门么？】

    正在打游戏的傅衍瞥了眼手边的手机。

    暂停游戏回复。

    九亿少女的梦【开门！每天都开门，你大概多久到，我让人在店里守着。】

    。【下午三点。】

    九亿少女的梦【好，外面天气热，注意防晒哦，女孩子最不能晒黑了。】

    温念栖觉得这人奇奇怪怪的，但还是礼貌地回复了一句。

    。【嗯，谢谢。】

    傅衍摘下耳机，直接一个雷霆转身破门冲到客厅，“女神约我了！”

    沈妄正在办公，坐在真皮沙发，敲打着放在膝盖上的笔记本。

    用看傻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约你？”

    “嗯，约我卖二奢。”

    沈妄嗤笑一声，脸上难得地露出嫌弃的表情。

    “你就说是不是约吧。”

    沈妄懒得理他。

    傅衍凑过来，“你毕业论文写了？”

    瑞士商科毕业论文周期六个月，最后一学期完成，一般是30到60页独立学术论文。

    沈妄淡淡道：“写完了。”

    “卧槽，你就写完了？不是还有两个月时间么？”

    傅衍还没开始，一压再压。

    因为他的课程有几门没有及格，在补考阶段。

    “发给我看看呗，借鉴借鉴，不抄你的。”

    沈妄，“有多远滚多远。”

    “别这么小气么，我就看一眼，我的选题跟你的不一样，你也知道，我那位导师出了名的严格……”

    “那是你的事。”

    吃了闭门羹，傅衍只能自己想办法，要是不能顺利毕业，家里老头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更别说恢复零花钱了，摆在家里的古玩都要被没收。

    那可都是他的命根子啊！

    沈妄戴着耳机，懒散地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屏幕，正在举行一场线上国际会议。

    傅衍正在跟二奢店连线。

    想到二奢店老板跟沈妄认识，温念栖留了个心眼子，没有露脸。

    傅衍失望了好一阵，但又不方便说。

    “两件香奈儿大衣，三套LV的裙子，一条LV的披肩，一共五万。”

    衣服不比包包首饰，没那么保值。

    哪怕是没怎么穿过的九九新的。

    温念栖对这个价格还算满意，嗯了一声。

    准备挂断通话时，傅衍双手搓了搓，开口，“温小姐，等我回国方便一起吃个饭么？我也是沪城人。”

    温念栖不是傻子。

    通过那些信息都知道他对自己有意思。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了，不方便，谢谢傅老板的好意。”

    听到这个消息，傅衍一秒石化。

    强撑着挂断电话后，抱头痛哭，“为什么，我的女神啊！被猪拱了！”

    十分惨烈的叫声。

    沈妄皱眉，一脚踹上去，“滚出去叫。”

    然后对视频里的人用中英法三国语言，游刃有余地解释，“继续。”

    会议结束天快亮了。

    是的，昨晚熬了一个通宵。

    傅衍抱着抱枕，一脸生无可恋地蜷缩在沙发角落，看着电视机上无声的综艺。

    沈妄嫌弃，“有病？”

    “我女神被猪拱了……”

    “果然，像这么温柔体贴十分完美的女神，一定被人下手为强，我恨啊，我恨不能早点遇上。”

    沈妄，“嗯，早点遇上最多只谈半个月。”

    “不！这个我是真喜欢！我是认真的。”

    这副认真的模样，一个月能见到五次以上。

    傅衍就是个花心肠，见一个爱一个，个个都认真。

    但花钱一点不比沈妄少。

    沈妄没说话，拿起手机点开女生的短视频账号。

    发现几个分组，分别是。

    美女。

    帅哥。

    和未来对象想拍的照片。

    恋爱技巧。

    ……

    沈妄抓住重点。

    未来？

    点来这个分组，全是很有性张力的情侣合照，配上bgm很有内味。

    视频男生身材都很好，沈妄眯了眯眼，他也不差。

    可以拍。

    截图发给温念栖。

    沈妄【温念栖，找死，天天看帅哥？】

    【又不说话。】

    【你死出来看看你男朋友在哪儿？】

    【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未来男友？什么意思？】

    【还想在未来谈几个？】

    刚下地铁，刷完码出站，消息要命地弹出来。

    吓地原地呆住了。

    完了！

    她忘了删了，一年前一直用的那个账号，后面为了发作品新弄了一个。

    温念栖学聪明了，发信息跟生气的沈妄根本解释不清，直接打电话过去。

    电话接通，那边却鸦雀无声。

    温念栖坐在地铁站走廊的长椅，“你在听我说话么？”

    房间没开灯，漆黑一片，只有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芒。

    沈妄将手机放在一边，“嗯。”

    “这是我很久以前用的账号，你看分组里视频发布的时间就知道，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

    “我没谈过恋爱，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吧……”

    沈妄强行压制身体里叫嚣的控制欲，长长呼出一口气，“也没见你学恋爱技巧。”

    “我……”

    温念栖，“我学不来……”

    沈妄勾唇，“想跟我拍照片？”

    “可以，不过要等两个月我回国。”

    “诶？”

    温念栖：我好像没说要拍吧。